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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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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只值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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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总统套房内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情靡的味道。
    床上的女人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脸色红氲,呜咽地抽咽,像被欺负的小兔。
    “呜呜呜,好疼。”
    听见她哭,男人皱眉,刚要起身,女人白皙又细长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风。
    “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把他当成顾祁南了?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红晕,白皙如玉的身体,粉色的樱唇像待采撷,那双盈着泪珠如黑曜石的眼瞳,要将他吸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
    他低下头,猛地吻住她的唇。
    “呜,你轻……”
    后续被他吻住。
    “嘶……”
    剧烈的疼痛忽然让任意清醒了几分。
    啪!
    任意抬手打开灯光,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苍白又精致的脸上,她转头一看。
    心头一惊!
    瞪大眼睛地看着旁边不着寸缕的男人,“顾……顾总?”
    她的眼睛本就清澈,此刻眼里盈着泪,显得更加纯洁无辜,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顾纵黑眸深沉地盯着她,挑眉,嗓音黯哑,“原来知道我是谁啊?”
    任意当然知道他是谁了!
    顾纵。
    雾城最尊贵,最权利滔天的顾少,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家老爷子最器重的孙子。
    在雾城,他就是天,就是这雾城的皇帝。
    在这雾城,谁也不敢碰他。
    可现在,她却碰了。
    也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顾祁南的堂哥,顾纵。
    她捏了捏疼痛的眉心。
    怎么办?
    父亲母亲双双住院,又忽然得知顾祁南为了新欢,倾尽财力,利用家世把父亲母亲的手术医生抢给了他的那个女人。
    她本来在夜溺等着顾祁南,想要见他一面。
    左等右等没见人,她就多喝了点酒。
    没一会她以为看见了顾祁南。
    鬼斧神差的她跟着他进了总统套房。
    也许是喝醉的放纵,她竟然把他当成了顾祁南。。
    顾祁南带她去过顾家老宅,见过顾纵一次。
    顾纵不近女色,长相凌厉,如雪山上的长长伫立的松柏,独立又遗世,又如清冽不染尘埃的神祇,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他是任意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而,顾祁南有几分像他已经是天姿。
    她本不敢来招惹他的,可是父亲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任意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边胡乱的扣扣子,边脸红的说,“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嗯。”
    他低低的回了一个嗯字,任意吓得手抖。
    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闯了进来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办?”
    总得要给他个交代吧?
    确实是她犯了错,她现在还记得她喝醉的时候,她进来就扒他的衣服。
    他挣扎推开她,她就撒酒疯,还打他?
    完蛋了,她不仅打了她曾经最怕最不敢多看几眼的男人,还睡了人家,这怎么还?
    “你想怎么办?”
    他声音清冽却温柔,不像之前在顾家那么冷。
    任意不敢回头看他,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好,我活该,你说一个数,我以后还你,但你不能报警,我爸妈还在医院。”
    如果她被抓了,爸妈就真的没人过问了。
    任意闭上眼,都怪闺蜜那时候也不管她了,不知道她有撒酒疯的毛病吗?
    只能默默祈祷,他不要说太多的数。
    “当然,你们顾家不缺钱,只是我一个……”
    “我是第一次!”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冷声打断。
    任意身体僵住,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被子遮遮掩掩的盖住他的上半身,修长又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他沉沉地盯着自己,目光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灼烧。
    那活色生香,又委屈的样子,哪像那个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顾纵?
    他竟然还是第一次?
    活了快30年的顾纵竟然是第一次?
    忽然想想他常年工作,脸冷得像块冰,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他。
    是第一次也不奇怪。
    任意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嘟囔,“说得谁不是第一次一样。”
    说来也奇怪,跟顾祁南交往五年,顾祁南每次除了吻她的额头,就不再进一步了。
    现在想想,原来他是在给他的心上人守身呢。
    任意不敢看他,直接从包包里拿过钱包,抽出钱包里的所有现金放在床上。
    “这是我所有的现金了,我还要筹爸爸妈妈的手术费。”
    一千块,已经是她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了。
    顾纵不说话,只是皱眉地盯着床上的那沓红钞。
    等她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后,颤颤地说,“今天的事希望你保密,还有,劳烦你管教一下你的弟弟,强制收购了我父母的企业,就为了取悦新欢,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不当命,你们顾家就是这么教育的吗?”
    “他不是你未婚夫?”顾纵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任意苦涩地说,“马上就不是了。”
    是啊,从现在开始,她任意跟顾祁南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她说完,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任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
    以后,她跟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她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
    她最后悔的就是今天睡了顾纵。
    ……
    卧室里忽然静得可怕。
    顾纵修长的手指捏过那沓钞票,重重地甩在床上。
    他守身如玉快30年,竟然只值一千块?
    很好!
    转头,他看到床上的那摊血迹,神色凝重。
    想到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在他身下的呜咽地咬着自己。
    想到顾祁南风流成性。
    竟然都没碰过她?
    他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喉结滑动,漆黑的目光,沉沉地眯起,锐利的像是黑夜里的猎豹。
    任意吗?
    有点意思!
    顾纵靠在床头,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号码,那边刚接通,他冷声开口,“让顾祁南滚回老宅。”
    那边惊了一下,顾总何时开始管顾家的事了?
    “现在吗?”
    “另外,查一下任意的父母和她跟顾祁南之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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