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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先买个太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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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教刘辩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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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韦乐呵呵道:“大哥,要带兵器吗?”
    “带什么兵器,教小孩骑马去!”刘策笑道。
    典韦一边啃着吃的一边道:
    “大哥,教骑马俺在行!俺在涿郡的时候,驴都骑得飞起!”
    刘策拍拍他肩膀,忍不住笑道:
    “那是,那是,恶来骑驴,那是一绝。”
    半个时辰后,刘策换了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骑着匹马,带着赵云和典韦就往北宫去了。
    到了濯龙园外,刘策心中暗道:
    “卧槽,这园子真大…这要是搁现代,得卖多少钱一平?等等,我都在想什么,要淡定,淡定…”
    早有小黄门在门口等着。
    那宦官一见刘策,眼睛都亮了:
    “冠军侯您可来了,殿下等得都着急了,绕着马厩转了三圈了!”
    刘策下马,把缰绳扔给典韦:
    “你俩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尤其是恶来,别看见啥东西就过去。”
    典韦挠头憨笑:“大哥说哪儿的话,俺是那种人吗?”
    赵云默默补刀:“你是!”
    刘策跟着小黄门往里走。
    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看得他啧啧称奇:
    “这皇帝老哥虽然昏庸,审美倒是在线……”
    正胡思乱想着,马厩到了。
    皇子刘辩在那儿,穿着明黄色的窄袖骑装,手里攥着根镶金马鞭,正围着匹白马打转。
    那马通体雪白,只在脊背上有一道墨色鬃毛,像泼了墨似的,很是神骏。
    “殿下,这马是太仆寺特意挑选的,温顺得很。”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小心陪着笑。
    刘辩却有些怯,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它…它真的不会踢人?”
    “不会的。”
    刘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辩一转头,眼睛亮了:
    “皇叔!”
    他刚拱手,刘辩就快步上前拉住他:
    “皇叔你来了啊!不用行礼不用行礼!父皇说了,咱们是自家人,不用这些虚礼!”
    刘策心里直翻白眼:“卧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行礼?那我等着明天被御史台那帮老头弹劾‘恃宠而骄、目无尊卑’吗?”
    他嘴上却笑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
    旁边站着七八个宦官、四个羽林骑卫士,还有个看着像太仆寺的官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皇子的话。
    刘策近距离看着刘辩,倒是挺精神,就是眼神里那点怯生生藏不住。
    “皇叔!这马真的不会踢人吗?”刘辩攥着马鞭,手心里都是汗,再次问道。
    刘策乐了:“殿下放心,这马要是敢踢你,今晚咱们就吃马肉。”
    旁边羽林骑卫士赶紧上前按住缰绳:
    “冠军侯说笑了……殿下放心,这马在未央厩养了三年,最是温顺,陛下都骑过几回呢。”
    刘策走过去,从宦官手里接过马鞍垫,他亲自铺在马背上。
    “殿下,来。”刘策托着刘辩的腰,轻轻往上一送,稳稳当当地把刘辩送上了马背。
    “看,这不就上来了?”刘策帮他把缰绳理顺。
    刘辩坐在马背上,身子有点僵。
    刘策见状,笑着拍拍马脖子:
    “放松,骑马跟握剑一个理,你越慌,它越能感知到,来,缰绳要这样握…”
    他示范着虚握缰绳的动作:
    “像攥着刚剥壳的鸡蛋,太用力会勒疼马,它就不乐意走了。”
    这比喻把刘辩逗笑了。
    他试着照做,果然顺手许多,身子还是僵的。
    “对,就这样。”
    刘策牵着马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指点:
    “殿下,重心往前些,别往后仰……对对,就这样。
    脚腕绷直,马走的时候,你跟着它的步子晃。就跟在廊下走台阶似的,一颠一颠的。”
    刘辩刚开始还紧张,听刘策说“走台阶”,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身子就放松了些,试着跟着马的节奏晃了晃。
    “哎,对了!”刘策鼓励道,“就这么着!殿下聪明,一点就通!”
    那马似乎也通人性,步子越发平稳,慢悠悠地在园子里走着。
    旁边侍立的羽林骑卫士赶紧拍马屁:
    “殿下真是聪慧!寻常人得学三五日才敢独自走,您这才半个时辰就稳了!”
    刘策心里吐槽:“得了吧,这马温顺得跟绵羊似的,换谁都能骑稳…不过这孩子确实有点天赋,平衡感不错。”
    绕着马场走了几圈,刘辩额角渗出了细汗。
    旁边宦官小跑着递上蜜水:
    “殿下歇会儿?奴才刚温了蜜水,润润嗓子。”
    “不歇!”刘辩摆摆手,小腿轻轻夹了夹马腹,“皇叔,我能让它走快些吗?”
    刘策点头:“慢些加劲,先让它走稳,记住,骑马跟做人一样,得沉住气。”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刘辩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白马像是听懂了指令,步子稍稍加快,雪白的身影带着明黄的骑装在园子里慢跑起来。
    风吹起刘辩的头发,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皇叔!”刘辩回头喊,“等我学会了,下次跟你去上林苑射猎好不好?”
    刘策闻言,心里想着:“等你差不多学会了,我都该回幽州经营地盘去了…这洛阳的浑水,能少趟就少趟。”
    但他面上还是温和笑着:“好,等你骑得稳了,皇叔带你去射最肥的鹿,到时候咱们烤鹿肉吃!”
    “真的?”刘辩眼睛亮晶晶的。
    “君无戏言!”刘策拍胸脯保证,反正“君”是皇帝老哥,不是我。
    这“叔侄和睦”的景象,全被藏在园子另一头假山后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何进摸着胡子,对身旁的何莲说:
    “妹妹,你说的可能真对。让辩儿和刘策多相处,将来没准真是条路。”
    何莲今天穿了身淡青色常服,头发松松挽着,只插了支金步摇。
    她望着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嘴角带着笑,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刘策。
    她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耐心地牵着马,时不时仰头和马背上的刘辩说话。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玄色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玉带束出的腰线……
    何莲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她想起那夜长秋宫家宴,陛下喝醉了……
    可越是如此,她心里那点念头就越发疯长。
    深宫寂寞啊。
    听到兄长的话,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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