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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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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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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坊们渐渐散去。
    吴文华拉着靳川的手,絮叨了好一阵,从当年靳川母亲摆摊的事说到如今花子街的光景,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小川啊,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你妈一个人在老家,也孤单。你有出息了,把她接过来,咱们花子街热闹。”
    靳川笑着应了。
    等最后一位街坊离开,已经将近中午。
    花子街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商贩们吆喝着做生意,买菜的大爷大妈提着菜篮子来来往往。
    靳川站在街口,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抬头看了一眼黄诗扶租住的那栋楼。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他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着与花子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离开花子街太远。
    在街尾的拐角处,他停了下来,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将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笑了。
    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杂碎吃了那么大的亏,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背后的人,也该来了。
    靳川将烟盒塞回口袋,不紧不慢地朝着杂碎的小楼走去。
    他要等的,就是这一刻。
    ......
    花子街往东五百米,杂碎棋牌室。
    二楼大厅里,烟雾缭绕。
    麻将桌被搬到了一旁,地上到处是烟头和踩灭的烟灰。
    二十几个精壮汉子或坐或站,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肃杀之气。
    杂碎哥坐在椅子上,脸上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他的眼睛又青又肿,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说话都漏风。
    “七哥,那小子真的就一个人。二十啷当岁,高瘦高瘦的,下手狠得很。我们十二个兄弟,连他衣角都没摸到就全躺了。”
    他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光头,方脸,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过。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来的双臂上纹满了青色的图腾,每一块肌肉都像铁铸的。
    鬼头七。
    海珠东区地下势力的扛把子之一,麻老四手下有名的打手。
    十年前一个人砍翻十三条街的事迹,到现在还是道上津津乐道的传说。
    “一个人?”鬼头七把玩着手里的钢珠,声音低沉,“一个人就把你们十二个人全撂了?”
    杂碎哥缩了缩脖子:“七哥,那小子真的邪门,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
    “废物。”
    鬼头七冷哼一声,钢珠在掌心转了两圈,猛然攥紧。
    “不管他是谁,敢在四爷的地盘上动土,就得死。”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在场的二十几个兄弟,声音冷得像刀子。
    “今晚,拿他的人头立威。让东区的人都看看,动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是!”
    二十几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得窗户都在抖。
    杂碎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七哥,四爷那边……有没有什么交代?”
    鬼头七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杂碎哥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你怎么知道四爷有交代?”
    杂碎哥讪笑道:“四爷治下严明,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反应吧?”
    鬼头七沉默了几秒,走回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
    “四爷确实传了话。”
    杂碎哥竖起耳朵。
    在场的小弟们也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鬼头七。
    “四爷说,让咱们最近千万小心一个人。”
    “谁?”
    鬼头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说出两个字——
    “靳川。”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杂碎哥眉头皱起:“靳川?哪个靳川?没听说过啊。”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脸色却变了:“靳川?七哥,你说的该不会是当年砍死黎耀辉的那个靳川吧?”
    鬼头七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嘶——”
    壮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黎耀辉?恶人辉?”杂碎哥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骤变,“那个疯子?”
    有人不明所以,小声问身边的人:“谁是靳川?”
    “你他妈连靳川都不知道?”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十几岁就砍死了恶人辉,然后全身而退,一点事都没有。后来听说去当兵了,就没消息了。”
    “砍死恶人辉?那个海珠地下皇帝恶人辉?”
    “就是他。”
    “那岂不是……”
    “比那更狠。”鬼头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两人的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鬼头七转过身,面对众人,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四爷今早亲口跟我说的——王汉光,昨晚栽了。”
    嗡——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汉光?双花红棍王汉光?”
    “不可能吧?汉光哥可是拿过搏击冠军的!”
    “四爷手下最能打的就是他了,他怎么栽的?”
    鬼头七抬了抬手,压住议论声。
    “王汉光昨晚带了一群兄弟出去玩,结果一个人都没回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二十几个大汉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人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更邪门的是——”鬼头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四爷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他一手一脚,然后把他逐出了社团。”
    “什么?!”
    这下连杂碎哥都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
    “四爷为什么要打断汉光哥的手脚?他不是咱们的人吗?”
    鬼头七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杂碎哥心里一寒。
    “四爷说,王汉光惹了不该惹的人,留他一条命,已经是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了。”
    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杂碎哥才艰难地开口:“七哥,你不会是说,王汉光之所以被打断手脚,逐出社团,就是因为惹了那个靳川?”
    鬼头七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
    看到众人惊惧的模样,鬼头七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四爷说了,那个叫靳川的,是王汉光惹的。咱们又不认识什么靳川,咱们要收拾的,是花子街那个不长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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