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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诸天我有无限背包从药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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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水浒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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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时间在每日钓鱼中眨眼过去,杜哲钓了一年的鱼,老王头就炫了一年的鱼。
    穿越再次开启,白光散尽,杜哲睁开眼。
    【DUang! 宿主已抵达《水浒世界》。】
    【时间锚点:北宋政和五年,秋冬时节。】
    【地点:山东东平府,景阳冈山林。】
    【身份植入:无,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主线任务:不吃牛肉。】
    【任务评级:A 级。】
    【任务时间:不限。】
    淡蓝色的字符在视野中缓缓消退。
    杜哲打量周围,根据系统提示,自己落脚的地方,应该是景阳冈。
    日头偏西,残阳穿过层层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满地的枯枝败叶,山风擦过树梢,呜呜地响。
    山道拐角立着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歪斜半敞,墙上的朱红榜文被风雨侵蚀大半,依稀能辨认出 “景阳冈”“猛虎”“结伴过岗” 几个字。
    杜哲把主线任务反复念叨了几遍,起初只当是系统故意刁难他嘴馋,因为他特别爱吃战斧牛排。
    读过水浒的人都知道,这个世道,酒馆里落座,江湖好汉张口就是切二斤熟牛肉。
    上了梁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寨里待客的头等硬菜也是牛肉,牛肉这东西,就是绿林的门面。
    他在上一个世界待得太久,没有往戏谑的方向联想,反倒顺着学识往学术层面思索。
    《宋刑统》明确规定:故意宰杀自家耕牛,徒一年半。宰杀别家耕牛,徒两年,还要赔偿。
    耕牛是这个时代的农业核心生产工具,国家要保障农耕,牛老、病、残废,也不能由主人随便宰杀,必须报备官府,查验确认已经丧失耕作能力,官府批准之后才允许屠宰,私自杀牛属于刑事犯罪。
    而这年头,谁的身份最忌牛肉?
    说出来可能很多人不信,根据历史记载,皇城里的那位最忌牛肉,只有祭祀太庙时才会摆整牛整羊整猪。
    牛是献给天地祖宗的牺牲,并非供君王日常口腹享用。
    宫中御膳,常年以羊肉为主,几乎不见牛肉上桌。
    天子执掌天下,要为万民立规矩,天下皆禁私宰耕牛,身居九重,自然更不能带头坏了法度。
    想到这,杜哲心里大概品出点味儿来了。
    所以不吃牛肉的意思难道是……可那位置我没兴趣啊。
    战斧牛排跟皇位之间,杜哲只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前者。
    杜哲不再多想,抬手伸向背包空间,有了系统提前二十四小时的预告,他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三两下褪去身上那身现代衣装,收进背包,抖开一套皂色粗布短褐,青布腰带在腰间束紧,蹬上一双结实的麻鞋,外头再罩一件土褐色的旧氅衣,可挡山间寒气,虽然他不需要。
    这副行头毫不起眼,完全融入这个时代。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滚出一声雄浑绵长的虎啸。
    吼声低沉厚重,隔着重重的林木震荡开来,在山谷里撞出回声。
    隔了片刻,又是一声,声源正朝这边逼近。
    杜哲看向虎啸传来的方向,虎啸戛然而止,山林瞬间静谧,只剩风擦过树梢,呜呜地响。
    猛虎是天生的杀手,捕猎时会先以啸声震住猎物,再敛声屏气,隐住身形,无声靠近。
    杜哲装作浑然不觉,身子微微侧转,摆出继续直行过山冈的姿态。
    就在此刻,灌木丛骤然炸开,一头吊睛白额猛虎裹着浓重的腥风猛扑而出,黄黑交错的皮毛在昏暗中一闪,庞大的身躯凌空跃起,两只前爪直取杜哲后颈。
    这景阳冈上多少猎户壮汉,就是死在这一扑之下。
    杜哲连身子都没转正,只侧过半边肩膀,右臂抡圆,迎着那颗扑到半空的虎头,结结实实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声闷响。
    半空中的猛虎像是撞上一面墙,庞大的身躯硬生生被拍得坠地,硕大的虎头砸进厚厚的落叶堆,顺着地面滚出去两三丈远,撞断好几丛灌木枝子,才勉强停住。
    老虎晕头转向地甩着脑袋,两只耳朵扑棱棱抖着,把沾了一头的碎叶子晃掉,喉咙发出一串又迷惑又恼怒的低吼,挣扎着站起身来。
    它不敢再贸然扑击,绕着杜哲慢慢兜起圈子。
    粗壮的虎尾一下下抽着地面,扫得落叶四飞,铜铃大的虎目锁住眼前人,盘算着进攻的时机。
    杜哲看着这头大虫,心底忽然生出几分玩闹的心思。他改了主意,不打算一击毙命,索性陪它周旋一番。
    老虎兜完半圈,后腿猛地一蹬,再度扑上来。
    它前爪虚晃,直拍杜哲面门,待他侧头去躲,粗壮的虎尾紧跟着横扫而出,正是猛虎的第二招掀剪。
    虎尾裹着劲风擦着杜哲肩头扫过,咔嚓一声,把旁边一根小臂粗的树干拦腰抽断。
    杜哲脚下轻移,闪身避开,落叶被带起一片。
    老虎一剪落空,又俯身扑击。
    杜哲不退反进,单手按住虎脑门,借它前冲的力道往下一压,整只大虫被按得前腿跪地,大脑袋杵进落叶里,啃了满嘴泥。
    老虎挣着脖子抬起头,甩掉嘴边的碎叶,怒声呜咽,又绕到侧面继续袭扰。
    杜哲抬手,一巴掌拍在虎屁股上。
    大虫吃痛,庞大的身躯往前一趔趄,就地滚了半圈,四脚朝天翻进落叶堆里,蹬了蹬腿才翻过身来。
    几番交手下来,老虎的气焰消了大半。
    原本凶戾的咆哮,慢慢变成委屈的呜咽。
    它扑过、撕过、拍过、甩过尾,一身捕猎的本事全使尽了,毫无建树。
    反倒是自己,挨一下就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老虎伏低身子,耳朵后抿,一步一步向后退缩。
    杜哲却步步往前逼近。老虎退到一棵老树根前,再无退路,它被逼急了,拼尽最后的气力又扑了一次。
    杜哲侧身让过,顺势双臂扣住虎颈后的厚皮,膝盖狠狠抵住虎脊,用力往下沉压。
    轰隆一声,这头在景阳冈上吃了不知多少行人的吊睛大虫,被结结实实按趴在地上。
    老虎挣扎着,四只巨爪在泥里刨出深深的沟,可无论如何扭动,都挣不开背上的压制。
    折腾了好一阵,力气耗尽,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舌头长长耷拉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再无半点凶威。
    杜哲索性坐在虎背上,一只手虚按着虎颈,防它暴起伤人。
    另一只手探进背包,摸出一只油亮的烤羊腿,又拎出一只密封陶罐,撬开泥封,一股汾酒的醇香立刻漫开在林间。
    他一手撕羊肉,一手端陶罐饮酒,慢悠悠吃喝起来。
    身下的大虫闷闷哼了一声,硕大的脑袋不情愿地扭了扭,浓烈酒气钻进鼻腔,它烦躁地甩了甩耳朵,把头偏向一旁。
    杜哲低头看了它一眼,没理会,又撕下来一大块羊肉送进嘴里。
    落日沉向山尖,林间的光线一寸寸暗下去。
    山脚下,断断续续的喧闹顺着山风,隐隐飘上山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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