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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寒门,我每日一卦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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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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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知跟周全离开之后,李文东坐镇府城,开始等着他们回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
    前五六天还好,虽然人没回来,也没有信鸽回来报信。
    但李文东觉得府城到安化和青松县路程不短,他们又要跑两个地方,中间再有事情,略一耽搁,五六天也就过去了。
    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顶多一两天应该就可以回来。
    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二十多人也不可能连放信鸽的时间都没有。
    李文东耐着性子等着。
    一天过去,人没有回来。
    又一天过去,人依然没有回来。
    等到如此地步,李文东依然觉得可能是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应该一日半日便能回来。
    如此自我安慰之下,一直到了第十天。
    从早晨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城门已关,赵知跟周全依然没有任何音讯。
    “啪……”
    房间中,李文东狠狠地把茶杯摔到地上,瓷器碎片连同茶水四处飞溅。
    “一群废物!”
    “混蛋!”
    “饭桶!”
    “一群吃干饭的东西!”
    “就算出了什么事,放鸽子的时间都没有吗?”
    “没时间写内容,直接放还不会吗?”
    “不带任何内容,就说明你们遇到了紧急情况,我看了也就知道了!”
    “你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都死光了吗?”
    “你们这帮混蛋!”
    “蠢猪!”
    “赵知蠢猪!”
    “周全蠢猪!”
    李文东气到了极致,跺着脚的在房中大骂。
    骂了一阵,心中的火气发泄出去,李文东逐渐冷静下来。
    这件事情细思极恐!
    之前那八个人出了事,一去不回,音讯皆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次赵知和周全一起派过去,还带了二十名好手,竟然还是这种下场。
    这说明了什么?
    李文东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不是这些人都被人杀了?
    不对呀!
    转念又一想,就算周全跟赵知带着队伍招摇过市地出发,无法隐藏身份,但之前那八个人可都是经过乔装打扮,隐藏身份的,怎么也会失去联系呢?
    不行!
    不能再这样派人去打探情况了,纯粹是添油战术!
    看这个样子,去多少人都得有去无回。
    绝对是赵汝成跟丁辰做的手脚。
    他们胆子太大了,敢打骁勇营,连王腾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明天,我必须亲自率领大军,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这一夜,李文东根本没睡好,他在考虑明天带兵去安化县和青松县的事情。
    想着该怎么防范突发状况?
    该带哪些人?
    由谁统领大军?
    还有军需物资粮草等问题的安排,为了避免被人下毒,还得多备些水囊,自带饮用水等等诸多细节,李文东都在脑子里一遍遍想着。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睡得正香的时候,睡梦中又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人在喊他。
    “老爷!”
    “老爷!”
    “老爷开门!”
    喊叫声中,李文东猛地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问道:“谁?”
    听门外有人回道:“老爷,是我!”
    “收到周管家的飞鸽传书了!”
    “好!”
    闻言李文东匆忙下了床榻,拖着鞋子小跑着来到门前,打开门栓。
    只见二管家方鉴拿着一个小纸卷,身子微躬着站在门外。
    “老爷就是这个!”
    李文东一把抢过纸卷,当即打开来,看了看。
    这封信很特别,只有三个字。
    颜色是红的!
    李文东摸了摸字迹,又仔细看了看上边的字,他能确定这三个字是用血写的。
    只是分辨不出来是用什么血写的,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字迹很大,三个字就占满了整张纸,而且写得歪歪扭扭不成字体,好像是写得很匆忙,根本看不出字体。
    “鹿鸣山!”
    “鹿鸣山!”
    写的“鹿鸣山”是什么意思?
    李文东手拿着信纸,念叨着那三个字,拖着鞋在房间里踢踢拉拉的踱着脚步。
    是周全写的还是赵知写的?
    或者是另有他人?
    是自己派出的那些人中的某一个写的,又或者是赵汝成和丁辰那帮人搞的迷魂阵?
    又或者跟他们根本没有关系,而是另一伙势力?
    李文东神情凝重,分析着种种可能。
    鹿鸣山在蒙山县境内,赵知跟周全去安化县必经蒙山县,而鹿鸣山又有一伙落草为寇的盗匪。
    会不会跟他们有关呢?
    如果是哪一方搞的阴谋诡计还好,但如果真是赵知和周全那些人在鹿鸣山中出了事,又在紧急情况下写了血书回来,倒不能视而不见!
    或许当时情况紧急,写血书的人来不及写更多信息,也没有纸笔。
    那个人相信只要告诉这个地点,自己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从而会组织救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不把这封血书当回事,被人说成是见死不救,甚至出现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也的确说不过去。
    可是,万一发重兵去了鹿鸣山,府城这边势必兵力空虚。
    对方如果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这边也可能发生不可预料的状况。
    李文东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反复考虑起来。
    始终站在门口等候李文东吩咐的二管家方鉴突然开口:“老爷,还有一事,我觉得需要向您禀报一下。”
    “说!”
    李文**然扭头看向方鉴:“什么事情?”
    方鉴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布条,双手呈给李文东。
    “老爷,那封信是用这个布条绑在鸽子腿上带回来的。”
    “是直接绑的,没有信管,也不是以往那种非常牢靠的绑法,像是匆忙间系到鸽子腿上就把鸽子放走了。”
    “哦?”
    李文东快走几步,到了方鉴跟前,伸手拿过布条,仔细看了看。
    布条是灰色的,边缘很不规则,毛毛刺刺的,一看就不像是用剪刀剪的,而是直接用手撕下来的。
    布条上还带着血迹,血液干涸,颜色显得有些发黑。
    李文东眯着眼睛,手抚胡须,仔细回想了一番,忽然记起,赵知出发的时候好像穿着这种颜色的衣服。
    至于这个布条是不是从赵知身上撕下来的,就无从判断了。
    “方鉴,你速去威武营和先锋营,把韩韬和于执两位将军给我找来,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思忖片刻,李文东终于有所决断,对方鉴急急吩咐道。
    “是,老爷!”
    方鉴答应一声,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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