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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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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 章 腿长在她身上,我从来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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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听南听完这句,酒杯停在嘴边,挑了下眉。
    “不是那种关系?”
    他嗤笑一声,偏过头看他,像看一只死鸭子。
    “鹤司忱,你我这把年纪了,装个屁。”
    “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鹤司忱没接话,手插在裤袋里,望着远处山脊线上一排模糊的灯火。
    晏听南没打算放过他。
    “霍思悦生日宴那天,你眼睛快长人小姑娘身上了,真当我瞎?”
    “你当我是闻靳骁那种单细胞生物?”
    鹤司忱唇角扯了一下。
    “你观察力倒是挺强。”
    “我一个结了婚的人,能看不出你那一脸要把人生吞了的表情?”
    晏听南嗤了一声。
    “那晚你要没把她吃干抹净,我名字倒过来写。”
    “你脑子里转的那点弯,我全都转过。
    鹤司忱没否认。
    晏听南也不急,拿杯底朝他的方向点了点。
    “你这一沉默,答案基本就写脸上了。”
    “再说灯塔计划,愈安砸了上千亿的项目,白送给司家。”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鹤司忱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
    鹤司忱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软软去泡温泉了,没人管我。”
    晏听南摊了摊手:“我闲得慌,来管管你。”
    “不要岔开我的话题。”
    “你把独家权绑在司家继承人身上,不绑婚姻条款,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鹤司忱缓缓抬眼,目光平静。
    “合同本身对愈安有利。”
    “愈安需要宸熙的产能和渠道,宸熙需要灯塔的技术,这是双向适配。”
    “我不需要通过绑死一个人来锁住一桩生意。”
    晏听南听完,忽然又笑了。
    “你这话,骗骗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以。”
    “骗我?”
    他把酒杯搁在栏杆上,转身背靠栏杆,双手抄进裤袋,一副要慢慢聊的架势。
    “老鹤,我是过来人。”
    “我当年给软软过户那堆资产的时候,走的也是这条路。”
    “你知道这叫什么?叫求偶期雄性不计成本地筑巢。”
    鹤司忱没反驳他。
    晏听南继续说:“鹤南弦那次被人抓着尾巴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手?”
    “老爷子那关也好过,都是鹤家的孙子,换谁不是换。”
    鹤司忱沉默了很久后终于开口。
    “第一,我不打算用婚姻绑住她。”
    “她这个人,骨子里是自由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选方向。”
    说到这里,鹤司忱顿了一下。
    “她现在跟我的关系,说好听的叫边界模糊,说难听点就是没有定义。”
    “等她哪天自己把账算明白,来告诉我她要什么,那时候才算数。"
    “在此之前,任何我单方面推进的决定叫变相绑架。”
    晏听南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你等她选?”
    “嗯。”
    “那万一她不选你呢?”
    鹤司忱把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那就是我活该。”
    晏听南挑了挑眉,没插话。
    “第二,我自己对婚姻这件事,心理上有排异反应,你知道原因。”
    晏听南的表情收敛了几分,鹤司忱父母的事他当然知道。
    “行,这个理由我认。”
    晏听南点了下头,又问。
    “那你自己呢?你想清楚了吗?”
    鹤司忱缓缓垂下眼帘。
    “我对她很上瘾,身体上,心理上,方方面面。”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上瘾和爱,中间隔着一段我没走过的路。”
    “我不想拿她去试错,她值得一个确定的答案,而不是我自己都理不清的态度。”
    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露台上的竹帘哗啦响了一阵。
    “我跟她需要时间。”
    他最后说。
    “让她想清楚她想要什么,也让我搞清楚我自己。”
    晏听南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现在就是一只嘴里叼着肉,又舍不得咽下去的狐狸。
    “叼着吧,叼久了肉会掉。”
    “她又不是一只不会跑的瘸腿兔子,你松不松口,她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能走多快,你心里应该有数。”
    “等你想清楚,人家早跑了。”
    鹤司忱端起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腿长在她身上,我从来不追。”
    晏听南盯着他,然后嗤笑出声。
    “你猜我信不信?”
    晏听南举了举酒杯,算作休战。
    “我当初也这么装过,还跑到西南寺庙去躲了几天。”
    “然后呢?”鹤司忱问。
    “然后差点把人作没了。”
    鹤司忱又追问道:“你当年跟苏软的时候,也想过这些?”
    晏听南把手插进裤袋里,往栈道出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在西南撞上了就认。”
    “记住了,小姑娘等不起,你这种嘴硬的老男人更等不起。”
    他说完也不等鹤司忱回应,摆了摆手,径自下了栈道。
    “我下去找软软了,你自己琢磨。”
    司意绵站在竹林后面,把他们这段对话从头到尾听完。
    忽然觉得喉咙里那股堵了好几天的劲儿一下子松开了。
    她之前还在琢磨怎么开口。
    灯塔签了,股份到手了,机票订了,签证在护照里夹着。
    只剩跟鹤司忱说再见。
    她一直没想好措辞。
    提上裤子不认人这种事,操作难度不大,心理门槛不低。
    毕竟这男人除了嘴硬,行动上没亏过她。
    床品是顶配,人品是顶配,连帮她扫清障碍的姿势都帅到没边。
    直接跑路显得她多少有点渣。
    但现在听完这段话,她彻底轻松了。
    这狗男人,你说他不懂吧,他比谁都懂。
    你说他懂吧,他又卡在定义那关过不去。
    不过,他不确定是不是爱她。
    其实,她也不确认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他。
    他觉得需要时间,可她觉得时间该花在更值钱的地方。
    她可以赌股票,赌项目,赌风口,但绝不赌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她。
    她是来替原主活爽的,不是来替原主继续被消耗的。
    她来这个世界,最大的功课是替原主宝宝活出她没来得及活的每一天。
    所以,她才会选择出国留学。
    对于不确定的关系,她没有修补的兴趣。
    只有二选一,要么爽,要么走。
    鹤司忱够爽,所以她要了他这三个月。
    现在他给不了确定答案,那他自己慢慢悟。
    她没义务给三十岁的男人开情感启蒙课。
    生活里值得全力以赴的事情太多了,感情排在最后一页,等她忙完前面的章节再说。
    要是有缘,山不转水转。
    要是无缘,那就各自牛逼。
    这世界这么大,她还有大把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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