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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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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逗棒梗,光天光福炸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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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家门窗紧闭,挂着的铜锁上不见丝毫被撬动的痕迹。
    打开门以后,陈自在谨慎的把门口,窗沿儿底下,厨房里,还有自己那西跨院都检查了一番。
    他在出门前特意在窗台和门缝下撒了一层薄薄的棒子面儿,此刻上面干干净净,并无任何指印或脚印。
    看来,贾家那小兔崽子还没开始肆无忌惮的偷盗。
    想想也是,有易中海和傻柱那两个大血包供着,贾家现在勉强能吃饱肚子,自然还没动偷鸡摸狗的心思。
    或者说他们不敢偷陈自在和许大茂的东西,因为陈自在过于强势,一言不合就烧房子捅人脸,而报公安那他们送进去对陈自在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你要换作偷傻柱家的粮食被偷了再看看,保不齐傻柱还得来一句——“这孩子真聪明,我藏的那么隐蔽他都找的到。”
    另外,他们家应该吃过肉了,因为昨天除夕,许大茂和陈自在走的时候,傻柱正好拎着肉回了四合院,打了个照面。
    这几年何家、易家、贾家还有聋老太一直是一起吃的年夜饭,贾家没吃上肉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贾家自己分到的那点肉票,贾家可舍不得吃,早就被贾张氏拿去换成了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在贾张氏看来,吃易中海和傻柱的,存自己的养老钱,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院子里大早上的团拜早已结束,这也是历来的“规矩”,只不过今年许大茂和陈自在不在院儿里,懒得掺和罢了。
    大年初一的上午,孩子们聚在外院胡同里,点燃一个个零散的鞭炮,捂着耳朵,笑得前仰后合。孩子们的快乐很简单。
    陈自在也出门溜达看看热闹,棒梗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找上了出来晃悠的陈自在,手里捏着一把皱巴巴的毛票,故意挺着小胸脯炫耀。
    “我今天拿了五块钱的压岁钱!陈自在你早上没拜年,没给老祖宗磕头,你没压岁钱!”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这小子有病吧?
    我有没有压岁钱关你屁事儿啊?
    我踏马还有500多和一整个院子呢,我还有两根水泥管,我还有系统——我骄傲了吗?
    他没想跟这傻小子攀比,掉价。
    不过,他还是慢悠悠地“关怀”了一句:“这么多钱,你妈不怕你乱花啊,她不帮你收着存起来啊?”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像听到了号令,抱着小当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慈母笑,一把就将棒梗手里的钱都给收走了。
    “棒梗乖,妈先给你存着,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用。”
    棒梗当场就愣住了,手心空空,脑子也空空。
    这钱不是一大爷和傻叔叔他们给的,说是让他买糖吃的吗?
    到手还没捂热乎呢,怎么就没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妈把钱仔细叠好放进口袋。
    陈自在耸了耸肩,戏谑地说道:“所以,你现在没钱了。”
    棒梗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妈说帮我存着!等我长大了娶媳妇用!”
    陈自在继续撩拨他:“你确定,你妈是真帮你存着,而不是拿去给家里买棒子面儿,买肉吃了?”
    【又或者秦淮茹给拿去当私房钱存着了?】
    棒梗的脸色……有点不确定了。
    他想起了家里饭桌上永远的棒子面粥和窝窝头。
    买肉?家里是不可能买肉的,需要吃肉都是找一大爷和傻柱蹭。
    陈自在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柴:“你刚才拿了钱想去买什么来着?”
    棒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转身,朝着中院跑去。
    “妈?!”
    “你真给我存着吗?”
    “我要买糖吃啊,你给我几毛钱,我去买糖吃!”
    “妈?!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给我存?我以前的压岁钱呢?”
    “我不要娶媳妇,我要买糖吃!”
    于是,中院很快就传来了棒梗的哭闹声和贾张氏的叫骂声,紧接着是贾东旭不耐烦的呵斥。
    许大茂这时也推着车子走了过来,他简单收拾了些腊肉烟酒,准备出门拜年。
    刚好看到陈自在撩拨棒梗这一幕,他呵呵直笑。
    他对陈自在的评价是——这小子蔫儿坏,不过还是孩子心性。但陈自在最起码是十二三岁半大小子心性,而棒梗?
    顶多三岁半,一逗就炸。
    临走前,他叮嘱陈自在自己弄吃的,他要去郊区乡下亲戚那儿拜年去,估计明天中午再回来。
    陈自在乐得清静,摆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许大茂不在家,他正好把背包格子里的三份猪肉炖粉条套餐给干掉——到现在还没吃完,看了就想吐。
    造孽啊!
    送走许大茂,陈自在就在外院胡同旁边坐着晒太阳。
    大人们三三两两聚着,脸上却没什么喜气。
    今年这个年景本来就不好过,各种物资短缺,再加上院里因为陈自在的事儿被取消了“文明大院”的荣誉,年底的福利也泡了汤,大伙儿心里都憋屈的很,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见了陈自在,也只是瞥一眼就挪开,懒得多说一句话。
    他们倒也不会把丢了文明大院的事儿硬按在他一小孩头上,罪魁祸首是谁,是因为私自还款还是因为放火烧房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但就是不得劲儿!
    陈自在倒是落得个轻松自在,靠在墙根下晒着太阳,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出来嚼着吃,再看看那群小屁孩在鞭炮碎屑里翻找没响的“独门炮”。
    他对放这种小鞭实在提不起兴趣。
    除非有仙女棒、冲天炮,最好再来个加特林,不然摔炮和小鞭有什么玩儿头?
    他看着那帮孩子把一个小鞭炮扔进雪堆里,听着那一声闷响,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有能耐玩二踢脚啊,再不济,炸牛粪,炸厕所去也行啊!炸不死你们!”
    话音刚落,墙那头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应和道:“这个主意好!”
    陈自在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望去,墙根下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
    而没过多久,胡同口的公厕,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刘海中那中气十足、饱含怒火与惊恐的咆哮声——
    “哪个王八犊子!大年初一炸茅房啊?!”
    声音未落,刘光福、刘光天,还有阎解成、阎解矿、阎解放那几个小子,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手忙脚乱、屁滚尿流地从公厕那边一窝蜂地冲了出来,朝着胡同另一头疯跑过去。
    陈自在坐在原地,目瞪口呆。
    是他们几个干的?
    刘光福路过的时候还狠狠瞪了陈自在一眼:“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敢说出去我揍你啊!”
    陈自在沉默不语:“……”
    几乎是转瞬间,公共厕所那边,刘海中像一头发了疯的棕熊,浑身挂着不可名状的黄白之物,怒吼着冲了出来。
    “人呢?”
    “是谁干的?!”
    “大年初一炸公厕,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自在默默举起了一根手指,朝着刘光福他们消失的方向指了指。
    刘海中一愣,冲着陈自在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陈自在——【我是没说,但我可以指啊。】
    他看着刘海中气急败坏风风火火的样子,又预估了一下光天光福的结局,陈自在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刘家的父慈子孝……”
    “踏马谁能遭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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