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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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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抄家贬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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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在午门广场列阵。
    铁甲林立,杀气冲天。
    礼部尚书举着黄绫,刚念三句迎驾颂词。
    “停。”
    朱慈烺指尖轻敲马鞍,语气漫不经心。
    “虚词都省了,孤不是来听文章的。”
    礼部尚书僵在原地,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黄绫。
    下一秒,文官队列里猛地站出一人。
    都察院杨御史,脸色发白,脊梁却绷得笔直。
    他清楚太子是出了名的疯批暴君。
    政变囚君、杀言官、勒勋贵,桩桩件件都是明证。
    可他赌今天。
    凯旋大典,万民围观,帝王在前。
    太子再疯,也得顾几分朝堂体面。
    只要死谏不退,哪怕挨顿廷杖,也是天下闻名的直臣。
    真死了,更是青史留名,万古传扬。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太子殿下!”
    他抬手指向朱慈烺,声音抖却激昂。
    “十里见君不下马,入城走御道,午门列阵,条条大逆不道!
    软禁君父,屠戮言官,勒索勋贵,桩桩形同谋逆!
    臣今日死在这里,也要说一句——你这是篡位!”
    广场死寂。
    百官屏住呼吸。
    心里都打着一样的算盘:当众死谏,太子总不敢真下杀手。
    銮驾里的崇祯微微坐直,眼底藏着期待。
    他倒要看看,朱慈烺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撕碎最后一层遮羞布。
    朱慈烺盯着他,忽然嗤笑出声。
    笑里全是嘲讽和不耐烦。
    像看个上赶着找死的傻子。
    “合着之前掉的那几颗脑袋,都他妈喂狗了是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裹着刺骨戾气,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孤三番五次说过,不在乎什么狗屁史书,不在乎什么暴君名声。
    怎么?觉得今天人多,孤就不敢剁了你?”
    “想博文死谏的美名是吧?”
    “行,孤成全你。”
    他抬手,语气狠得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拖下去,砍了。人头挂午门城楼上,给后面想博名声的,都好好看看。”
    杨御史瞬间僵住。
    他算尽了人心,唯独没算到这位暴君,半分规矩、半分体面都不讲。
    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掀桌子。
    他挣扎着嘶吼,声音破音。
    “朱慈烺!你杀了我,史书会把你写成桀纣!你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这话一出。
    朱慈烺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眼底的寒意,猛地炸开。
    遗臭万年?
    拿这个来压他?
    “好。”
    “好一个遗臭万年。”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冰碴子,砸得所有人心脏发紧。
    “你想靠死换千古直名,让孤背暴君骂名。”
    “那孤就告诉你。”
    “别说遗臭万年。”
    “就算孤真遗臭万年,今天也要让你全族,给你陪葬!”
    他猛地一拍马鞍,厉声下令。
    “传孤令!”
    “杨御史诽谤储君、祸乱朝纲,抄没全族家产,尽数充公!”
    “族中男丁,全部贬为贱籍,世代为奴,永世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入仕!”
    “族中女眷,全数打入教坊司,世代为娼!”
    话音落地。
    全场死寂。
    连抽气声都没了。
    所有人都懵了。
    杀一个言官也就罢了。
    竟然直接抄家灭籍,让全族世代为奴为娼,永世不得翻身?
    这哪里是暴君。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
    杨御史瞬间面无血色,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想博名。
    可他没想赔上全族世世代代的前程!
    “朱慈烺!你疯了!你疯了——!”
    “疯?”
    朱慈烺冷笑。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你要名,孤给你名。”
    “你全家,陪你一起名垂青史。”
    他抬了抬下巴。
    陌刀落下。
    人头滚落在青砖上,鲜血溅了满地。
    文官队列里。
    几个攥紧笏板、本想跟着站出来的言官,手猛地一松。
    笏板“啪”地砸在地上。
    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没人敢捡。
    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典之上,君父之前。
    说杀就杀。
    说抄家贬籍就抄家贬籍。
    这位太子,是真的疯。
    也是真的,无所顾忌。
    就在这时,队伍里呼啦啦跪倒一片。
    为首的几名老臣叩首高声。
    “殿下!不可啊!言官风闻言事是祖制!全族贬籍太过严苛!
    恳请殿下收回成命,广开言路!”
    一人开口,百人附和。
    几百名文官齐齐叩首,黑压压跪了一地。
    拿祖制和人心当筹码,非要逼朱慈烺让步。
    朱慈烺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人,眼底寒意瞬间炸开。
    他猛地一拍马鞍,厉声喝出,声音如惊雷炸在广场上空。
    “祖制?人心?”
    “少拿这些破烂来压孤!”
    “从今日起,在孤面前,少扯什么孔孟仁政、青史名声、祖宗规矩!”
    “孤说的话,就是规矩!”
    “孤定的事,就是政令!”
    “能干事的,站着说话。”
    “只会拿嘴炮博名声的,趁早滚。”
    “或者,下去陪杨御史。”
    “还有谁不服?”
    “站出来!”
    “孤一个个成全!”
    一句话,裹着冲天煞气砸下来。
    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跪着的文官们脊背发寒,额头死死贴在青砖上。
    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他们终于彻底怕了。
    这位太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动刀。
    你跟他讲名声,他根本不在乎。
    你跟他讲祖制,他直接掀桌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道德绑架,所有的祖制成例,全都是笑话。
    銮驾里的崇祯闭上眼。
    心口猛地一沉。
    最后那点指望,碎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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