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颇为宠溺地捏了捏杨桂英的琼鼻。
“桂英,你也是。”
他又看向萧燕儿,“还有你。”
“至于你,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三个月后重新送你进奴籍!”
白涛眼神冷冷地扫了眼顾清寒。
这个女人,曾经给他带来很多耻辱。
即便是沦为罪女,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白涛并不惯着她。
很快。
夜幕降临。
四女一男围在锅旁,就着热乎气,将一锅新鲜的羊肉吃干抹尽。
四女吃得小肚混圆,红光满面,看起来格外美丽诱人。
三女格外开心,日子越过越好,洗刷罪名也越来越有希望。
只有顾清寒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端着玉手,清冷地走回了柴房。
“夫君,你累了吧,我帮你揉揉肩。”
吕秀娘端庄的俏脸红润美艳,一双小手柔弱无骨,捏在白涛肩膀上,力道适中,很是舒服。
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拍打着白涛满是肌肉的阔肩。
尽管吕秀娘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
“夫君,我给你捏捏腿。”
杨桂英主动俯身,蹲在了白涛面前。
独属于处女的幽香钻入白涛的鼻子里,令他心头一阵炽热。
杨桂英一双冰凉的白嫩玉手在白涛上大腿上捏来捏去,纾解浑身的疲劳。
“该睡觉了。”
白涛左手搂住杨桂英的双腿,右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
日上三竿。
白涛整个人躺在床上。
火气全消。
白涛起身,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叮!宿主浇灌沃土成功。】
【系统给予暴击奖励,宿主获得金色词条,烈风刀法】
【裂风刀一出,横扫八方,谁与争锋!】
【宿主耕耘成功,刀法熟练度+1】
熟悉的提示音一闪而过。
好东西!
居然奖励了刀法!
有了刀法之后,白涛就不只是用蛮力打仗了。
而是用巧妙的蛮力打仗1
他翻身来到院中。
“呼!喝!轰!”
白涛每挥舞一下虎头刀,小院内便翻起一股冲天气浪。
裂风刀法,多为双手持刀。
招式刚猛霸道,每一招都是杀人技。
不玩虚头巴脑的。
只攻击要害!
一击就中!
一刀下去,非死即伤!
刀法也很简单。
只集中在劈、砍、扫这几个动作上。
这几个动作,是最能放大长刀杀伤力的。
“呼!”
白涛长吸一口气,收敛劲力。
他练了足足一个时辰。
昨天晚上。
突袭鞑子营地,他手持虎头刀,只坚持了一刻钟。
只好用巨锤对付敌人。
而现在。
由于照顾二女,他获得裂风刀法。
还增强了力量。
他的力量,已经奔着四人之力去了。
手持二十多斤的虎头刀,杀敌半个时辰,绝不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
他挥刀的熟练度,明显更为流畅、灵动,不似昨日那样莽撞生硬!
“咕噜噜~”
练功最是消耗,他收刀来到柴房。
吕秀娘和杨桂英都没有起床。
显然是昨晚太过劳累。
不躺个一天,床都下不了了~
他来到灶台,自己烧火煮肉。
“你居然会武功?”
顾清寒转过身子,看向白涛。
白涛愣了下,这个高冷傲娇女这是怎么了,竟然又主动问他话。
“你能看出来?”
白涛有些惊讶地问她。
“家兄师从京城刀王谭一刀,已经是禁军千夫长。”
“他每天都练刀,我自然看得出来。”
顾清寒依旧是语气冷淡,始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气质。
“家兄的刀法,还是更精纯熟练些。”
“有我猛么?”
白涛冷哼一声,反怼回去。
这个臭女人,目中无人,就该多教训教训。
白涛让她睡柴房,也是这个目的。
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住粗陋的柴房,就是一个无形的折磨。
顾清寒沉默不语,转头不再理会。
显然。
她想要拉踩白涛的话没成功。
白涛嘴角划过一丝得意,没有理会这个女人。
吃完饭,他就全副武装去军营。
陈二狗这个废物,自己不行,把新兵营也带成了一群菜狗。
成为队正之后,他的战绩,不仅在他自己,还在整个队伍。
如果队伍没有战功,那说明队正能力不行。
他必须尽快提升新兵营战力,应对越来越惨烈的战斗。
一路来到新兵营,就见到唐烈、梁峰、卫图、杜庭等人在训练这些新兵。
新兵穿着清一色的鸳鸯战袄,列起方队的样子十分笨拙凌乱。
六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直在高声呼唤,怒斥新兵。
“怎么站的队,站个队歪歪扭扭!”
“举个胳膊都没力气,要我帮你扶着吗?”
新兵们全都严肃操练,但效果确实不好。
在陈二狗的带领下,他们松懈了半年,根本没有什么进步。
猛地训练起来,一个个都不习惯。
正当众人全都痛苦难堪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众新兵原本苦涩的脸色,全都活泛起来。
“白队正来了!”
“白队正!”
这些新兵的眼中,充满了火热。
他们将白涛,视作新兵营的军神。
只花了三天时间,就从大头兵飞升成为队正!
简直是定西军的传奇!
新兵们看向白涛的眼神里充满了火热。
白涛是他们心中活的传奇。
唐烈、梁峰几人,看到白涛来了之后,全都露出一个恭敬讨好的笑容。
要不是白涛,他们还是任人欺凌的大头兵。
“白队正,今天您不是休沐么,怎么来了?”
“我们几个给送的乔迁礼,您还满意吗?”
唐烈、梁峰几人全都围了过来。
“嗯,你送的羊肉挺不错。”
“本官前来,是来看练兵的。”
白涛点点头,扫视众人一圈。
“今日练兵是谁主持?”
“自然是陈二狗的亲信,陈枭。”
唐烈冷冷说道。
“什么?”
“陈二狗的亲信居然还在?”
白涛心中一惊。
陈二狗的势力,居然这么大。
昨天吴校尉免了一波陈二狗的人,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看来需要打扫屋子,清理队伍了。
“此人之前并不冒头,只是个小旗官,没明确站队陈二狗,所以被漏掉了。”
“谁曾想,此人十分嚣张,仗着是陈家人,官职比我们高,霸占了练兵之权。”
梁峰有些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