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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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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笑我收破烂?等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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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
    当天下午,他还没来得及开始安排辅导计划,赵文礼就找上门来了。
    不是来他家——是在县学门口堵他。
    赵文礼身边跟着两个生员。一个叫何秉文——就是那个经义A-但策论D的死读书选手;另一个叫陶景坤——面板上全是B-和C+,属于"凑数型选手"。都是赵文礼今年签了担保的人。
    "林兄。"赵文礼手里摇着折扇,表情是那种笑着看热闹的样子。
    "听说你今年签了五个人的担保?"
    "签了。"
    "听说都是些……"赵文礼斟酌了一下用词,"非县学出身的?"
    "是。"
    "具体是哪几位?我好奇问问。"
    林昭看了他一眼。
    他直接说了——反正报名册是公开的,瞒不住。
    "方竹青、钱粟、孙思源、周大有、马平川。"
    赵文礼的扇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方竹青——方屠户的儿子?那个瘸子?"
    "钱粟——钱寡妇家那个小孩?"
    "周大有——周老六的崽?那个在集市上摆地摊的?"
    "还有马平川——那个结巴?"
    每说一个名字,他身后的何秉文和陶景坤就笑一下。
    赵文礼把扇子一合,表情里带着居高临下:
    "林兄,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不是担保,你这是收破烂。"
    何秉文在旁边憋着笑附和:"可不是嘛,五个人里没一个进过县学的,这科举考场上见着了都不知道进门往哪边走。"
    陶景坤也插了一嘴:"去年林兄签的那三个都是正经生员,还全落榜了——今年换了这么一批……我估着,全军覆没都算轻的。别再来个冒籍的,连坐都不够赔的。"
    三个人笑成一片。
    林昭站在原地,一直没动。
    表情也没变。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笑。
    等他们都笑够了,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放榜再聊。"
    然后他绕开三个人,走了。
    赵文礼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放榜再聊"这四个字莫名让他有点不舒服——
    不是被冒犯了。
    是那个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到好像林昭不是在回应他的嘲笑,而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了的结果。
    但赵文礼很快就把这种不适感甩掉了。
    "走吧。"他对何秉文和陶景坤说,"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回去温书才是正事。"
    三个人转身走了。
    身后,林昭已经拐进了巷子。
    他的脸上没有怒气,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我会证明你们都错了"的那种热血劲儿。
    只有一种算账的表情。
    赵文礼签了三个人——何秉文(经义A-策论D,综合通过率约71%)、陶景坤(综合B-到C+,通过率约52%),还有一个他没扫到面板的,估计也是县学中游水平。
    三个人,平均通过率大概在65%左右。
    他签的五个人——方竹青82%,钱粟76%,孙思源79%(纠正后),周大有81%(训练后),马平川91%。
    平均通过率——82%。
    五个"歪瓜裂枣"的平均通过率,碾压三个"县学正途生员"。
    而赵文礼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那个屠户的儿子策论思维全县第一。
    他不知道那个结巴的经义理解力碾压他自己。
    他不知道那个卖旧书的地摊小伙子拥有S级的逻辑推演能力。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看到了"屠户的儿子""寡妇的儿子""赌徒的儿子""口吃的""药铺学徒"——
    然后他笑了。
    林昭走进巷子深处的那间破屋,关上门。
    他坐下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写满了计划的纸。
    在纸的背面,他写下了四个字——
    辅导计划。
    然后开始一行一行地写。
    25天。
    五个人。
    五种不同的短板。
    五套完全不同的备考方案。
    他写了整整一个时辰。
    写完之后把纸铺在桌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最后在纸的最下面加了一行字——
    "等放榜。"
    不是给别人看的。
    是给自己的。
    提醒自己记住赵文礼今天笑的样子——
    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为了记仇。
    是因为——
    那个笑容放在放榜那天回看的时候,会特别有意思。
    他吹灭了蜡烛。
    ……
    辅导持续了二十三天。
    比林昭预计的还要顺利——也比他预计的还要累。
    每天卯时起床,先去方竹青家——方屠户家的后院,猪圈旁边支了张桌子,臭气熏天但方竹青浑然不觉。
    他已经习惯了。
    林昭也必须习惯。
    每天早上一个时辰,专攻八股格式。
    方法很简单——林昭把那本《科场程文选编》里的范文拆成骨架,一股一股地标出来:破题这么写,承题这么接,起讲在这里转折,入手在这里切入正题……
    然后让方竹青照着骨架填内容。
    第一天写得稀碎——起股和中股直接混成一团。
    第三天开始有模样了。
    第七天,方竹青交上来的八股文已经可以看了。
    不是写得多好——起承转合还有些僵硬——但格式规范了。每一股该多长多短、该在哪里收、哪里放,他摸清了。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林昭给他出了一道四书题,方竹青花了两个时辰写完。
    林昭看完之后,在心里默默给了一个评价——
    "如果阅卷考官不带偏见,这篇文章至少能排进前二十。"
    格式规范、逻辑清晰、论证有力。
    唯一的"缺点"是用了一个卖肉的类比来说明"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犹肆中之屠,持刀将割,买者问价于前,屠者若抬价以贪,则买者散而肆空;若平价以诚,则买者聚而肆盈……"
    林昭看到这段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让他改掉?
    考官大概率会觉得这种比喻"不雅"。在正统八股文里,类比一般用尧舜禹汤、圣贤先哲,谁会用杀猪卖肉来比?
    但他最终决定——
    不改。
    原因很简单——这就是方竹青的核心竞争力。
    他的策论之所以是S级,就是因为他所有的思考都从真实生活中来。
    如果把这个特点磨掉,让他变成一个"标准文风"的考生——
    那他跟其他一百多个考生还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留着这把刀。
    县试阅卷不会太严——只要格式没问题,内容不犯讳,过线就行。
    真正重要的,是后面的府试、院试、乡试。
    到那个级别,"标准文风"只能保底,"独特视角"才能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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