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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小糖豆,穿成反派躺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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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拯救墨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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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嘛?
    许糖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像要邀功一样,没想到自己一个随随便便的想法居然能成真。
    “如果黏在一起的话,枝干会迅速变得干枯,造成一种没人照顾才死掉的假象。”
    这样的话就能把锅甩出去,说是天气不好,花枯死了。
    许无忧说这句话时一本正经,仿佛这是他想出的最优方法,当然如果他没有悄悄挑眉的话,这话会显得更像真话。
    果然,男人靠不住,尤其是长得帅的男人。
    “祖父,这个林太傅凶吗?会不会打小孩?”许糖豆叹了口气,铃兰和阿野都是她的人,她作为一个老大,应该挺出自己稚嫩的肩膀,为他们遮风挡雨。
    许老将军眼睛里闪过笑意,丝毫没有犹豫地加入了骗小孩阵营。
    “他可凶得很,他板着脸能把全村的小孩吓哭,要是哪家的小孩不听话,就骗他一句林先生要来了,他立马不哭。”
    于是,许糖豆脑海中关于林太傅的印象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夫子。
    “那我再想想办法。”她故作大人地总结道,然后推门出去。
    她是个五岁的小孩哎,能有什么办法?
    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那个断掉的枝干重新埋在土里,然后等它慢慢生根发芽,她好像在书上看到过。
    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白衣男子端着一盆绿色菊花路过。
    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等!”
    她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等白衣男子转过头后,她惊讶得瞠目结舌。
    好伟大的一张脸!宛如谪仙一般神圣,就是坐着轮椅。
    她身边怎么全是坐轮椅的人?
    他挑了挑眉,看了看她出来的地方,有耐心地问道:“小友有什么事?”
    “你会种花吗?”许糖豆没有拐弯抹角。
    林惊鸿觉得有意思,邻居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可爱的小丫头,不是只有一个粗糙的老头子吗?
    “略会。”
    许糖豆开心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现在明明才春天,你手里的绿色菊花居然开花了。”
    这也是这次林惊鸿云游的原因,他去学习了温室育花。
    “我家里有一盆菊花有点死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忙。”她双手合十,祈求地看着他。
    那就去看看吧,顺道接自己的小墨菊回家。
    林惊鸿示意身后的小厮将轮椅掉头,“乐意至极。”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说出这四个字,不然显得他蠢笨如猪。
    “你说的菊花是这一盆?”
    他一点点确认,这个花盆是他亲自做的,这里的土是他选的黑土,这盆花是他的小墨菊!
    怎么变这样?
    “是这一盆,原本只是想修枝,没想到直接腰斩了。”这话说出来怪丢人,但是许糖豆选择直面问题。
    她戳了戳残留的小枝干,“这花其实不是我的,是别人的,现在它变成这样我也很难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惊鸿抿了抿嘴,还算是有良心的小姑娘。
    “我拿回去试一试。”
    他让小厮将花盆递给他,越看心越痛。
    “不用送,我走了。”
    等许无忧他们过来时,发现“案发现场”被打扫干净,连“尸体”都没留下。
    “我给菊花找到救命恩人了,你们等着吧。”许糖豆拍着胸脯承诺道。
    许无忧冷静问道:“那人叫什么?”
    “......”
    “那人家住哪里?”
    “......”
    “那人有留下什么信物吗?”
    “......”
    行了,剩下的问题他没有继续问,但是每一句话都在许糖豆的耳畔振聋发聩。
    她刚才有点慌不择路了。
    许无忧藏起他刚刚找到的园林书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铃兰和阿野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各色的花盆。
    “这些都是我们去村民家里买的和从山上挖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品种。”
    这次花了铃兰不少私房钱,她心里在悄悄滴血,但也知道自己做错的事情自己负责,不能凡事依赖别人。
    阿野没说话,但是整个人都耷拉了。
    “多大点事啊,不过是盆花。”
    许糖豆拍胸脯保证,“这件事交给我!”
    她看着他们买回来的菊花,难得有些苦恼,“你们说要是这些花都是白色和黄色会不会很奇怪啊。”
    到时候一大片都是黄白色的菊花,想想画面就美丽。
    “行了。”许老将军从书房出来,“我挑了两件像样的礼物,我们去林太傅家道歉吧。”
    刚才下人说林惊鸿回来了,他飞快准备好了两份拜师礼。
    这次,他势在必行!
    “是你!”
    许糖豆看着眼前的白衣青年正在拯救那盆菊花,惊讶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错付了”的目光看向许老将军。
    “祖父,你不是告诉我,这个林太傅长得很丑很凶,小孩一听他的名字就吓得哇哇大哭吗?”
    “骗子!”
    一瞬间,许老将军身上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
    “原来,我在许老将军眼中竟是这般模样。”林惊鸿皮笑肉不笑道,“看来是在下生得太丑了。”
    许老将军非常心虚地尬笑,“我就是开了个小玩笑,谁不知都林太傅你考取状元那日有多威风,身上都是香囊和手帕。”
    “谬赞。”
    这些大人在说什么?许糖豆只要一想起自己不小心成了间接刽子手,还将犯罪证据交到了原告手里,就觉得不自在。
    “别怕,不过只是一盆花而已,它有它的因果。”林惊鸿察觉到小孩的不安,轻声安慰道。
    许糖豆小脸一红,如果是这样的夫子教自己读书,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了,别说话绕我,我这次来有事相求,我们许家人丁单薄,这一代只有糖豆和无忧。我想找一个好的夫子教他们读书做人,这样就算我哪天睁不开眼也不担心。”
    “只要是心正,人就不会走歪。”
    许老将军没有虚头八脑地奉承,而是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内心想法,面对人精的最好方法就是坦诚。
    真诚才是必杀技。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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