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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小糖豆,穿成反派躺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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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逃出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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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和男人的辱骂声从屋内传出来,周围的人习以为常,甚至都没有伸出头看热闹。
    只是在自己家屋里感慨一句“造孽哦。”
    起先他们还看一看,后来他们也觉得无趣,像这种把孩子当作牲畜来打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
    许糖豆被吓了一跳,她慌张地四处看,就看见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缓慢地从里面挪出来。
    几乎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另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和黄尤薇之前一样。
    许无忧坐在轮椅上,这个动作做得并不顺手,但是他没有放下。
    眼前的画面不适合一只小崽子观看。
    许糖豆眨巴眨巴眼,细密的眼睫毛像软毛刷一样在他的手心滑动。
    痒痒的,很别扭。
    阿野挪出来时看见他们,居然想要回头。
    要是不让他们看见,就算是被打也没关系的。
    他想用最后一点东西遮住自己。
    那只伤腿被砸得鲜血淋漓,他哪里跑得过吃得满嘴流油的青壮年。
    “小兔崽子!钱藏在哪里了?”
    眼看着男人又要拿着家伙往少年身上招呼,许糖豆缩着脖子大喊道:
    “杀人啦!”
    这一声喊猛了,嗓子都喊劈叉了。
    许无忧无奈地看着这个大喊之后悄悄往他这边瑟缩的小孩。
    怂怂的,但很勇敢。
    打人的男人正抬起头,想要呵斥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孩,结果却看见了许老将军。
    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变得疲软,心想——完了。
    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就是以为许老将军还没回来,不会当这小子的庇护伞,结果是他失策了。
    “老将军,我都不知道您回来了。”他的脸上立马堆起奉承的笑容,露出黄黄的大板牙。
    许老将军不怒自威,“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私下这么大的威风。”
    他知道这夫妇俩都爱赌,但不知道他们已经是突破底线地赌。
    而且当时领了一大笔钱,他们拍着胸脯说会好好照顾孩子,他一个大老粗也就没放在心上。
    此刻一见,只觉得荒谬。
    “孩子我们就带回去了,以后他和你们不相干。”许老将军不想和他们废话。
    但赌徒总是不识趣。
    女人从屋里冲出来,“不行!这是我的孩子!”
    这是生怕他过上好日子?
    阿野冰冷地看着他的父母,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许老将军险些气笑了,原来这女人以为他是在商量,没想到他是在命令。
    “当初你们拿了一大笔钱,又给你们建了房,你不会以为这都是白送的吧。”
    “这是买断你们的血缘。”
    女人懵了,她心想不行,要是孩子走了,以后男人只能打她,再也没人在前面给她拦着。
    那她能活几年?
    许糖豆扒拉着许无忧的手,却怎么都扒拉不下来,她鼓着脸想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人。
    这小孩真倔。
    许无忧无奈,只好将盖在他腿上的毯子拿给阿野,“盖着点。”
    没想到地上那个也倔,脏小孩不敢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摇头。
    他很脏。
    “拿着。”许无忧皱眉直接将毯子劈头盖脸扔到他身上,刚好盖住。
    许无忧不是对所有人都那么有耐心的。
    终于,许糖豆重见光明。
    “这人是我祖父买给我的马奴,我要带他走不需要你的同意,否则我就让我祖父把你们的房子推了,到时候你们住大街。”
    什么时候女孩子也能这么硬气了?
    男人脸上的讨好掺杂了屈辱,他刚才是高高兴兴地舔许老将军,现在面对许糖豆只是露出个好脸色他都憋屈。
    “小姐,您别在大人说话的时候掺和了,哪里有小孩儿说话的份。”
    许糖豆没想到这人这么厚颜无耻和见风使舵。
    她使出了绝招——狐假虎威。
    “祖父,你看他……”她摇着许老将军的衣角,让他给自己做主。
    许老将军不再废话,“既然不吃敬酒,那就吃罚酒。”
    他手一挥,身边的侍卫一拥而上,直接将这对夫妇押住。
    “我记得百里外的矿山还缺人手,送他们去吧。”轻飘飘的一句话决定了两个人的后半生。
    在矿山上干活那是拿命干,只要敢偷懒,就是一顿皮开肉绽。
    “饶了我吧!我错了!”男人终于醒悟,开始求饶。
    女人紧盯着阿野,“我是你娘啊!你为什么不保护我!”
    又是这句话,他因为这句话挨了许多打。
    怎么办?
    他用手将耳朵捂住,不可以去帮她,不然有人会生气。
    “跟我回去。”许糖豆指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迟钝地摇头,“没有。”
    他没有名字,他爹叫他贱种、畜生、早夭玩意儿。
    他娘好的时候叫他宝,不好的时候就不理他。
    他没有名字。
    许糖豆想了许久才说:“以后就叫阿野吧,我在山野上捡到了你。”
    上辈子的她说:“就叫阿野吧,因为你是没人要的野种。”
    阿野不知前世今生,只看到了眼前的美好。
    “好,阿野。”他木讷地点头。
    回到许宅,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水,有小厮给他找了一身衣服。
    “好好洗干净,既然要伺候主子,就不能脏兮兮的。”
    他费劲地洗着身上的脏污,有一些血痕搓不掉,没一会儿水就变红了。
    但他跟没看见一样,死死搓着,直到露出皮肤本来的颜色,伤口都开始泛白。
    要洗干净。
    滴答——
    是什么掉进了浴桶里?是眼睛里的液体,他愣住不动。
    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十分陌生,他从来不会哭。
    可是今天的他会哭了,是心里某一处坚冰被融化后从眼眶流淌出来。
    闷闷的呜咽声从房间里传来,穿到了屋外人的耳朵里。
    太好奇了。
    许糖豆第一次气愤自己的身高,她使劲踮着脚看,还是看不见。
    于是她找到一个矮凳,在踩上去之前她还脱了鞋,将绣鞋规规矩矩摆在一起。
    好像高度差不多了,她正用手轻轻往里戳了的时候,又被蒙住了命运的眼睛。
    “看别人洗澡会长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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