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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贺太太去父留子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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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回去可以,只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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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彻九顺势扣住桑知的腰,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贺屹洲眸底覆着一层薄霜,“过来。”
    “放手。”桑知不耐烦地挣扎。
    “我再说一遍,过来!”贺屹洲声线冷沉,面部线条都绷紧了。
    言彻九一个用力,把桑知带回他身边,但贺屹洲依旧没有松手。
    贺屹洲倒是没有跟言彻九对抗,而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桑知。
    “你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身份的人是你!放手啊。”
    桑知再次挣扎。
    贺屹洲还是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
    言彻九伸出另一只手,握着贺屹洲的手腕,“她说了,让你放手!”
    贺屹洲这才缓缓扭头,对上言彻九阴冷幽暗的目光。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锋,在空中劈出一道电光火石。
    贺屹洲额上青筋暴起,“她是我老婆。”
    “贺屹洲,我要离婚。”
    贺屹洲俊朗的脸立刻对着桑知,“因为他?”
    “对,因为他!”
    桑知火气上来,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个人若是被激怒,很容易做出选择。
    她就是想激怒贺屹洲。
    贺屹洲的某根神经被挑动,黑眸中暗潮涌动。
    “想离婚?好。”他咬牙,“回去谈。”
    “就在这儿谈。”
    贺屹洲冷道:“当着你的奸夫谈?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屹洲,注意你的言辞!”
    桑知眉眼清冷,语气愤怒。
    言彻九则是冷笑,“贺先生可真是会双标,自己带着小三和私生女招摇过市,放着妻子和儿子不管,还好意思辱骂我是奸夫?我跟小只可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就算刚刚他拥抱了桑知,那也是来自于他们年少一起长大的情份,是对桑知的一种安慰。
    贺屹洲并不知道桑知还有一个名字叫桑小只。
    “你叫她小知?小知是你叫的吗?”
    言彻九勾唇嘲讽,“她本就叫小只。”
    贺屹洲趁着言彻九的注意力在他身上,抓着桑知的手猛地一个用力,把桑知拽回到他的身边,直接搂住了桑知的肩膀。
    言彻九眸色一顿。
    贺屹洲居然还玩偷袭。
    桑知要从贺屹洲怀里出来,贺屹洲手掌下移,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侧,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回家!”
    贺屹洲沉声命令。
    “我不回!”
    桑知倔强地瞪着他。
    贺屹洲没再跟她争执,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贺屹洲!放开我!”桑知用力地捶着贺屹洲后背。
    言彻九向前一步拦住贺屹洲的路,他的拇指和食指放进嘴里,一声口哨响起来,随身保镖瞬间冲出来,将贺屹洲重重包围。
    贺屹洲眼里的光越发暗沉,“你以为用几个保镖,就能拦住我的路?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有什么资格介入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桑知知道言彻九的身体不好,不宜跟贺屹洲发生冲突。
    他若是受点伤,都有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
    她越发着急,屈起手肘,重重袭击贺屹洲的耳后。
    这个位置神经密集,如果力道更大,可以导致人晕眩。
    桑知被挂在他的肩膀上,也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再加上女人的力气相对薄弱,只是给贺屹洲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肩背瞬间脱力,桑知就从他肩膀滑落下来。
    她转身就跑到言彻九面前,关切地抓住言彻九的胳膊。
    “九哥,不要跟他起争执。”
    “担心我的身体?”
    桑知点头。
    “傻,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不会有事。”
    贺屹洲从疼痛中回过神,看着桑知和言彻九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亲密互动,胸腔深处像是烧了一团火。
    她是他的老婆啊。
    “桑知,你男人还没死呢。”
    贺屹洲怒声提醒。
    桑知转过身,挡在言彻九身前。
    “回家可以,但我只谈离婚!”
    “小只。”言彻九叫住她,并不想让桑知跟贺屹洲回去。
    桑知回头向他示意,让他不要说话。
    “行,回去谈。”
    贺屹洲知道这样僵持着,处理不了任何问题。
    “九哥,麻烦你了。”
    桑知看了一眼病房。
    言彻九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交代,“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给九哥打电话。”
    贺屹洲一记冷厉的眼风射向言彻九,言彻九冷笑着朝他勾了勾唇。
    贺屹洲的拳头骤然握紧。
    桑知再次回头,冷眸瞅着五官紧绷的贺屹洲,“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
    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僵硬得无比可怕。
    出了电梯门,贺屹洲就拽住她,加快了步伐,直接把她塞进他的车里。
    贺屹洲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一路上,贺屹洲也没有跟桑知说话,桑知只是死死地抓着车子副驾驶旁边的扶手。
    很快就到了北湾别墅。
    贺屹洲停了车。
    桑知原本是不想下车的,他根本不想再回到北湾别墅,想起贺晚晚母女还在医院,她这才下了车,跟在贺屹洲的身后,进了别墅。
    到客厅里,桑知就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儿谈吧。”
    贺屹洲转过身,眼底全是桑知那张冷淡疏离的脸。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这一阵各种烦恼接踵而至,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他不耐烦地问:“真的想好要离婚?”
    “对!”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贺屹洲心脏一紧,“你吃醋能不能有点分寸?”
    桑知气得无语。
    都到了这一步,他竟然还觉得她在吃醋,她早就没有吃醋的心情了。
    贺屹洲见她不说话,走到她面前,低声说:“这一阵儿,家里的事情闹得我真的很累,今天确实是,明珠差点出事,是我的问题,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嗯?”
    “我们之间的情况已经不是道歉的事,贺屹洲,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想离婚!”
    “桑知!”
    贺屹洲怒了,“跟你好好说也不行吗?我刚刚亲眼看到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还想怎样?”
    “我要离婚!”她再次重复她的意思,“如果你是因为还没有给贺明珠上户口,不肯离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尽快去帮他上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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