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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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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渊一句话,轻易能断了他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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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渊依然坐在那儿,陆雪纯那封退出申请就在他眼前。
    他扫了一眼,一声轻嗤。
    深冷的视线转过来,第一次正眼看向徐骞林。
    看到那张脸上眉心微蹙,一派因妻子做错事,为难又沉痛的表情。
    这便是江家为她找的托付,她嫁了七年的枕边人。
    这些天,她憔悴单薄,又不得不硬撑的模样,不期然又浮现在眼前。
    而这个男人,从她嘴里说出来,是与她感情很好的丈夫,在她为清白四处奔波时,不曾露面。
    一露面,为了袒护另一个女人,三言两语,将她推了出去。
    秦渊薄唇微扯,眼底冰冷,嘴角一声讽笑:“她做出那个药来?”
    一字不差,分明是徐骞林的原话,可从秦渊嘴里出来,忽然就变得格外刺耳。
    徐骞林脸色微微一僵,直觉这不是简单的疑问。
    这人进门至今始终冷脸一言不发,突然开口,偏偏复述这一句,叫他心头一悸,却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他手心都是冷汗,一时间骑虎难下。
    然而话是他说的,覆水难收,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接:“挽晴必然是无心的,她也是受害者,是被人骗了,如今出了事,她心里也不好受。”
    又想到与江挽晴的交易,他抿了抿唇,心头一声长叹。
    而后转向潘委员,他道:“事已至此,我母亲与她婆媳一场,必不会责怪她,我也会劝她主动配合调查,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公安那边,念在她无心之过,且没有造成重大后果,应当会从轻处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道,“此事与项目无关,不会影响到经费审批和课题进度。”
    一番措辞面面俱到,掷地有声,俨然一个妻子做错了事,他作为丈夫虽羞愧却勇于担当的模样。
    既体谅了母亲的委屈,又护全了妻子的体面,还不忘给公安和项目组各一个交代,所有人都照顾到了。
    再配上那张斯文儒雅,极招女人待见的脸,真真是好一个光风霁月的体面人。
    秦渊靠回椅背,不再多看徐骞林一眼,只转头看向潘委员。
    冰寒嗤声道:“南大挑项目负责人,什么时候门槛这么低了,这项目不如早点换人做。”
    潘委员一愣。
    他这表弟向来惜字如金,旁人的事从不置喙,这般直白地嘲讽一个人,头一回见。
    徐骞林脸色却变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人,头一次见面便冷眼无视,如今更是当着潘委员的面,一句话便要断他的前程。
    一时间,脸色青白交加,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作。
    他不确定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听小杨说是连校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潘家人,又是坐的红旗车,京牌,千万得罪不起。
    更何况,潘委员从方才起,便隐隐有看这人眼色行事的意思,由着一个非科研出身的外行人对项目指手画脚。
    这比任何逼问,都更让他不安。
    徐骞林憋得脸色铁青,一忍再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意,才挤出一句给潘委员的保证:“到底是我治内不严,等此事处理完,我定对她严加管教,不会再出此类差错。”
    秦渊闭上眼,不再听这人多说一个字。
    仿佛多听一句,都嫌脏了耳朵。
    潘委员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
    又想到被自己放进抽屉的那份离婚申请,压下疑惑,没有多问,转而看向徐骞林,眉头一皱。
    “江挽晴今天来过学校,去了人事处,是否也是因案子而起?”
    话音未落,徐骞林脸色巨变。
    秦渊也睁开眼,看了过来。
    潘委员并未留意到两人的异样,他更关心的是项目。
    他想的是,夫妻之间闹了矛盾,江挽晴心绪不宁,才被人钻了空子,似乎说得通。
    又想到徐骞林的感情问题,一直是项目组热议的谈资,本就风气不正,如今牵涉的两个女人,一个退出项目组,一个闹到人事处。
    全是徐骞林这个全校知名的青年才俊闹出来的。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严肃了几分:“私事你尽快处理好,不要因私废公,这个节骨眼上,项目经不起任何闪失。”
    “你要是忙不过来,项目可以先交给别人顶一阵子。”
    徐骞林如遭当头一棒,立刻道:“潘委员请放心,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耽误项目!”
    说完,匆匆道了一声“我先去处理”,几乎是浑浑噩噩地逃出办公室。
    秦渊寒眸微斜,只扫了一眼徐骞林仓皇离去的背影,眸色沉凉,不知在想什么。
    门被关上,办公室安静下来。
    他突然抬眸,看向潘委员,眸色沉沉:“她去了人事处?”
    听出“她”是谁,潘委员有些惊讶。
    他这表弟满脑子军务,成日在军营里泡着,平日里想见他一面都难,如今连着两天来学校找他。
    进门到现在,正事还没提半句,倒是先替江挽晴挡了一回枪,此刻更是直截了当问起她来。
    可到底是旁人的隐私,他没直说,只问:“你连着两天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秦渊食指冷白,不紧不慢在桌面上轻扣了一下,不答反问:“她去人事处做什么?”
    潘委员听出来了。
    同一个问题问两遍,得不到答案是不会罢休了。
    他看着秦渊,越发觉得稀奇。
    也算是看着这表弟长大的,这小子自小冷脸冷心,对哪个姑娘都没上过心,长辈为他的婚事急得团团转,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如今为了同一个女人,破了多少例。
    真是稀了奇了。
    潘委员迟疑了一下,拉开抽屉,将那份离婚申请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她来开离婚介绍信。”
    秦渊扣在桌面上的食指,倏然一停。
    ……
    这头,徐骞林浑浑噩噩走出办公室,脸色难看至极。
    被潘委员问责的狼狈,被那个冷脸军官一句“换人”碾碎体面的屈辱,齐齐碾压在胸口,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最让他难堪的,是江挽晴竟然找到学校来了。
    签字时他还心存一丝侥幸,当她是赌气,以为流程卡住了,她迟早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直接找到人事处,还闹到了潘委员面前。
    就这么急。
    一天都不愿再等。
    徐骞林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又想到陆雪纯被公安带走的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是不是也跟她有关?
    这个念头冒出来,惊怒与说不清的慌乱通通纷涌而上,再也压不下去。
    他快步往楼下走,脚步越来越快,走到传达室,屏退门卫和旁边的人后,拨通了陆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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