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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丫鬟怀三宝,绝嗣权臣揽入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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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旁人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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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杏有点懵,眼睫毛上还挂着的泪水没来得及掉下来。
    她依旧恐惧地问:“奴婢不知道世子爷所说的演戏是何意?”
    “你只需假装今夜被宠幸过便是,出了这个门,对外就说我们已行过房事。”
    顾川冷冷地松开她的手,盖上被子,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你今晚睡地上,记住我的话,明早起来自己把衣服扯一扯,装得像一些,想要活命你就必须这么做。”
    顾川闭上了眼睛,鼻子的梅花香气越来越淡,那女人倒是比往常要晚睡,身子还在动。
    他想着祖母催子嗣催得太紧,若是这个丫鬟青杏善意能让她安心一阵子,不必日日提心吊胆他的寿命,也算是尽了孝道。
    青杏懵懵懂懂的,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明白了,她今晚能留在清晖院,而且不会再让人责罚。
    这是喜事,能保住这条命都很幸运了。
    她战战兢兢地躺在地上缩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祝小宛醒来时听到丫鬟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十分躁动。
    她昨晚熬香膏熬得晚,青杏一夜未归,她本就有些担心。
    她去找李嬷嬷询问,李嬷嬷却嗤笑一声:
    “哎呀,你还不知道?青杏去清晖院当通房了!
    昨夜世子爷宠幸了她,可喜欢她了!
    你是没瞧见,她手上戴的那个狐狸毛手镯,是世子爷前些日子打猎得来的,上等的白狐皮,可暖和了。
    戴在她手上,那叫一个亮眼!”
    李嬷嬷眼中满是骄傲,毕竟青杏是从她手底下出去的,她也算有点小功劳。
    祝小宛愣住,青杏怎么就爬上去了?
    她只能先压下心中困惑,没有多问,照常去给二小姐送香膏。
    一路上,那些丫鬟的嘴就是她最好的消息来源。
    “说是那天夜里世子外出时遇见了青杏,对她一见钟情呢。”
    “这丫头真是好命,半夜出去没被嬷嬷责罚,反而引来了世子喜爱。”
    “那狐狸毛手镯可是上等的货,世子连老夫人都没给,竟舍得给她。”
    “可不是嘛,这实在是太受宠了,看得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居然是一见钟情!这怎么可能嘛!就顾川那个木头?祝小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世子爷每次路过外院时总是板着张脸,连个眼神都吝啬赏给她们,连母苍蝇都近不了他的身!
    更荒谬的是,青杏进府三四个月,若真能一见钟情,早就该有苗头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才突然动心?
    可其中的缘由她又想不通。
    到了松鹤院,顾莹打开香膏盖子一闻:“天哪,真的好好闻!想不到你竟有这般手艺。
    你这个香膏拿去卖,怕是比香膏铺子里的还强!”
    顾莹夸赞毫不吝啬,直接掏出七百文给祝小宛。
    祝小宛一时无措:“二小姐,这钱给得太多了,不需要这么多的。”
    “这是你应得的,你是抽空来给我做香膏的,平日里外院活计那么多,你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我在外面买一盒香膏,少说也要一两银子往上,你这七百文都不到一两,拿着吧。”
    顾莹说着,又叹了一声,“日后我便在你这儿买了,想要什么味道直接跟你说,你做得肯定比外面的好。”
    祝小宛自然是求之不得:“多谢二小姐赏识。”
    她接过银钱袋子,高兴的不仅是这七百文,更是二小姐待她的亲近之意。
    正起身告退时,顾莹忽然欲言又止地拉住她:“我有个事想问你……那天晚上,是你托青杏去摘梅花的吗?”
    祝小宛愣了愣:“青杏的确去摘了梅花,是我让她陪我去的。”
    二小姐怎么知道是晚上去摘的?
    “不知二小姐为何突然这样问?”
    顾莹摇了摇头,想想还是没有多说。
    兄长宠幸青杏的事已经传遍全府,若是青杏不是兄长要找的人,依兄长的性子,绝不会留她在房中。
    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对了,你可会做木头的香膏?”
    “木头的香也分许多种,沉木香、檀香,还有其他的木香,小姐不妨说说具体想要哪一种?”
    “檀香!若是能做,你再做一个给我看看,若是成了,我按一两银子的价给你。”顾莹着实喜欢祝小宛的手艺。
    只有男子才用檀香,女子身上很少闻到。
    二小姐要檀香,想来是要送人:“多谢二小姐,我定当全力以赴。”
    二小姐越来越依赖她,日后若能借这层关系在府中多些倚仗,自是好事。
    清晖院那头。
    小桃一大早端着水盆想去伺候顾川洗漱,谁知顾川出门时连个眼色都没给她。
    她端着水盆在冷风里,凌乱了半天,都没人理会。
    等顾川离开后,青杏才娇娇柔柔地出来,衣衫微乱,分明是被人撕扯过的样子,虽面上还算齐整,可那破口的地方怎么拼都回不去了。
    小桃愣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
    青杏得意秀出手上戴着那只白狐毛手镯,满脸通红地回了屋,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色衣裳出来。
    那衣裳针脚细密厚实,一看就比小桃身上的粉色衣裳高了好几个档次。
    小桃虽是通房丫鬟,但送去她屋里的衣服,依旧是当下人用的料子。
    青杏不紧不慢地说:“怕是要让姐姐失望了。我没想到我这双粗糙的手,世子还挺喜欢的,他说就喜欢磨砺感重的。
    姐姐若也想要世子宠幸,不如也去多洗几件衣服,把手磨得粗糙些?也许呢?”
    小桃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只是又酸又气。
    风声不只传遍了国公府,也传进了宫里。
    安平公主在自己母后面前哭成了泪人,太后听得头晕。
    “他怎么能这样!之前他一直说不近女色,我都跟别人定亲了,他现在反而宠幸了一个丫鬟!
    母后,我当初向他表明心意,他连一点希望都不给我留,如今却对一个丫鬟一见钟情,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我吗?”
    太后零零碎碎听明白后,又是心疼又是头疼:“你今年都二十五六了,再不成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何况你已经定了亲,不是儿戏。”
    “母后我不管!我要悔婚!你可知那丫鬟不过是个粗使的通房!我堂堂公主,竟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吗?”
    太后赶紧打断她:“悔婚是不可能的,你堂堂尊贵公主,岂能把婚姻当儿戏!若是你想教训一个通房丫鬟,那倒是没问题!”
    安平公主脸上泪痕未干,神色却已从悲痛转为狠厉:
    “我得不到的男人,旁人也别想得到!就算我嫁不了他,他也该终身不娶,为我守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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