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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作精闹离婚,绝嗣糙汉让她连生四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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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体会到啥叫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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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书昀说出这句话,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这说的啥呀,见不得人家买个好东西似的。
    陆劲北被她噎的,半天没缓过神。
    两人对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把盒盖子打开,重新推到江书昀面前。
    一支漂亮精巧的女用手表,玻璃镜面纤尘不染,红色表带熠熠生辉。
    蝴蝶牌女表是近几年的爆款,以表盘小巧镀金著称。
    不知谁给陆劲北出的主意,用红艳艳的皮表带替换原厂钢带。
    搭配金灿灿的表盘,实在美丽。
    “你觉得,好看吗?”
    陆劲北酝酿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江书昀的疑惑更甚,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离这金贵的手表远些。
    “好看,你这是……打算送人?”
    她问的也是废话。
    这么贵重的女款手表,肯定是陆劲北买来要送女同志的。
    她心里有个诡异的想法,但又觉得不至于。
    陆劲北再不拿她当回事,也不该把送给白林芳的大件,拿到她面前来询问吧?
    坐在门口的飞行员中队长,指挥万米高空的飞行事故,都能保持冷静。
    可这会儿他脑子里乱糟糟的,送媳妇儿礼物这件小事,咋能这么难开口。
    “陆劲北。”
    “到!”
    江书昀严肃一喊,他脊背立直正坐,利落答应。
    “你不需要一遍遍试探我,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干涉你和其他女同志来往,等你觉得时机成熟,咱俩随时可以离婚。”
    “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你绝嗣的事,但你给别人送礼得低调些,毕竟咱俩刚结婚,外人看着也不像话。”
    那红不拉几的表带太显眼了,戴出去肯定一下子就被人注意到。
    他就算要跟白林芳走地下恋情,也不应该这么招摇。
    她自认为这话说得很到位、很诚恳,希望男人也能遵守婚姻基本。
    陆劲北却像是被人拿刀劈头砍下来,心口呼呼往外冒凉风,整个人都要裂了。
    半年前,他和战友们出了一趟危险任务,几乎丧命。
    右侧机翼失控,驾驶舱破碎失压,眼看就要撞到雪山坠毁。
    革命军人没有等死的,他拼着最后一丝希望,咬牙拉高。
    在最后关头,从死亡的边缘把自己和战友救回。
    但也因此受了严重冻伤,军医也是因此判断,他生育功能受损。
    可即便在那时,他也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到啥叫“如坠冰窟”。
    “江书昀!”
    冷不丁又被他连名带姓这么叫,江书昀哆嗦一下。
    陆劲北深吸口气,硬生生把语气放温和。
    他也不开口了,直接把手表拿出来,大步走到床边。
    一把薅住江书昀的胳膊,殷红的表带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一放。
    被气到心脏发抖,好在手没抖,很顺利就把表带穿好。
    “这是我托人给你买的。咱俩虽然……但别人有的,你也得有。”
    江书昀完全被他隐忍克制的气场镇住,躲都没敢躲。
    自从那天在草垛子,这还是他俩第一次离这么近。
    男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呼出的气就在耳边,惹得她又想起那天的情境。
    就他俩那见不得人的相识过程,陆劲北还要做的这么周到,实在是太较真。
    三转一响,的确是现在结婚必备的。
    可过几月一离婚,东西肯定是要还给他的,难不成陆劲北还会继续送给白林芳?
    不知道白林芳咋想,反正她绝不会要人家前妻的东西。
    这红色表带和结婚证的红,一样刺眼。
    “江书昀,你就没啥想说的?”
    陆劲北见她没拒绝,还算喘上来一口气。
    这年代男同志送女同志手表,就等于郑重求婚。
    可他忽略了一点,江书昀十九岁就没了爸妈,下乡后更没人跟她讲这些。
    因此,对于陆劲北突然送她贵重礼物的行为,她完全不知道该咋反应。
    被直愣愣地问到头上,江书昀勉强露出个尴尬的笑。
    “你、你手挺巧的,表带这么细,你都能找到扣眼儿。”
    “……”
    陆劲北一手捂脸,才知道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江书昀知道,自己不是哪句话说错了,而是哪句话都没说对。
    她跟陆劲北这糟心的婚姻关系,还不如两个陌生人,能客客气气谈谈天气啥的。
    “我今天在这里过夜。”
    陆劲北放下手,宣布道。
    不等她反应,拎着地上的两个暖水瓶,去打水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江书昀傻眼。
    过夜?
    陆劲北要在她招待所房间过夜?
    江书昀没来由慌了一下,但很快唾弃自己。
    “那天也是你强迫的他,你怕啥。”
    随即她有几分感动,要不说陆劲北这人挺不错的。
    如果只是为了避免他名誉受损,那娶了她就晾着也是交代。
    可他没有,反而愿意象征性地跟她共处一室,省得她被家属院的人嚼舌根。
    甚至花大价钱买了沪市产的高级手表,帮助她撑门面。
    江书昀叹口气,既然男人做戏做全套,那她也别落后。
    陆劲北打水回来,一进门,大花被面直晃眼。
    水泥地上铺着厚厚的棉花褥子,被子、枕头都安顿好了。
    好容易把沉重的被褥铺平,江书昀擦着额头的微汗站起来。
    “陆劲北,我挺感谢你的,也不会让你难做。我知道你肯定不能让我睡地上,那我睡床,你睡这套新的被褥。”
    “你放心,这是我婶儿用今年的棉花新打的,我没用过。”
    江书昀说完,就麻利地爬上床。
    穿着她那套人造棉淡蓝带粉边儿的睡衣,钻进被窝。
    她手里拿着那本绕口令书,靠近台灯练起来。
    陆劲北被她气得没招儿,又不知该怎么把她的脑回路掰正。
    训练一天,他也确实浑身汗津津的。
    江书昀把新被褥让给他,那他也不能给弄脏了。
    白色的确良衬衫解开,露出他身上的蜜色肌肤。
    热水倒进搪瓷盆,打湿毛巾,搓几下香皂,轻轻擦拭身体。
    淡淡冷调皂香,混杂温和醇厚的肌肤香味,逐渐弥散在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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