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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驾到,草木全听我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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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实诚的苏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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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书又说了些客套话安慰了白素心一番才走。
    看着她走远,又撤走暗处的下人,苏景玉这才把门关上,有些紧张的问,“爹,娘,你们说大伯母信了没有?”
    “应当是信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茉宝这些本事以后都要藏着,不能叫人发现了。”
    苏明修说完,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苏景文则一直记着茉宝方才说她是被人故意推倒受伤的事情。
    如今终于寻到机会,便迫不及待的问,“茉宝,你当真不知道是谁推的你吗,要不要问问小草它们。”
    他一心想要为茉宝报仇。
    白素心知道自己苏景文是心疼妹妹,他性子急躁,若真让他知道了,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仇自然要报,但不是现在。
    她马上开口打断苏景文,“景文,茉宝刚醒,你看她都虚弱成什么样了,你就别逼她了。”
    苏景文这才住了口说,“娘批评的是,是我太心急了,茉宝先好生歇着。”
    这事这才算是暂时揭过了。
    只是,三房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
    他们接私活的事情被苏老夫人知道了,如今连府门都出不去。
    知道茉宝不是威胁,郑锦书又恢复了不闻不问的状态。
    虽然月例涨到了十两,可是花的机会都没有。
    一家子算是过上了正儿八经饥寒交迫的苦日子。
    “祖母真是太过分了,这么点吃食,吃又吃不饱,饿又饿不死,还不让咱们自己干活挣钱,她到底想干什么呀。”
    苏景文咬牙切齿的端起面前的糙米饭,可到底没舍得砸掉。
    “是为父连累了你们。”苏明修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还是同往常一样,想着忍忍就过了。
    可是,一家子像坐牢一半关在这小院里,白素心时时垂泪,景文越发暴躁,景玉唉声叹气,连刚活泛些的茉宝也失去了生机。
    苏明修终于鼓足勇气,说有要事要与大哥商量,得以出了月明居。
    母亲生在他的气,他只有求大哥去了。
    苏明璋如今春风得意,母亲宽厚,妻子温婉,妾室乖顺,美中不足的是,长子苏临澈的学业一直停滞不前。
    苏明修来求见的时候,苏明璋正在大发雷霆,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县学考核中未入三甲。
    “你祖父乃是状元之才,为父也好歹是个举人,你怎么这般不争气,如此平庸,连过几天的诗会都应付不过去,如何参加科考,如何光耀门楣?”
    苏明璋骂得起劲儿,苏临澈却不以为然,甚至在喉咙里嘟囔,
    “你也比不上祖父,我比不上父亲不是理所当然吗?”
    气得苏明璋直接抄起苏临澈的文章朝着他砸了过去,苏临澈慌忙躲避,书直接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苏明修连忙捡起地上的纸张,恭恭敬敬的在门外喊了一声,“大哥。”
    苏明璋面色一顿,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
    但只是一瞬,他脸上就换上了笑意,快步迎了出去,“三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哥和颜悦色,苏明修的心里也安稳了一些。
    大哥对他一向很好,处处关照他,想必大哥一定会伸出援手的。
    苏明修没有弯弯绕绕,直接说道,“大哥,知道您忙,我本不该来打扰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一听这话,苏明璋就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他倒是不想为难三弟,可后宅之事都是母亲做主。
    三房被禁足的事情他听郑锦书说过,反正老三一家都是吃闲饭的,呆在院子里也挺好的。
    据说月例又给涨到了十两银子,足够他们一家开销的了,没想到三弟居然找到他头上了,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三弟,母亲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过世之后她伤心过度,身子都气坏了,所以凡事都不敢忤逆她。”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话却说的明白,这事免开尊口,他办不了。
    苏明修又不傻,知道了兄长的意思,换做往常,他一定会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可是如今,他不想再委屈妻儿。
    求情没用,只好动些脑筋了。
    看着手里的文稿,苏明修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他不确定这法子会不会惹大哥不高兴。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大哥多心,日子也不会比现在更惨。
    景澈都在准备科考了,景文却只能在他的指点下学些东西。
    景玉也不小了,过几年就该议亲,茉宝那么小,难道要一本子困在小院吗。
    想到这些,苏明修突然就有了勇气。
    “大哥说的是,是我不好,老惹母亲生气,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不再让母亲生气。
    说完,他朝苏明璋欠了欠身,转身就走。
    苏明璋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他这个三弟最是聪明,一点就通。
    大概是因为这个,父亲才一直那么偏爱他吧。
    可是聪明又如何,得到功名的还不是他。
    这般恨恨的想着,他的好三弟又去而复返了。
    看着一路小跑的苏明修,苏明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哥,您瞧我,光顾着跟你说话,把这文稿也拿走了。”
    说完,他双手把文稿递了过来。
    苏明璋没有伸手,冷声道,“几张废纸而已,三弟扔了便是,何必再跑这遭。”
    “大哥此言差矣,方才我没忍住,看了看这文章,立意足够新颖高远,只是措辞平淡了些,稍加润色,一定是一篇难得的佳作。”
    实诚如苏明修,生平第一次说这么违心的话,心里实在发虚。
    也不知道苏明璋太望子成龙,抑或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听了这句话,他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他拉这苏明修的手腕就往书房走,嘴上说,
    “三弟从小就天资过人,既然连你这般说,那想必景澈也还不至于真的是一块无药可救的朽木,尚且能雕琢一二呀。”
    苏明修故作吃惊状,“这是景澈的文章,我真是的,景澈有名师教导,做的文章自然是百里挑一,我那些浑话大哥跟景澈只当没听到。”
    一直被小看嫌弃的苏临澈,难得遇到了有人夸赞,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他喜形于色的说,“三叔博览群书,你都这般说了,想必这文章的确有些可取之处,并非像有的人说的那般一无是处。”
    说这话的时候,苏临澈的眼睛故意看向苏明璋,这算是他无声的反击吧。
    儿子这般挑衅,苏明璋也没放在心上,眼下,赢得诗会才是要紧。
    他冲苏明修笑了笑说,语气又柔和了几分,
    “三弟,看来景澈还是跟你投缘,我说的,他是一句也不听,大哥有个不情之请,这几日你陪着景澈,提点他一二,让他在诗会中不至于那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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