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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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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让佛祖亲自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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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回?!”有人声音都劈了。
    “户部侍郎的庶女,好歹是官家小姐,窑姐儿接客都没她这么勤。”
    “什么官家小姐,她爹这是拿她当牲口使!”
    议论声翻上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林高远跪在朝臣队列最前,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耳边每一句议论都像巴掌扇在他脸上,他恨不得就地裂一道缝把自己埋进去。
    那僧人也彻底瘫了,整个人缩成一团烂泥,蜷在地上浑身发颤。
    满殿的议论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瞬间低了下去。
    没别的原因,裴云寂动了。
    那张脸上连个表情都懒得摆,但都知道这位爷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该害怕的时候。
    裴云寂缓步上前,走到僧人面前停下,动作看着轻缓,俯身的时候肩线都没绷紧。
    可伸手揪住僧人后领那一下,力道狠得吓人。
    僧人整个人被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拎一条死狗。
    脖子被勒得青筋暴起,僧人仰着脸,狼狈地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
    他吓得魂飞魄散,牙齿疯狂打颤,咔咔作响。
    裴云寂垂眸看着他,听不出半点情绪:“谁让你来污蔑她的?”
    僧人的脸憋得通红发紫,整个人抖得快要抽过去,连抬眼看他的胆子都没有。
    当初林府管家找上他,他哪敢接这要命的差事,太傅之女,泼这种脏水是要掉脑袋的。
    可管家把慈恩寺主持的荐书拍在他面前,他盯着看了半炷香的工夫。
    一个排不上号的小沙弥,一步登天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咬了牙点了头。
    可现在他后悔了。
    如今事情败露,他娘还捏在林高远手上,他死可以,可他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
    僧人死死咬着唇,咬出了血,还硬扛着不吭声。
    裴云寂低嗤一声,听得满殿人心头一紧:“嘴硬?”
    话音刚落,他抬脚干脆利落,狠狠踩在了僧人摊开的手背上。
    那只手正死死撑着地面,试图稳住自己被提得歪斜的身体。
    不等对方反应,裴云寂脚尖缓缓发力,狠狠往下一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僧人瞳孔一缩,指骨被碾得碎响,冷汗直往往脸上淌。
    裴云寂站着不动,靴底还稳稳压着那截碎掉的手骨:“叫这么大声,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
    僧人浑身发抖,挣扎着抬起满是冷汗的脸:“静王!你也是修佛之人,怎么下手这么狠!”
    裴云寂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下手狠?”
    他脚下又加了一分力,僧人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整条手臂抖得连肩膀都在晃。
    “真下狠手,你还有嘴跟本王说话?”
    裴云寂微微俯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口上:“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僧人额上青筋全暴了出来,冷汗淌进眼眶里蛰得他睁不开眼。
    断骨的剧痛像钝刀子来回锯,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佛祖……不会容你这般造孽……”
    裴云寂脚下力道猛地一沉,僧人痛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让佛祖亲自来和我说。”
    话音未落,裴云寂手一松,僧人失去支撑的上半身重重砸回地面。
    还没喘过那口气,裴云寂已经一脚踩上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死死摁在地面。
    一寸寸碾。
    他负手居高临下俯视他:“动我人,骨头我替你数清楚了。”
    靴底再碾进去半分,僧人脸被挤得扭曲,五官都变了形。
    鼻骨抵着硬砖,发出牙酸的碾磨声,听得周遭人心尖发颤。
    僧人半边嘴唇压在砖面上,口水涎水混了一地,眼前阵阵发黑。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在撞:认了就死了……
    裴云寂忽然收了脚。
    僧人猛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拽出水面,嘴里冒着血沫子,以为自己扛过去了。
    只见裴云寂蹲下来,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他断掉的那几根手指,轻轻一捻。
    僧人惨叫还没出口,裴云寂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叫什么叫,吵着她了。”
    他偏头朝阮瞳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僧人断骨被捏得咯吱作响,嘴被捂着,眼泪哗哗往下淌,叫都叫不出声。
    金銮殿上一众大臣看得浑身僵硬。
    这可是朝堂正殿!
    这暴戾模样实在太过出格,众人心里都惴惴不安。
    有人憋着话想出声劝两句,可没人敢真的开口,只敢凑在一起,压着嗓子偷偷议论。
    细碎的嗡嗡声在殿内飘着。
    裴云寂偏过头来,视线慢悠悠扫过那群官员:“各位大人要是嫌自己的舌头碍事,尽管接着聊。”
    “正好地上那些,能给你们凑个伴。”
    短短一句话,殿内落针可闻。
    裴璋全程没吭一声,望着裴云寂眼神谈不上发怒,也没有寒意。
    雾蒙蒙一层,谁都摸不透他心思。
    他心里清楚得很,今日不让裴云寂把这口恶气撒痛快。
    以这小子现在的性子,保不齐还要在大殿上做出更出格的事。
    裴璋暗自叹气,从前多行事克制的人,如今名声不要了,体面不要了。
    自己小心翼翼二十几年,到头来还不如半路杀出来的阮瞳在他心里有分量。
    他正烦着,余光扫到阮瞳,刚憋下去的火气又顶了上来。
    那丫头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上歪成了半躺。
    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满殿的人都吓得低头噤声,她那眼神恨不得自己上前补两脚。
    裴璋心里骂:你当看戏呢?这金銮殿是给你搭的台子?
    然后他看见阮瞳趁没人注意,悄悄朝裴云寂的背影竖了个大拇指。
    裴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咬着后槽牙别开眼。
    就这无法无天的臭丫头,换自己多看一眼都折寿。
    偏生裴云寂拿她当心尖肉,拼着名声不要也要替她撑腰。
    裴云寂靴底死死碾着僧人后颈皮肉,他脖颈被压得酸胀,肺腑被挤得喘不上气。
    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一只被踩住脖颈的畜生。
    “是、是林府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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