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柳红鸾穿好那件雾紫色法袍，从布帘后面走了出来。
她揉着后腰，脸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
回头瞪了陆玄一眼：“我是让你帮我解束带，不是让你趁机占我便宜。”
陆玄系好腰带，满脸无辜：“你脱成那样扑过来，我还以为是主动投怀送抱呢。再说了……”
他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这么漂亮，还穿成这样站我面前，我要是忍得住，那还是不是男人了？”
明知陆玄在口花花，但柳红鸾脸颊依旧红了几分。
她低头理了理法袍的袖口，掩盖住嘴角的弧度，哼了一声：“行吧，看在这件法袍的份上，算广告费了。”
说完，她原地转了半圈。
雾紫色的法袍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段。
收腰设计恰好卡在她最细的那一截，衬得腰肢盈盈一握，往下的曲线却陡然饱满起来。
裙摆及膝，走动时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停下来，侧身对着他，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该收的地方收得利落，该撑的地方撑得自然。
“好看吗？”
柳红鸾偏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当然好看。”
陆玄一如既往的给满情绪价值，“不过呢，人比法袍更美。”
柳红鸾被他这句说得嘴角又弯了弯：“算你会说话。”
陆玄收起调侃，认真看了一遍：“不错，不错，你就这么穿着走出去肯定有人问。”
柳红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对了，我今晚会来晚一点，你记得给我留门。”
目送她离开，陆玄眼前一亮。
“来晚好啊，来晚正好。”
柳红鸾走出御宝斋，并没立刻返回宗门，反倒特意绕路穿过大半个坊市。
她本就身形高挑，身段惹眼。
随便往人群里一站，便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如今一身雾紫色收腰窄袖法袍上身，曼妙曲线被衬得一览无余。
缓步走在街道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街上路过的男修纷纷转头凝望，不少人直接看呆，脚步一歪，险些被台阶绊倒。
一众女修看得更为仔细。
视线从她精致的容颜移到衣袍领口，顺着纤细腰上的束带一路向下，兜兜转转扫过裙摆，久久才舍得挪开目光。
有个年轻女修都跟她擦肩而过了，却转身追了上来：“道友！等等！你这件法袍……哪儿买的？”
柳红鸾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御宝斋，天工系列。拢共就没几件，去晚了可就没了。”
那女修眼睛一亮，连道谢都顾不上，转身就往御宝斋方向快步走。
柳红鸾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她又接连被好几个女修拦住。
等她拐过街角的时候，又有两个女修忍不住来问。
站在拐角处，柳红鸾回头目送她们快步走向御宝斋，嘴角弯了起来。
“姓陆的，活广告我可是给你做了，能不能把握住就靠你自己了。”
她收回目光，祭出飞行法器往落霞宗的方向赶去。
广告来的客人很多，但买得起的却很少。
一下午，来了很多女修。
她们进门之后直奔法袍区，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几件挂着的法袍，伸手摸了又摸，问了又问。
但一问价格，全都打了退堂鼓。
“一百灵石？这也太贵了吧……”
“一件下品法袍而已，怎么卖这么贵……”
“好看是好看，但这也太……”
陆玄看着她们依依不舍地放下法袍转身离开，也没有挽留。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走进来一名漂亮女修。
看着约莫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精心描画了眉眼。
她进门就去了法袍区，盯上了那件月白法袍的料子，转头看向陆玄：“掌柜的，这件多少钱？”
“一百灵石。”
听到报价，女修没有转身离开，反倒绕开柜台，凑到陆玄身旁。
她身形纤细，个子不算高挑。
靠近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伸手搭上陆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手背，嗓音刻意放得柔柔弱弱：“掌柜的，一百灵石实在太贵啦，人家灵石不够，能不能给优惠些呀……”
陆玄淡淡道：“你有多少灵石？”
她笑着伸出一个巴掌。
陆玄愣了下，“五十块？”
“不，只有五块……”
说着，她又往前贴近半步：“但我不会让掌柜你吃亏的！”
“今晚，明晚，我可以陪掌柜你聊聊天，吃吃饭。”
她仰着脸眨巴两下眼睛，语气带着暗示：“掌柜若是有别的需求……我什么都能依你。”
陆玄垂眸淡淡打量她。
这女修确实有几分底子，稍加修饰算得上耐看。
但也仅此而已。
个子偏矮，双腿不算修长，身段平平，五官没亮眼之处。
比不上柳红鸾高挑惹眼，没有胡媚娘与生俱来的风情，更没有林小婵惹人疼的灵动。
一举一动满是刻意，扭捏作态，心思一眼就能看透。
五块灵石？
说白了，就是仗着几分姿色打算白嫖。
林小婵她们想要法袍都得实打实付灵石，凭什么她几句话就免单？
瞧不起谁呢，他又没到饥不择食那一步，啥都吃。
“抱歉！”
陆玄猛地抽回手臂，周身溢出一缕炼气九层的修士威压：“御宝斋只做法袍法器买卖，不谈其余交易。道友想买就备齐灵石，若是没有，不必多费口舌！”
突如其来的威压让女修心头一紧，笑容直接僵死在脸上。
她慌忙收回手，神色局促不安，勉强挤出尬笑：“那……那我再看看。”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转身慌慌张张冲出店铺。
脚步匆忙，自始至终不敢回头。
陆玄散去威压，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目光若有所思。
他心里清楚，这些普通散修每个月赚的灵石，也就够日常修炼开销。
让她们买一件价值不菲的法袍，确实超出了承受范围。
真正消费得起的，是宗门那群有月俸、有资源的弟子。
那才是天工系列的目标群体。
陆玄想了想，掏出传讯符，发出去一条消息：“仙子，我这上新了件好宝贝，有空来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