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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基建:我靠赶海养活傲娇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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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礁看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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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上石头,沉进最外侧的海眼。”
    “那边有回潮旋涡。”
    “天亮前,鱼虾能把他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葛二脸都绿了。
    “那海眼俺也去过。”
    “底下全是暗礁。”
    “人进去都未必能回来。”
    谢稻已经走进柴房。
    他扯下两根最粗的废竹。
    柴刀劈开竹节,竹篾散了一地。
    周青缩着脖子问:“谢爷,要不俺也去搭把手?”
    谢稻没有回头。
    “你会水?”
    周青张了张嘴。
    “会,会点狗刨。”
    “那就去刨臭水。”
    谢稻将竹篾交叉扣在尸身上。
    麻绳绕过尸体胸腹。
    他打结的手法又快又死。
    苏花溪蹲到尸体旁。
    她用手术刀片割开驿卒的腰封。
    里头除了几枚碎银,还有半张被血浸透的驿签。
    她展开看了一眼。
    上头只有半行字。
    “丙门钥已取,速……”
    后面的墨迹全糊了。
    谢稻伸手。
    “给我。”
    苏花溪把驿签递过去。
    谢稻看完,将纸团塞进掌心。
    “留不得。”
    “记住内容就行。”
    苏花溪点头。
    谢稻从墙角拖来那块废磨盘石。
    石头足有百斤。
    他一手托住石沿,另一手提起尸体。
    葛二看得喉咙发干。
    “谢爷,这石头俺也去搬吧。”
    谢稻将麻绳往肩上一搭。
    “你搬得动?”
    葛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
    “俺也去泼灰。”
    苏花溪朝周青扬了扬下巴。
    “前院再泼一遍臭水。”
    “篱笆、马尸、血脚印,全盖上草木灰。”
    “天亮前,我要这院子连死耗子味都没有。”
    周青抄起木盆就跑。
    罗婆子也提着半桶草木灰跟上。
    她跑出两步,又回头。
    “小娘子,井边这儿呢?”
    “我守着。”
    苏花溪摸了摸井沿的湿石。
    “没人能碰。”
    谢稻将尸体和磨盘石捆在一起。
    他经过苏花溪身边时,袖口擦过她手背。
    “进屋。”
    苏花溪没动。
    “我看你走远。”
    “别添乱。”
    “我没打算跟着去。”
    “那你站这儿做什么?”
    “看你别把自己沉了。”
    谢稻侧过脸。
    月光落在他沾着海泥的眉骨上。
    “我若沉了,你带谁去挖井?”
    “再招个长工。”
    “你这活阎王脾气,也就我能忍。”
    谢稻捏了捏刀柄。
    “你敢招,我从海里爬回来掐死他。”
    苏花溪抬手,替他把肩上的麻绳往上推了半寸。
    “那你快点爬回来。”
    谢稻垂眸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接话。
    只抬手按住她发顶,掌心停了半息。
    “门栓好。”
    “谁叫都别开。”
    他转身走进夜色。
    沉重的石头拖过泥地。
    留下一道浅痕。
    苏花溪站在篱笆后。
    直到那道背影隐进礁石滩,她才回井边。
    井口吐着湿凉的风。
    老槐树上的滑轮还挂着主绳。
    那根绳上有谢稻掌心留下的血。
    白布也染红了半截。
    苏花溪把铜尺钥放在油灯旁。
    她取出一枚细刀片。
    刀尖刮过钥齿上的白垩土。
    白灰簌簌落在掌心。
    系统冒出声。
    “宿主,你可算想起本统了。”
    “地下密闭空间会有毒气。”
    “你这小身板下去,连菜苗都不如。”
    苏花溪继续刮土。
    “你又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
    系统语气抬高。
    “我只想听三句发自肺腑的赞美。”
    “然后给你换空气检测仪。”
    “你这叫趁火打劫。”
    “本统叫风险管理。”
    “你最贪财。”
    “谢谢夸奖。”
    苏花溪把白土捻开。
    土粒干得发散。
    她低头闻了闻。
    碱味刺鼻。
    “白垩土只会在深层封闭地脉结成。”
    “这井底下有暗室。”
    系统哼了一声。
    “本统知道。”
    “但本统不会白送。”
    “你最爱吃海货。”
    “没错。”
    “你嗓门最大。”
    “这也算夸?”
    “你算账最黑。”
    系统沉默片刻。
    “宿主。”
    “你夸人的本事,能把珍珠夸成鱼眼珠。”
    苏花溪收起刀片。
    “那就别给。”
    “我自己试。”
    她从火塘里夹出一块带火星的木炭。
    又扯下一截麻绳。
    罗婆子从前院回来,见她要往井里放东西,忙道:“小娘子,这井邪性。”
    “以前有人往里扔石头。”
    “半天都听不见回声。”
    “那更得试。”
    苏花溪把木炭捆牢。
    她提起绳子,悬在井口。
    “葛二,数数。”
    葛二抱着草木灰袋子。
    “数啥?”
    “我放一尺,你报一声。”
    “别乱。”
    “俺也去记得住。”
    木炭往下落。
    一尺。
    两尺。
    三尺。
    井壁吞掉了火星。
    葛二的声音越来越虚。
    “八尺。”
    “九尺。”
    “十尺。”
    风从井底往上钻。
    油灯火苗朝外歪去。
    苏花溪盯着井口。
    “十一尺。”
    “十二尺。”
    木炭还亮着。
    火星在黑暗里晃了晃。
    没有熄。
    葛二咽了口唾沫。
    “小娘子,还放吗?”
    “再放。”
    “十三尺。”
    “十四尺。”
    绳子忽然往旁边偏去。
    不是垂直下落。
    下头有风道。
    苏花溪手里收紧麻绳。
    她盯着那粒火星。
    “有底风。”
    “底下通着别处。”
    罗婆子脸色发白。
    “那井底当真有路?”
    “有路才好。”
    苏花溪把木炭往上收。
    “有路,就有门。”
    “有门,就有东西。”
    系统急得跳脚。
    “宿主你听见没有!”
    “那是底风,不是请你下去做客的风!”
    “求我。”
    “夸我。”
    “我给你测气仪。”
    苏花溪扯住主绳。
    “葛二,去拿竹篓。”
    葛二傻了。
    “拿竹篓做啥?”
    “我下去。”
    “俺也去替你下!”
    “你识得白垩土?”
    葛二摇头。
    “你会看暗渠结构?”
    葛二又摇头。
    “那你下去给老鼠当夜宵?”
    葛二闭了嘴。
    苏花溪把麻绳绕过腰。
    她踩上井沿,试了试受力。
    脚底青苔滑得厉害。
    罗婆子扑过来抱住她腿。
    “小娘子使不得!”
    “您是咱们的主心骨。”
    “这井里若有鬼,俺也去下去喂鬼!”
    “婆婆,你这身板下去,只够鬼塞牙。”
    苏花溪想把人扶开。
    一只大掌从后方扣住她手腕。
    掌心裹着白布。
    布上还带着血腥和海水的凉气。
    谢稻湿着半边身子,站在井侧。
    衣摆滴着水。
    发梢贴在额前。
    他手背青筋浮着,白布边缘又渗出红。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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