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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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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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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处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徐烁草草一想,就想到了鹤州。
    狗太子就在鹤州。
    他身边最危险。
    但凡一个正常人,也都不会想着逃去鹤州。
    再说鹤州也是他徐烁的地盘,对他来说,很是熟悉。
    可鹤州去不得。
    那是他的家乡,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不想给那地方招惹祸患。
    可除了鹤州,还能去哪里?
    京城二字骤然闪入他的脑海。
    他想着,随手脱下外衣,里面是一袭黑衣,就这么装作黑衣人的样子,掳走了梁宛。
    感谢宋泽兰的药,让他的内伤愈合得很好。
    只为了降低萧承邺的防备心,他一直伪装虚弱。
    不然,他可带不走梁宛,并靠着轻功,飞了十几里。
    天色渐明。
    他落地桃州,从烟花之地选了几个跟梁宛身段很像的女人,并让她们包扎着左小腿、右臂,分别前往四面八方。
    故布疑阵。
    扰乱视线。
    只为争取时间。
    至于梁宛,给她吃了三天养身体的药,左小腿就不必做固定了。
    而右臂,遮掩在华丽的大氅下,也就看不出什么了。
    “伏曜真的死了吗?”
    睁开眼时,梁宛问了这么一句话。
    徐烁没想到她一开始是说这个,愣了一会,才道:“嗯,我亲自查验了他的尸身,八成是他。”
    “那还有两成呢。”
    “万一不是他呢?”
    “我总觉得他……”
    梁宛其实到了此刻,都还有些无法接受伏曜的死亡。
    不该啊。
    他这种反派,一般都能苟到大结局的。
    难道他只是个炮灰?
    可老天怎会给一个炮灰那么好的脸?
    让人想到红颜薄命,而心生惋惜。
    “夫人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便是不提伏曜,我也不会对夫人做什么。”
    徐烁心里有怨气,故意这么说。
    梁宛叹气:“你是个好孩子,我本也没想你会对我做什么。”
    她还是相信自己眼光的。
    他是个正派人,不像伏崭、伏曜那两个小混蛋偏执病娇、罔顾人伦、以下犯上!
    却不知自己无形中给他戴了高帽,把他架上神坛,反让他眷念着神坛的荣光,有了内在的束缚。
    好与坏,多在人的一念之间。
    而她就这么不知不觉间遏制了他那点坏念头。
    “夫人想去哪里?”
    “你有主意吗?”
    “我想先听听夫人的意思。”
    “……我觉得回鹤州比较好。”
    梁宛还是之前的想法,觉得那里最危险、也最安全。
    徐烁道:“我不想牵连鹤州百姓。”
    梁宛略一想,也理解了,便问:“那你想去哪里?”
    徐烁道:“京城如何?”
    梁宛不认可:“那是他的地盘。”
    “灯下黑,一样最危险、也最安全。”
    徐烁给出自己的解释:“而且,正因为京城是他的地盘,也是他的束缚。他作为储君,一举一动备受瞩目,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番话很有道理。
    却也让梁宛忧心:“万一他不管不顾呢?”
    徐烁反问:“夫人觉得殿下是个不管不顾的人吗?”
    梁宛一顿,好一会才说:“我不知道。我看不透他。”
    她隐隐觉察了萧承邺的真心,只真心万变,不敢自作多情。
    徐烁郑重许诺:“我会保护好夫人的。”
    梁宛淡淡一笑:“因为伏曜?”
    徐烁避而不答,只说:“殿下过分凉薄了。”
    他觉得萧承邺是个好太子,却不是个好朋友。
    他本想为家族大业追随他,可他到底是个剑客,追求的是自由、知己。
    他不去想自己的私心,看不得他美人、江山尽在掌握。
    他原来也是个会妒忌的男人。
    *
    萧承邺就是无尽的愤怒与失望了。
    当纪随来报,夫人又逃了,他都痛得麻木了。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百依百顺,万千宠爱,都没了一国储君的样子。
    他哪里还不让她满意了?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竟然好联合了徐烁私逃!
    果然,徐烁不可信也。
    他心里珍藏的女人是她!
    为了她,竟置父亲、家族而不顾!
    他们到了哪一步了?
    亲了吗?睡了吗?背着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无尽的妒火焚烧着他的胸腔。
    他剧烈呼吸,心脏钝痛,脑子轰隆隆作响,像是被人拿锤子一下下重击着。
    天,他快要痛死了。
    “殿下恕罪。都是属下无能,没能留下夫人。”
    “还望殿下开恩,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属下一定寻回夫人!”
    纪随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满眼请求。
    萧承邺俯视着他,冷笑着:“还寻什么?她想逃,就随她逃。这世上女人那么多,孤还非她不可了?真当孤色令智昏了,一次次纵容着她?”
    他被她伤透了心。
    “以后不许提她的名字!”
    “她不再是孤的什么人,不,就是仇人!”
    “谁敢提她,孤就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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