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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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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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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静谧,太尉府各院灯火渐次熄灭,整座府邸褪去了白日的人声喧嚣,晚风穿庭拂院,廊下灯火阑珊。
    高世德回到康平小院,径直去了张贞娘的房间。
    ——当当当,他轻轻叩了叩房门。
    屋里传来张贞娘的声音,“谁呀?”
    “我。”
    一阵脚步声后,房门被打开,锦儿笑嘻嘻道:“衙内。”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扬:“锦儿也在啊。”
    “嗯嗯,快进来。”
    高世德迈步而去,锦儿轻轻关上房门,‘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来!’
    二女服侍高世德洗漱过后,三人在榻前坐下。
    高世德双臂一展,轻轻将二女揽入怀中。
    贞娘与锦儿依偎在他的肩头,三人轻声细语,诉说着彼此的思念,分享生活中的趣闻,满室温馨。
    张贞娘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浅淡却漫溢着幸福的笑意。
    高世德微微侧头,静静地看着她端庄的眉眼,烛光将她的面庞勾勒得愈发柔和。
    想起两人一路走来磕磕绊绊,他心中满是怜惜。
    张贞娘似有所感,微微抬眸,二人四目相对,目光交汇的刹那,万千情思悄然流转。
    高世德眼中的深情宛若潺潺溪流,温润而绵长,直直淌进张贞娘心底。
    张贞娘眼波轻颤,眸中泛起盈盈水光。
    高世德在她唇角轻轻一啄。
    贞娘俏脸微红,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婉。
    锦儿正在絮絮叨叨,见状撒娇道:“衙内,人家也要。”
    “嘿嘿......”高世德转过头,噘起嘴,在锦儿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把她的小脸都亲扁了。
    三人一番笑闹,其乐融融。
    高世德道:“且看为夫给你们演个戏法。”
    锦儿眨着好奇的大眼睛,“哦,衙内还会变戏法?”
    高世德下巴微扬,神色傲然:“哼,这天下万般诸事,除了生孩子,就再也没能难得倒我的!”
    二女闻言,掩唇轻笑。
    高世德起身在榻前的空地上,面向二女站定。
    他拍了拍手,又翻转手掌,示意自己手中空空如也。
    高世德笑着道:“二位夫人看好了,千万别眨眼。”
    锦儿屏住呼吸,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滚圆,一瞬不瞬地盯着高世德。
    张贞娘也莞尔凝神,温柔注视着他。
    高世德双手平举在身前,深吸一口气,低喝道:“变!”
    只听“哗”的一声轻响,一套流光溢彩的华服,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衣料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仿佛有云霞在衣袂间流转,仙气盈盈。
    这正是双姝奇缘成就奖励的“流云锦霞衣”,一直在高世德的系统空间里躺着。
    “呀!!”锦儿惊得猛地站起身,小手捂住红唇,呆立当场。
    张贞娘也满眼震撼。
    锦儿半天才回过神来,惊呼道:“衙内,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高世德挑了挑眉,一本正经道:“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为夫本是天庭的雷部天君,因调戏仙女,被贬下凡间历劫。待功德圆满,还是要回天上复命的。”
    锦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若是以往,她肯定把这当做一句玩笑。
    可如今高世德站得太高了,光芒万丈,她不由心里一突,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泛起担忧,声音也略显惊惶,“真、真的假的?那你回天上了,我们怎么办?”
    高世德见锦儿眼中满是依恋,心头一软,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笑着道:“傻丫头,我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锦儿撇着嘴,腮帮微微鼓起,委屈巴巴道:“那你方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高世德笑了笑,目光在二女脸上缓缓扫过,语气真切,“如今为夫也算官高爵显,风光无限。但此生能遇见你们,才是我最大的造化。”
    “功名利禄于我皆如粪土。”
    “为夫此生所求,便是与你们并肩相守,看庭前花开花落,听檐下细雨呢喃。”
    “即便真有成仙成道的机会摆在眼前,若是不能带上你们,那我宁弃仙箓。”
    “九天星河,怎及你们眸中半分柔光?踏云揽月,又怎及你们眉间一缕情长?”
    “若无你们相伴左右,即便长生不灭,也不过是万年孤寂罢了。”
    “为夫此生,只愿与你们相亲相爱,白首不离。”
    张贞娘怔怔望着高世德,眸中水光盈盈,心底积压数月的思念、牵挂、惴惴不安,在此刻尽数化作灼灼暖意,满心皆是安稳与幸福。
    锦儿满心的忐忑一扫而空,感动得稀里哗啦,一头扎进高世德怀里,“衙内......”
    高世德轻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衙内,我想给你生宝宝......”
    “啊?!你不是怀着呢吗?”
    张贞娘见状,掩唇轻笑。
    高世德道:“贞娘,这套衣裙是送给你的。”
    张贞娘道:“我和锦儿打理着成衣铺,不缺衣服穿。夫君还是赠予别的姐妹吧。”
    “那可不行,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高世德现场编了个小故事,吹嘘自己在平定田虎时,救下了无数百姓,太行山的隐士高人大受感动,专程下山赠衣。
    高世德悠悠道:“那老道临别时留下四句谶言:贞骨经霜逢玉龙,八方靖乱护苍生。锦霞流云栖彩凤,一抚烽烟四海平。”
    “你看看,这说的不就是你我吗?”
    锦儿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贞姐,这谶言说的就是你和衙内。”
    张贞娘听完高世德的故事,又看了看锦儿恨不得替她点头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她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莫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来哄我吧?”
    高世德与锦儿异口同声:“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三人相视一笑。
    张贞娘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套衣裙上。
    只见衣裙上织纹如云卷霞舒,流光浅浅萦绕,华贵却不张扬,雅致恰到好处。
    张贞娘仅看一眼,便喜欢上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衣料,指尖传来一阵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人心生安宁。
    贞娘抬眸看向高世德,嘴唇微微蠕动,差点如锦儿方才那般,说出想给他生孩子的话来。
    锦儿在一旁欢喜道:“哇!这衣裙非常契合贞姐温婉端静的性情。贞姐,你穿上一定好看!”
    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扬:“要不,你现在试试?”
    张贞娘道:“都这么晚了,还是改日吧。”
    “嘿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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