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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先生,你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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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死了也要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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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有将鹤知年只是被打中防弹衣短暂晕厥的事情告诉她。
    他双手摆了摆,无奈地看着她。
    半句英文带一句脏话朝她嚷道:“我他妈本来也没想打死他,是他自己冲到枪口上来的。”
    男人看了一眼叶枕书。
    他继续说道:“你可能没看见,你他妈喜欢的那个男人,死都要保护这个这个女人,你把她弄死,那个男人定会恨死你。”
    “我不在乎。”祁温婉一脸无所谓,“I don't care!”
    她本来只想收拾叶枕书,让她在国外彻底消失。
    让鹤知年跟她一样痛苦!
    他怎么能死!
    她明明已经将鹤知年引开了。
    谁知道鹤知年这么快就识破了。
    所有的事情都比她想的不一样。
    鹤知年为了叶枕书连命都不要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男人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祁温婉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来。
    “我已经折了两个兄弟了,多死一个我不在乎,你要是还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替你摆平剩下的事情,实在不行,我连你一起解决!
    想清楚了,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我楼下那些兄弟可不是好忽悠的!”
    “What a bunch of idiots!”-一群蠢货!
    他留下一句粗口,转身走到门口。
    叶枕书垂首咽了咽喉咙,再次转动手腕。
    听他这话,楼下还有好几个人在。
    祁温婉杵在原地。
    眼眶红润。
    “他怎么能死……”她难以置信,“他应该过得比我更痛苦才对。”
    她心有不甘。
    叶枕书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只见她失魂落魄地将手放进口袋。
    叶枕书知道那是什么。
    国外这地方,持枪合法。
    她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紧攥在手中,缓缓站了起来。
    祁温婉眼神看向她,手枪也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她双手颤颤,显然并没有用过。
    叶枕书挪着身躯挡住身后的鹤书宴。
    “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你不死我就得死。”祁温婉朝她走两步。
    叶枕书看着她将手枪举了起来,急忙双手举了起来。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问完你想怎样都行。”
    “问。”祁温婉比她还要紧张些。
    叶枕书举着双手,往旁边挪了挪。
    祁温婉的枪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叶枕书:“你真的爱鹤知年么?”
    “……”祁温婉顿了一下。
    她继续说道:“鹤知年爱过你,可他从来不恨你。”
    祁温婉双眼湿润。
    门外的男人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发现一列警车已经朝这边驶来。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阵悠长的惨叫。
    男子急忙走了进来。
    空旷的楼层里只看见躺在地上动惮不得的祁温婉,和熟睡的鹤书宴。
    “嘿,I'm here.”
    彼时,他身后传来叶枕书的声音。
    他刚一转身,叶枕书一个剪刀腿便将人制倒在地。
    她的残影还残留在他的瞳孔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摔倒。
    叶枕书随即掏出手枪,用围巾包裹着,摁在他的胸膛上沉沉地来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天际。
    鹤书宴的哭声也在此时突然响起。
    而身下的男人抽搐着,此时已无力反抗。
    她双腿一软。
    双手还紧紧握着那把手枪。
    她急忙起身朝鹤书宴走去,却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软得不成样。
    她颤颤地爬了过去。
    “妈妈……”
    鹤书宴从她的大衣里钻出来,不断抽泣着。
    叶枕书蹲在他身旁,将人搂在怀里,“别怕,妈妈在……”
    她将手枪放在一旁,紧紧搂着鹤书宴。
    脸颊上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着。
    她怕得要死。
    刚才在用围巾将祁温婉手中的枪夺过来时她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她没夺过来,此时躺在地上的便是她。
    还有她的孩子。
    好在叶建安教她的格斗防身形成了肌肉记忆。
    擒拿和卸骨连贯将人一招制服。
    祁温婉疼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枕书。
    介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急忙将孩子塞回大衣里,绑在自己怀里,缩在角落,举着那把手枪,正对着门口。
    “听话,别哭,别哭……”
    她声线颤颤,都要哭了,还在不停地安慰着鹤书宴。
    她吻着他,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别怕……别怕……”
    鹤书宴缩在叶枕书怀里,被刚才惊到的神经还紧绷着。
    听着叶枕书的声音,害怕的心理慢慢放了下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鹤知年和一群警察冲进了这一楼层。
    入目便看见那一条染着红色鲜血的围巾。
    那是叶枕书的。
    鹤知年双手不自觉的抖动,将它拾了起来。
    地上躺着血流不止的男人嘴角抽抽,流着鲜血。
    不远处椅子旁还有胳膊被卸脱臼的祁温婉。
    只是没见叶枕书和鹤书宴的身影。
    叶枕书跑了……
    他顺着地上的脚印,朝窗户走去。
    窗台的树枝摇曳,树干的枝叶被划出新鲜的痕迹。
    她顺着树干荡下去了?
    抱着鹤书宴?
    三层楼啊……
    她是怎么敢的……
    看这树干枝叶的损伤,她定是拽不稳,手臂承受不住摔了。
    “叶枕书!”
    鹤知年对着漆黑的夜喊着她的名字。
    随后拽着树干荡了下去。
    他稳稳地落了下来。
    好在地上是草地,并不算是很坚硬。
    她一个连抽血都怕的人,摔下来肯定疼得要死……
    “叶枕书!”
    ……
    他不停地喊着。
    崴了脚躲在不远处的叶枕书一身冰凉,她亲吻着鹤书宴。
    “我好像听见你爸的声音了。”她紧紧搂着鹤书宴,缓着脚腕上的疼痛,“他是不是死了也要来找我……”
    她觉得自己幻听了,竟然听到鹤知年的声音。
    他不是中枪了么?
    他没死?
    还是诈尸了?
    她不确定鹤知年是死是活。
    鹤知年中枪时她两眼发昏,几乎晕厥。
    甚至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
    鹤书宴哑着嗓子回应道:“爸爸……”
    叶枕书惯性地捂住他的嘴,“嘘……”
    她宁愿是自己听错了,也不愿意暴露现在的位置。
    她侧耳听着。
    鹤知年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定位。
    突然听见那一声微弱的爸爸。
    他的神经又紧绷了一个度。
    “书宴,我是爸爸……”
    “一一,你在么……”
    鹤知年谨慎地朝这边走来。
    生怕吓到她。
    或是身边还有别的什么人。
    叶枕书紧搂着鹤书宴,捂着他的嘴。
    在听见鹤知年再次喊她的名字时,她反复确认那个男人的声音,才确定那人是鹤知年。
    “鹤知年,我在这儿……”
    她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鼻子一酸,彻底放声哭了起来。
    鹤知年手里的灯光停在缩在角落里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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