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
霍时越垂下眼帘，睨着女孩的脸颊与唇瓣。
经过亲吻，脸颊染上了胭脂色，唇瓣不再苍白，而是红艳艳的。
就连她的眸心，也浮现了湿意，看着湿漉漉的。
她这副模样，他是爱怜的。
只是不知怎么，又想要欺负她。
别的做不了，他只能亲吻她。
怎么会够，一点都不够。
“不够。”
蓦地，霍时越嗓音喑哑，落下这么二字。
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洗手台边缘：“乖孩子，张嘴。”
话落，随着上方阴影投下，黎音又被他堵住了。
在这之前，亲吻上略显青涩的少年，似乎寻找到了诀窍。
他抬手，落在女孩后颈，大掌一下掌控，不许她后退半分。
黎音到底不太舒服，仅是被他这样面对，就有一些受不住。
很快的，她就察觉少年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下摆，落在了她的腰窝上。
温热的指腹，摩挲了那么几下，就要往上游弋。
“不要了……”
她蹙了蹙眉，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说什么只亲一下，男人在这方面，说话果然不算数。
纯情如少年，也不例外。
“真的不要了？”
霍时越后退一下，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沉又急。
“你的手……”
黎音挣扎了下，提醒了他一声。
闻言，他也看着自己的手，连忙拿了出来：“抱歉，我会注意的。”
这种道歉，哪有一点诚意。
“音音……我更难受了……”
听他如此一说，黎音心头一紧。
就在她以为，少年可能会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时。
少年缓缓起身，撩起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又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
“先别出去，就在我身边，好吗？”
他起身退开，走到洗手台边缘，整个人靠在那里。
“我在这里……不方便……”
黎音结结巴巴出声，感觉氛围太过暧昧，又有一点尴尬。
少年没有经历过情事，她是懂得一些的。
接下来，他需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她撑着洗手台，想要跳下地。
“音音，别走。”
却是霍时越回过头，不让她从洗手台上跳下。
他那双狗狗眼，有一点泛红，流露一点恳求。
“我忍一下，缓缓就好。”
他开口，如此一说。
黎音微微一怔，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他一眼。
“要不……你还是……解决一下……”
少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莫名的，黎音就从他神色里面，读懂了点点的委屈。
不是，他委屈什么啊？
黎音咬了下唇瓣，忍不住“嘶——”了一下，好像是红肿了的。
现在表现的委屈，刚刚丝毫不见他收敛。
男人好像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无师自通。
就比如……求欢。
她垂下眼帘，迟疑了许久。
“……还很难受吗？”
最终，她出口一问。
“嗯。”
少年低低一应，抬手握成拳头，抵在了一旁墙壁上。
其实，他可以自我纾解一下。
原本，他不想让女孩走，也是觉得她在身边，会更好一点。
可是她在，他到底不好意思，只得忍了又忍。
“音音，你还是……先出去吧。”
几分钟过去，少年只觉忍不住。
女孩在，他的妄想不断滋生。
“抱歉，我的自制力太差了。”
他回过身，想要将女孩抱下洗手台。
却是他才一靠近，女孩忽而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你，离我近一点。”
黎音细若蚊吟，然后借着少年的身体，微微往下倾身。
“闭上眼睛……不要动……”
待着她的手，落在了皮带上。
陡然间，霍时越意识到什么，在她尝试解开皮带时，竟是伸手阻挡了下。
“不行……”
黎音一愣，本就是鼓足勇气，觉得他太可怜，想要帮他一回。
结果他说……不行？
“你还没答应我的追求，这样……是占你便宜。”
霍时越艰难说出口，他是无比渴望的。
就在刚刚，一度好多次，想要女孩这么做。
可是女孩真的这么做，他又觉得……这样对她不好。
而且，她还在生着病，他总感觉……是在欺负她。
说真的，黎音被少年这般，有点惊讶到。
明明，他身体紧绷，随时处于失控边缘。
“小少爷，你确定……不需要帮忙吗？”
黎音微微挑眉，很少会产生恶劣的念头。
却在这一刻，看着少年这般，故意问了一声。
“我很想，可是我不希望……你会讨厌我。”
傻子。
他还说，傅子溪是傻子。
他自己何尝不是？
如果她会讨厌他，就不会犹豫再三，做出这一决定。
若是他流露强迫她的意愿，她才会讨厌他。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
其实，黎音虽然做出决定，却也感觉尴尬。
如今，少年这样，刚好给了她后悔的余地。
然而，她才刚刚一动，想要下地去。
“别……”
又被少年阻止，短短的一个字，因着呼吸不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在她不解的注视下，少年拉过她的手，继续放在皮带上。
灯光洒落，照亮了少年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小少爷，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近乎是黎音话落，少年忽而抬手一按。
下一刻，灯光一下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寂静之下，唯有少年急促的呼吸，无比清晰。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