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1783章 惨遭嫌弃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上午,御王府前院。
    宋昭愿如往常那般与珍珠打理府中事务。
    向来不用管这些事的琥珀进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宋昭愿一看就知她这是有要事禀告,便将跟前那些个管事全给打发了出去。
    人走后琥珀才禀告,“主子,殿下让人送来消息,安守郡王妃生下了一个儿子。”
    “儿子啊。”宋昭愿倒是没想到楚玄寒有这好命,“那老六还真是得偿所愿。”
    “生了儿子又如何?”琥珀不屑道,“虽是他的嫡子,于皇家而言却不是皇长孙。”
    “琥珀便这般见不到他好么?”宋昭愿记得很清楚,昔日她可是很希望自己嫁入祁王府。
    “她辜负了小姐,奴婢便再不觉得他是好人。”琥珀庆幸的道,“幸而主子当初并没嫁给他。”
    说起旧事,宋昭愿忍不住打趣,“我怎记得,你还曾为我被赐婚给御王,难过的哭了鼻子。”
    那个时候楚玄寒先入为主又深入人心,她又不好言明前世的悲剧,还担心琥珀坏她好事。
    琥珀噘嘴,“主子,奴婢那时年少无知,被安守郡王的表面所欺骗,错把他当了主子的良人。”
    “若早知他是在利用主子,为墨瑶华铺路,奴婢只会为那纸赐婚高兴到落泪,绝不会难过分毫。”
    宋昭愿欣慰不已,“琥珀,你要记住,看人也好,看事也罢,不能只看表面,凡事都要多想一想。”
    这两年来,她对琥珀倒是真放心了,不用担心琥珀会因着识人不清,好心办坏事,反害了她。
    “是,主子,奴婢谨遵主子的教导。”琥珀说完眼巴巴的问她,“主子,奴婢这些年可有长进?”
    “有,进步神速!”宋昭愿笑道,“大概也正是因此,你的眼界高了,夫婿才更不好想选。”
    “主子,您怎又提此事?”琥珀面上泛起红晕,“奴婢只想伺候您与小姐,不想要什么夫婿。”
    宋昭愿试探着问她,“我与珍珠都有夫君孩子热炕头,你日日瞧着,真一点都不动心么?”
    琥珀微微垂下头,“奴婢虽然羡慕,但没有合适的人,奴婢宁愿伺候主子与小姐,也不愿将就。”
    她知道宋昭愿目光毒辣,一看一个准,生怕被看出眼底那掩饰不住的情绪,这才将脑袋垂下。
    宋昭愿见她红了脸,并未往她心有所属方面想,只当她是害羞了,毕竟她早已不是小孩子。
    于是便许她一个承诺,“好,我许你婚嫁自由,哪日若遇到了良缘,尽管与我说,我为你备嫁。”
    “奴婢多谢主子。”琥珀屈膝行礼,在心中默默叹气,她如何敢将爱慕疏影的事说出来。
    ***
    皇宫,玉粹宫,东配殿。
    良妃得到喜讯后,匆匆赶来看望亲孙子。
    然而亲眼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反而不太好看。
    孩子太过瘦弱,还有几分黝黑,看着就很不讨喜,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孩子怎会如此瘦小?”良妃难掩眼中的嫌弃,“不是应该白白胖胖么?”
    刚出生的孩子,皱皱巴巴倒是在情理之中,楚玄寒出生时也这般,可至少好看。
    眼前这个像只猴儿,完全不像当初的楚玄寒,让她心中的期待又落了空,只剩失望。
    她本还指望着靠这个孩子让楚玄寒复宠,但这种连她都嫌弃的孩子,如何能让文宗帝看?
    尤其是文宗帝如今偏爱楚晚意,见过那等可爱的孙女,这等孩子是定然入不了他的眼。
    以前她还觉得楚晚意也就那样,言过其实,现在却不得不承认,那孩子比眼前这位好看太多。
    尉迟霁月才刚睡着不久,因着良妃来看孩子,她又被倚荷给喊醒,以免在长辈面前失了礼。
    良妃本就不喜她,礼数方面若不能做的周全一些,她更会遭到厌弃,母凭子贵都救不了。
    她委屈的解释,“请母妃恕罪,臣媳身在禁宫,条件实在是有限,身子自是比不上其他女子。”
    良妃不悦,“你虽在禁宫,可本宫向陛下求来了恩典,吃喝并没少你分毫,也有人伺候着。”
    自从得了恩典后,她自己虽不能常来看望,可没少往东偏殿送滋补品,连吃的都是御膳。
    她本想夹带私藏也给楚玄寒送些吃食,但楚玄寒怕文宗帝发现,硬生生拒了她的好意。
    他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已经在为出宫做准备,若是为了点吃食前功尽弃,那也太不划算了。
    尉迟霁月找借口,“可臣媳被困于此,吃的再好也味同嚼蜡,还望母妃体谅臣媳的担忧。”
    “好吃好喝伺候着,你有什么可担忧?”良妃道,“你母族已势微,你担忧又能帮上什么忙?”
    “正因母族势微,臣媳才更担心。”尉迟霁月道,“怕拖殿下后腿,怕生下女儿,更怕殿下厌弃。”
    她担心是真的,只不过担心的是后面两条,第一条她并不在意,左右是楚玄寒早晚会换妻。
    良妃不为所动,“本宫看你就闲得慌,胡思乱想害了本宫的乖孙,孩子这般还如何给陛下瞧?”
    “陛下本就有了嫡长孙,不再稀罕什么皇孙,若孩子长得白白胖胖讨人喜,或许还能有点机会。”
    尉迟霁月从床上爬起来,“母妃息怒,是臣媳的错,忧思过重,连累了腹中孩儿,还请母妃责罚。”
    她装模作样的想要下床请罪,结果还没下来就被良妃厉声打断,倚荷则眼明手快的上前扶住。
    良妃冷声道:“你让本宫责罚一个产妇,是想要本宫背上骂名吗?你这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般不知轻重,丝毫不为本宫着想,也难怪跟寒儿的时间最久,却至今都得不到寒儿欢心。”
    尉迟霁月知她爱面子,定不会让她真下床跪地,这般做样子也是给旁人看,将良妃架起来。
    “母妃恕罪,都是臣媳无用,臣媳并非要害母妃,只是想让母妃出口气,这才主动请罚。”
    “罢了,孩子本宫已经看过了,你且歇着吧,本宫与寒儿还有事要说。”良妃沉着脸拂袖而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