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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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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装醉和真醉,差别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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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腹上的手,停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房间里陡然静下来,香薰炉的火苗跳了一下,白茶的气味悬在半空,凝住了。
    尤清水躺在那儿,还没抬头,先感觉到周身的气压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那股压迫感从床边漫过来,沉甸甸地罩在她头顶。
    时轻年站在床边,微微俯着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帽檐的阴影压下来,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头翻着的东西又冷又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
    "尤清水。"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
    "你敢去。"
    这副模样,确实挺唬人。
    换了船上任何一个宾客,被时代的继承人这样盯着看,腿肚子都得转筋。
    可尤清水一点都不怕。
    她现在很不爽,偏要跟他支棱到底。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发力一推,想把他推开,好让自己坐起来。
    纹丝不动。
    她加了把劲,再推。
    那具胸膛跟砌在床边的墙一样,她的手掌抵在上面,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
    尤清水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点疑虑,被这一推彻底坐实了。
    两个小时前,在他床上,她骑着他强吻的时候,他抬手推她那几下,软得跟棉花一样。
    当时她只当他醉得脱了力。
    现在她亲身体会过了。
    以这个人的力气,哪怕是真醉了,真要推她,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所以他根本没用力,他就是躺在那儿,睁着眼睛,由着她亲,由着她解他的裤扣,由着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尤清水又羞又恼,抵着他胸膛的手收了回来,一手死死捂住胸前的毛巾,身子往另一侧灵活一拧,绕开他撑在床沿的手臂,从床的另一边坐了起来。
    "时轻年,你这个大骗子。"
    她坐在床沿,毛巾裹在身上,赤着脚,仰着脸瞪他,火气全摆在了明面上。
    "白天一整天不理我,消息看了不回,敬酒不看我,邀舞你说身体不适。行,这些我都先不跟你计较。"
    "晚上呢?装醉。装得跟真的一样,害我伺候了你一路。"
    "现在又装技师,戴个帽子戴个口罩,跑到五层来给我推精油。时轻年,你桩桩件件,恶劣透了。"
    "你这样对我,我怎么就不敢去找别人?"
    时轻年直起身,刚要开口。
    尤清水眼疾手快,先一步抓过矮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三两下翻出相册里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别急着赖账,证据在这儿。"
    屏幕亮着。
    照片里,电梯的灯光下,某个一米九的大个子闭着眼,头发乱得东一撮西一撮,脸颊红扑扑的,乖乖趴在她的肩膀上。
    尤清水举着手机,人往后缩了缩,另一只手横在前面,防着他伸手来抢。
    "看清楚,这是你。想抢过去删掉,没门,我云端有备份。"
    时轻年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没有她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没有任何脸红心虚的反应,那张口罩下的脸,平静得反常。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趴在女人肩头的自己,看了两息,抬起眼。
    紧接着,他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尤清水举着手机往后退,退了没两步,光裸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胸膛几乎压上她横在胸前的小臂。
    两只大手抬起来,扣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把她钉在墙上,堵死了她所有躲闪的余地。
    "尤清水。"
    他低下头,帽檐碰到她的额头,那双蓝眼睛里的东西翻涌着,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装醉这件事,先骗人的,是你。"
    尤清水愣住了。
    她仰着头,满眼茫然,脑子飞快地转,一时没转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
    "三月底。"时轻年言简意赅地提醒她,"时代集团,青少年公益年度发布会。晚宴,你被灌了七杯,我送你回云水别墅。"
    轰的一声。
    尤清水全想起来了。
    那晚她借着醉酒的名头,在车后座往他身上靠,不断揩油。
    他看出来她是装的,沉了脸,绑住她的手,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当场就哭了。
    眼泪一掉,他所有的质问全崩,手忙脚乱地给她松绑,低着头跟她道歉,跟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怀疑她。
    她赢得干干净净。
    可那晚,他明明信了她真醉,信了她的眼泪,愧疚成那个样子。
    隔了这么久,他怎么会突然翻出来,还一口咬定她是装的?
    "你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尤清水就后悔了。
    这一句问出来,等于把那晚的事认了。
    时轻年钳着她肩膀的手没有松,眼底那片沉沉的东西动了动。
    "我本来,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直到今晚,我自己装了一回。"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慢。
    "我才知道,装醉和真醉,差别有多大。"
    "真醉的人,身体是软的,脑子是空的,做什么都慢半拍。装醉的人不一样。"他的拇指在她肩头上轻轻动了一下,"装醉的人,会挑时机。会在该哼的时候哼,该倒的时候倒,会记得给自己加戏。"
    "那天晚上在车后座,你往我怀里倒的每一个角度,都倒得太准了。"
    房间里彻底静了。
    尤清水背贴着墙,裹在毛巾里,仰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机还举在两个人中间,屏幕的光熄了下去,那张她准备拿来当证据的照片,黑掉了。
    她拿他装醉的照片兴师问罪。
    他拿她装醉的旧账当面戳穿。
    绕了一圈,两个人,谁也干净不了。
    尤清水别开脸,梗着脖子,嘴硬到底:"那晚的事,就算我装的。那也是你心甘情愿送我回家的。"
    "嗯,我心甘情愿。"时轻年答得很快,"今晚你也是心甘情愿把我扶回房的,扯平了。"
    "那白天呢?"尤清水猛地转回头,抓住了话头,"白天的账怎么算?你冷落我一整天,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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