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别人科举我科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36章 大婚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青州城与平川隔江相望, 自古以来却风俗大不相同,因为位置优势,青州城远比平川富裕繁荣。
    马勋作为青州刺史, 肩负维护皇权,督查吏治的作用, 太子登基后,乃是太子登基后加封,手中掌管着青州一地的军事力量。
    周帝这般厚待, 也是因为当初夺位之时,时任太子妃的马皇后与身后马家鼎力相助, 为保住他的太子之位殚精竭力。
    只可惜狡兔死走狗烹,周帝登基后,与马皇后的关系便冷淡下来, 大肆搜刮美女入宫, 竟在短短几年之内将后宫妃嫔名额全塞满了!
    马皇后好歹是世家出生, 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膝下还有嫡子,合该是有脸面的皇后,却在后宫屡屡受挫, 只因周帝宠幸美人,根本不顾皇后颜面。
    马勋与妹妹的关系极好,心中也难免不平, 但更让他担心的是后宫不停诞生的龙子龙孙, 孩子多了,他外甥虽是嫡子, 竟也显不出来。
    谁说皇后的嫡子一定会是太子, 就算当了太子, 也不一定能成为皇帝。
    马勋不得不想尽办法,帮宫中妹妹保住皇后之位,推外甥去争那储君之位。
    一想到马皇后送来信中的哭诉,马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却又无可奈何,想必满朝文武都不会想到,曾经谨小慎微的太子,一旦登基竟是这幅模样。
    唯一让马勋放心的,就是周帝并未透露出废后之意。
    马勋提心吊胆,就算为了宫中的妹妹他也只得听周帝的话,坟林坑杀离青州太远,马勋并未赶上,可镇国将军伏击瑞山王赵怀的人马,却又一半是从他营中抽调出去的!
    事发之前,马勋接到的命令是派遣人马,赶往京城护驾,谁知道到了地方,镇国将军直接出现,将人手接了过去。
    当时马勋懊恼不已,镇国将军乃是周帝宠妃之父,马勋暗自憎恨厌恶,认为这是给马皇后的下马威,一气之下率人回到了青州。
    事发后,马勋才知道皇帝居然让镇国将军伏击瑞山王,用的还是他青州的兵马,更可恨的是,镇国将军输了,皇帝也输了,白白浪费了他那么多人手。
    马勋还得放着瑞山王报复,那段时间青州空虚,屯兵不足,马勋日夜担忧差点白了头。
    幸亏瑞山王没顾得上他,大军过境直接奔着瑞山城而去。
    随后便是震惊大周的瑞山城之围,瑞山军大败蛮人十万大军,生擒蛮族大皇子,随后更是拿下来徐洲、鲁源两地,攻下平川。
    那段时间,马勋接连收到圣旨要求出兵援救平川,可马勋哪里敢动,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青州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真要过去岂不是送菜。
    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平川没能坚持多久,就落到了瑞山王的手中。
    瑞山王的动作停了下来,马勋却没能松一口气。
    只因为兵荒马乱之后,马家忠仆夜赴青州,竟带着马皇后与周帝唯一的嫡出皇子秦曜!
    马勋还未来得及震惊,忠仆跪倒在地,哭诉道:“大少爷,马家……没了。”
    “什么?!”
    马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浑说什么,马家堂堂大族,枝繁叶茂,怎么可能没了?”
    忠仆满脸沧桑,双目血红:“坟林坑杀之前,皇后娘娘发现宫中异样,偷偷将大皇子送出宫中,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一日老爷神色凝重,暂时将大皇子藏在了别院中。”
    “坟林一事后,老爷见皇后娘娘安然无恙,略微放心,正打算要把大皇子接回来,宫中却忽然来人请老爷夫人入宫。”
    “然后……然后便有人说老爷意图谋反,禁卫军封锁马家,从老爷书房找出了谋反之书,老爷夫人不堪受辱,在皇后宫中触柱而亡!”
    马勋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或许有推外孙争储君之位的心思,但绝不可能要造反,再者,他们家是皇后的娘家,是外戚,还是文臣,唯一从军的他还是皇帝封赐的,马家哪里来造反的勇气?
    再不济,他是家中唯一掌握兵权男丁,还是嫡长子,父亲有事怎么会不跟他通气?
    马勋只觉得自己在做梦,逻辑狗屁不通的噩梦,看向一直蜷缩在忠仆身后的大皇子秦曜,只见他双目发愣,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一番话听的马勋一头雾水,连声追问道:“坟林坑杀与皇后有什么关系,她为何要将大皇子送出宫中,就算皇后送大皇子出宫不妥当,可也不至于抄家灭族之罪!”
    忠仆猛地叩头,凄然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老爷进宫之前留下的遗书,大少爷看见便能知晓。”
    马勋颤抖着接过那薄薄的一封信,打开之后三两眼看完,脸色顿变。
    锐利带着恨意的双目猛地盯住大皇子,后者吓得倒退几步,躲在忠仆身后瑟瑟发抖。
    马勋克制住心底的恨意和杀意,凄然苦涩:“皇帝——这是疯了吗?”
    忠仆并不知道信中内容,却也知道大皇子肯定是其中关键,而马大人和马皇后选择将大皇子送出来定有原因。
    “大少爷,马家覆灭,奴几个带着大皇子逃出京城,一路都有追兵,大少爷还得早做打算,否则就迟了!”
    马勋苦涩笑道:“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
    他看着大皇子:“难不成要将他送回去吗?”
    大皇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眼底啪嗒啪嗒落到地上,看着好不可怜。
    马勋看着大皇子与妹妹七分相似的模样,也硬不起这心肠:“先带他先去休息。”
    等忠仆和大皇子离开,马勋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步,蓦的:“去把前几日抓住的那瑞山人带来。”
    很快,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带到了马勋面前。
    若赵怀在此,肯定能一眼认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他面前夸下海口,声称可以兵不血刃收下青州的姜元良。
    此时的姜元良可没有当日的精神,一看便知道这段时日过得不如何舒坦。
    “跪下!”侍卫一脚踢向姜元良的膝盖,逼迫他下跪。
    姜元良扑通一声踉跄倒地,却丝毫不惧,反倒是大笑出声。
    马勋皱眉怒道:“你笑什么?”
    姜元良抬头看向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青州刺史:“马刺史忽然要见我,想必预言已经成真。”
    被叫破的马勋心中一怒,一把拽住姜元良的头发,逼迫他看着自己:“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元良哈哈笑道:“马刺史,小人卑贱,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刺史如今进退两难,眼看便要命丧黄泉。”
    马勋脸色一冷,松开他的头发。
    “大人,可要严刑拷打?”立刻有人扣住姜元良的肩头。
    马勋却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
    “大人?”
    “出去!”
    屏退左右,马勋才冷冷看向地上那人:“现在可以说了吗,皇帝封锁了所有消息,你为何能知道京城之事?”
    姜元良还未开口,便发出继续的咳嗽声,但他并未在意,跪坐在那里反问道:“比起这个,大人您难道不会更想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要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也要把大皇子送出宫中?”
    马勋寒光渗渗的看着他:“呵,莫非你知道?”
    姜元良静静的坐在哪里,幽幽说道:“坟林坑杀,三军死伤无数,真是好生厉害啊。”
    马勋脸色一变。
    只听姜元良继续说道:“马皇后陪伴周帝多年,即使周帝有意隐瞒,以马皇后的聪颖定然猜到一二,这才拼死送走大皇子,免得堂堂皇子,沦为家畜。”
    马勋退后几步,跌坐在木椅之上,神色惨然。
    “她想保住儿子性命,却害了整个马家。”
    姜元良却忽然笑起来:“马刺史,只要你活着,那马家便还在。”
    马勋冷哼一声:“本官无需你怜悯,我手中尚有兵马,陛下绝不会赶尽杀绝,只要我将大皇子送回去……”
    “哦,是吗?”姜元良朗声打断他的话。
    “让我想想,马刺史大义灭亲,将大皇子送回京城,那咱们的这位周帝陛下,会不会真的放过马刺史一马?”
    “我若是周帝,心中定然怀疑马家已经知道皇室隐秘,怎么样才能让秘密永远是秘密,想必马刺史比我更懂,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马皇后得死,马家得死,马刺史——你也得死,这样,周帝才能放心。”
    姜元良的声音幽深诡秘,蛊惑人心:“毕竟,皇灵院以焚血之术,坑杀坟林,怎么能为天下人所知呢?”
    马勋脸色苍白如纸,死死的盯着姜元良:“你怎么会知道?”
    姜元良轻笑一声:“小人说过了,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刺史如何选择!”
    马勋脸色变幻不定,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想岔了,姜元良为何知道确实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瑞山王派来的人,如此说来,岂不是证明瑞山王赵怀也知道。
    不,不只是赵怀,或许许多人都猜到了。
    皇宫之内皇子公主的消失,是瞒不住那么多双眼睛的,即使周帝下令封口,难不成能把后宫的人全杀了?
    风过有耳,声音不止。
    坟林坑杀之后,各路指挥使都拒不上京,京城指挥使曹错更是率人直接驻扎在了淮北,抗旨不尊。
    明面上看,是他们忌惮皇帝找替死鬼,害怕自己步后程,可仔细想想却有些不对劲。
    难道他们就不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他们也杀了?皇灵院的厉害可还摆在那里,坟林那边的血色都还未洗净。
    马勋脑中亮起一盏灯,既然瑞山王能知道,那蒙王,各地指挥使也能知道。
    所以他们才会有恃无恐,因为焚血之术,可不是能够随意使用的,此时他们越是远离京城,那么就会愈发的安全。
    马勋猛地一拍桌案,咬牙切齿道:“该死!”
    周帝该死,那些把他蒙在鼓里的人也都该死!
    姜元良眼底满是嘲讽,继续说道:“马刺史,周帝是绝不会留你性命的,想必暗杀之人就在路上,马刺史若不早做准备,等待你的便是粉身碎骨。”
    马勋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药可解,只得问道:“瑞山王想要什么?”
    姜元良微微一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正如青州的地图。
    马勋脸色一变。
    姜元良笑着说道:“马刺史是臣,那在哪里为臣有何不同?再者,瑞山王也是秦氏血脉,与周帝同为皇室,叛周帝,并非叛国。”
    “毕竟,周帝倒行逆施,竟敢施展□□皇帝明令禁止的焚血之术,丧心病狂用亲生骨肉之血来坑杀三军,可见早就已经疯了。”
    “这般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之徒,哪里值得马刺史您誓死追随?”
    马勋盯着他的眼神中,火光明灭不定:“瑞山王要的不是马某,也不是青州,是大皇子。”
    姜元良却摇头道:“不,马刺史若归瑞山,王爷如虎添翼,大皇子则是锦上添花。”
    当然,有了大皇子这个意外惊喜,想必瑞山王会更加满意,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证词,到时候能让周帝百口莫辩。
    等焚血禁术的消息传遍大周,瑞山便能占据高地,朝廷才是众矢之的。
    马勋自问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就是容易想太大,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瑞山王赵怀一手策划,否则怎么会如此凑巧。
    这个姜元良刚冒出来,说了一堆胡言乱语,后脚就全都成真了,甚至还有忠仆带着大皇子投奔而来,将他逼上绝路。
    马勋也可以拼死一战,但他心底忌惮皇灵院那神出鬼没的手段,并无这番底气。
    “瑞山王好算计……”
    赵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布局的,莫非坟林坑杀开始,他们便猜到了皇室的秘密?那妹妹送出大皇子,赵怀可有参与?
    马勋握紧双拳,叹了一口气:“瑞山王可能保我性命?”
    姜元良微微笑了起来:“瑞山王的承诺,永远有效。”
    马勋闭上眼睛,似乎已经认命。
    远在瑞山城的赵怀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又背上了一个大黑锅。
    姜元良智多近妖,仅凭着稀疏线索追根寻源,便将宫廷形势猜得一般无二,赵怀给他的人被用到极致,一切比他预计的还要顺利。
    可这时候姜元良名声不显,马勋见了,只以为一切都在瑞山王的算计之中。
    无形之中,倒是也让瑞山王赵怀的形象更为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姜元良正尽心尽力为赵怀办事的时候,赵怀却暂时将他抛在了脑后,一时顾不上了。
    瑞山城与平川一切井井有条,赵怀的日子却并没有清闲下来。
    随着婚期接近,赶赴瑞山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占大头的居然是各地指挥使派来的秘使。
    之所以说秘使,是因为他们皆不能道明身份,怕引来朝廷不满,却又不好错过双王联姻,便暗地里派了人过来。
    这些人登门拜访,赵怀自然是要见的,不为情面,也能顺道摸摸各路底细。
    陆远涛、陆池陪在赵怀身边,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而王长吏与王昊却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赵云倾那边的事情得加紧动作,时间不等人。
    瑞山王府的固定班底都忙得分身乏术,赵怀便不得不从此次科举中提拔了几个可用之人顶上来,免得瑞山城事务生乱。
    几番接触之下,赵怀倒是真发现两个可用之人,却都是灵师。
    两位灵师中,沈巽擅人,白玦擅术。
    前者负责招待人比陆远涛和陆池更为妥帖,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是赵怀见过最左右逢源之人,也是瑞山王府缺少的类型,有他在,陆池连忙回到赵怀身边,巴不得再也不用应付那些人,他苦应酬久已。
    白玦年幼,但灵力却是高强,且心性纯粹,有他帮忙,王昊都说轻松了许多。
    等到迎亲这一日,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各个都带上厚礼,想来瑞山王府贺喜。
    瑞山太妃大手一挥,瑞山王府里里外外摆下千人流水席,只要上门贺喜之人,皆可入座,一时之间,涌向王府的人只增不减,一度将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最后还是马汉率领瑞山营开路,硬生生的腾出迎亲的道儿来,免得误了吉时。
    早在一日之前,戚顾便派人将七郡主的嫁妆送进王府,十里红妆不断,第一抬进入王府的时候,最后一抬还在别院之中。
    蒙王对唯一的嫡女分外看重,对这桩联姻更是重视异常,厚重的嫁妆让围观的百姓们啧啧称奇,往后许多年再无人出其左右。
    按照大周礼仪,藩王成亲还需朝廷圣旨,但瑞山王显然并不需要。
    赵怀甚至未尊大礼,并未让府内绣娘准备蟒袍,而是自行穿上了绣有赵氏家徽的朱色锦袍,以示尊重。
    出发之前,赵怀朝瑞山太妃行叩首之礼,三跪九叩以敬上天,却少了叩拜周帝的章程。
    围观此礼的众人面色不变,私底下便知道瑞山王这意思,是与周帝彻底决裂,认为周帝不配作为君王出现在他的婚礼之上。
    有一使者嘀咕道:“瑞山王好大的胆子,这是将皇帝的脸面踩在脚下。”
    旁人却说:“瑞山王与蒙王联姻,与朝廷早已撕破脸,也不差这一回了。”
    “比起这个,你们看外面的百姓,竟是自动自发前来送礼庆贺,瑞山王在瑞山城可真受爱戴。”
    这样深受百姓爱戴,手中有兵有权,如今还娶了蒙王女儿的赵怀,将来不可限量,已经有几位使者心底盘算着回去如何说服家中大人,不能跟这赵怀硬着来。
    赵怀掠身上马,銮仪卫已然他抬起八抬大轿,朝着别院而去,迎接他们的瑞山王妃。
    别院之内,戚玫已经梳妆完毕,凤冠霞帔娇艳万分,带着新嫁娘特有的喜气。
    戚顾走进来一看,一时有些恍惚,曾经被他扛着走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但一想都瑞山王,戚顾顿时忧喜参半。
    “三哥?”戚玫疑惑的看着他。
    戚顾微微叹了口气,走到戚玫身边:“小七,嫁过去之后别想其他的,抓紧时间多生几个孩子,知道吗?”
    戚玫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脸颊泛红:“三哥,你瞎说什么呢。”
    戚顾更是忧愁:“我哪里是瞎说……生了孩子,看在孩子的面子是,瑞山王总也会对你宽容几分。”
    这话让戚玫微微皱眉,担忧问道:“三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戚顾有心不让她知道,但又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吃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父王向瑞山王借粮,瑞山王借了。”
    “多少?”
    “二十万石。”
    戚玫一愣,也知道这二十万石的分量。
    戚顾又说:“父王来信,说……双王联姻,你与瑞山王之子,也为蒙王血脉,可有继承之权。”
    戚玫心底一惊。
    戚顾一直想不通赵怀的话,一直到蒙王的书信送到,他才恍然明白。
    赵怀并不需要对他说什么,他要的是蒙王的承诺,简单的一个承诺,看似水中虚影空中楼台,却能埋下足以撼动蒙王府的一笔。
    除了口信,蒙王还有一封信送到赵怀手中,戚顾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却知道那肯定是蒙王的承诺,亦或者信物。
    二十万石粮食多么?多!
    但继承人的位置,却足以撼动蒙王府统治权。
    戚顾与戚玫都明白,有朝一日蒙王府真的露出颓势,那么瑞山王绝不会放过那大好机会,如果蒙王府一如既往的强盛,那么这句话也停留在纸上,只是废话。
    戚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戚顾想摸摸妹妹的头发,却发现她带着凤冠无从下手,只能说:“三哥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让你防备瑞山王,相反,三哥觉得有父王这句话,瑞山王会更加看重你。”
    戚玫握紧了手中凤钗,忽然笑道:“三哥,我明白的。”
    外头已经响起奏乐的声音,想必花轿已经到了门前。
    七郡主身在瑞山城,自然没有姐妹兄弟来守门,所以外头摆着的都是买来的丫鬟小厮,不过是假样子。
    即使如此,瑞山王府也依旧按照流程来,一时间倒是也分外热闹。
    戚玫忽然释然,从一开始,她不就知道他们的婚姻背后,是政治的交锋吗?这样足够的尊重,就够了。
    “三哥,帮我带上凤钗吧。”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