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64章 废帝遭逐馋羊骨,国主恼怒问军情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想到这一点,耶律辉杯中酒,忽然就不香了。
    折辱赵佶,好玩是好玩。
    可再好玩,也不过是折腾一头没骨头的羊。
    跟南下牧马,占据中原花花江山相比,这点乐子算个屁!
    耶律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大殿内,赵佶还趴在木槽边。
    他披着羊皮,脑袋上顶着假羊角,正小心翼翼地把脸埋进槽子里,舔着里面的油汤。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
    赵佶抬起头,就看见耶律辉那张阴沉得像是要下雨的脸。
    赵佶心头一震。
    坏了!
    这辽主,怎么又变脸了?
    耶律辉飞起一脚,木槽子当场被踢飞出去。
    油汤、菜叶、碎肉、剩饭洒了一地,赵佶也被溅了一脸。
    大殿内,笑声瞬间停了。
    众辽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知道,国主怎么突然怒了?
    赵佶趴在地上,喉结滚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一根羊骨头。
    那骨头上还有一点肉丝。
    虽然不多,但对他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
    耶律辉冷冷道:“把他们拖出去。”
    “朕现在不想看见这些羊。”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佶。
    赵佶急了。
    “国主!”
    “外臣还没吃饱啊!”
    “国主开恩!就让外臣再舔两口吧!”
    秦桧也慌忙喊道:“陛下!外臣愿继续扮羊取乐!愿为大辽效死!”
    耶律辉冷笑,没有言语,只是摆了摆手。
    侍卫们七手八脚,拖着赵佶、秦桧,以及那几个披着羊皮的赵宋皇子,直接往殿外拽。
    拖行时,赵佶还不死心。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根羊骨头。
    骨头离他越来越远。
    赵佶心都碎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真他娘的馋啊...
    随着赵佶等人离开,殿门重新关上。
    耶律辉站在殿中,胸口起伏。
    满朝文武全都低头,没人敢说话,也不知道国主为什么突然大怒。
    过了片刻,耶律辉转身回到龙椅。
    他没有坐稳,便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说!”
    “跟汉人的仗,打得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
    刚才还热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一众辽将,个个低头看靴尖。
    个个文臣,只顾低头捋胡须。
    还有一个刚才笑赵佶笑得最大声的贵族,此刻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耶律辉看得火气更大。
    “怎么?”
    “刚才看赵佶扮羊的时候,一个个嗓门比狼嚎还响。”
    “朕问你们战事,全哑巴了?”
    众臣还是不吭声。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慢慢落到了右丞相幽西孛瑾身上。
    幽西孛瑾年纪很大。
    白须垂胸,背有些驼。
    可他在辽国朝堂的分量极重。
    三朝元老。
    当年耶律辉继位,他也是出了大力的。
    这种时候,除了他,没人敢接这口锅。
    幽西孛瑾缓缓起身。
    他扶着笏板,颤巍巍走出班列。
    “国主息怒。”
    耶律辉盯着他。
    “朕不想听息怒。”
    “朕想听战报!”
    幽西孛瑾沉默片刻,缓缓道:“老臣刚得到宁远、朔边、盐泽三处军报。”
    耶律辉眉头皱起。
    “说。”
    幽西孛瑾吸了口气。
    “前线战事……不太乐观。”
    耶律辉眼角一抽。
    “不太乐观?”
    “到底是小败,还是大败?”
    幽西孛瑾脸上肌肉抖了抖。
    “若只论兵马折损,尚未到不可收拾。”
    “可若论军心……”
    他咬了咬牙。
    “那齐国主帅韩世忠……”
    “他就是个畜生啊!”
    这话一出,朝堂像炸了锅。
    “对!”
    “右相说得对!”
    “韩世忠那厮,根本不是人!”
    “他打仗不讲规矩!”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汉将!”
    “他哪里是元帅?分明就是个草原野狗!”
    “野狗都比他要脸!”
    辽臣们七嘴八舌,骂得脸红脖子粗。
    像是多骂韩世忠两句,前线丢的城池就能自己飞回来。
    耶律辉越听脸越黑。
    他猛地用力,一拍龙案,“都给朕闭嘴!”
    大殿瞬间安静。
    耶律辉指着下方,怒道:“骂来骂去,能骂死韩世忠吗?”
    “有骂娘的劲头...朕给你们兵马,你们谁去把韩世忠的人头提回来?”
    一句话,满殿死寂。
    刚才骂得最凶的辽将,立刻闭上了嘴。
    耶律辉冷笑。
    “好...真好...朕的大辽满朝勇士,骂汉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
    “真让你们出兵,一个个就跟赵佶那头羊似的!”
    众臣脸色发臊,可没人敢反驳。
    耶律辉将目光转向幽西孛瑾。
    “丞相。”
    “你给朕说清楚。”
    “韩世忠到底干了什么?”
    “能把朕的满朝文武,吓成这副鸟样?”
    幽西孛瑾老脸涨红。
    他也觉得丢人,可战报就在手里,不说不行。
    “国主。”
    “韩世忠此人,用兵……极不正经。”
    耶律辉皱眉。
    “什么叫极不正经?”
    幽西孛瑾沉声道:“他先前采用小股袭扰。”
    “专挑落单的辽兵、斥候、运粮队下手。”
    “杀一批,放一批。”
    “放回去的人,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甲胄剥光,连条犊鼻裈都不给留!”
    殿内有人咬牙。
    “何止!”
    “我侄儿被放回来时,脸上还刺着四个字!”
    耶律辉问道:“什么字?”
    那辽臣憋得脸通红,半晌才开口,“废柴蠢猪!”
    耶律辉眼皮跳了跳。
    这韩世忠,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幽西孛瑾继续道:“那些逃回城中的兵卒,一边哭,一边说齐军主力就在附近。”
    “守将不明虚实,只能收拢兵马,关闭城门。”
    “然而...韩世忠等的,就是他们关门。”
    耶律辉眼神一沉。
    “然后呢?”
    幽西孛瑾道:“然后齐军在城外挖壕,堵水源,断粮道。”
    “他不急着攻城。”
    “只围。”
    “城中兵马越聚越多,粮食越吃越少。”
    “等城中人心浮动,他再夜袭一门。”
    “门一破,便是瓮中捉鳖。”
    一名辽将忍不住道:“国主,宁远附近三个小城,就是这么丢的。”
    “守军不是不能打。”
    “是被他羊一样赶进城里,然后一锅端了!”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