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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残疾裴少夫人竟是玄学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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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4章 离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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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看着欲哭无泪的裴季然。
    心情复杂。
    这一夜,裴季然搬去了书房,书房里的灯亮了一宿。
    次日一早,天都没亮,裴季然就出了门。
    江辞从窗户里目送他离开,隐隐有点后悔让他知道她拥有那枚耳坠了。
    裴季然看起来比她更难接受这个结果。
    吃过早饭。
    江辞先去了趟诊所,把诊所的药材收进了空间里。
    大娘舍不得江辞,“你说你这诊所刚开得有模有样了,咋又要随军了。”
    江辞笑笑,“没办法,嫁鸡随鸡喽!”
    “也是,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诊所的东西都给你留着。”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可能一两年,也可能一两个月。”
    回来的时间要取决于裴季然的任务什么时候完成。
    离开前,江辞又给了大娘五十块钱。大娘说什么都不收,直到江辞说让她帮忙收下她弟弟送来的药材。
    她这才收下。
    告别大娘,江辞回了趟江家。
    发现江父正好送金司令员出来。
    江辞等金司令员离开后,这才回家,“爸,刚刚是金司令员吗?”
    “是啊!他来点东西给赵建国。”
    嗯?
    “给妹夫送东西?”
    江辞惊讶道:“那怎么送你这边来了?”
    “唉!”
    江父没说话,先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才道:“这次赵建国被开除,下放,是他向上级汇报的结果。
    他觉得对不起赵建国,担心他送东西过去,赵建国心里有疙瘩不收。就送到了我这里,让我代劳。”
    “这妹夫做错了事,本来就要受到处分的。怎么还跟金司令员赌气上了,金司令员对他这个救命恩人可真好。”
    江辞一直好奇金司令员为什么对赵建国这么好。
    她不好明问,只好旁敲侧击地问江父,就是不知道江父知不知道。
    江父摆摆手,“唉!听老金说啊!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说也罢。”
    陈年旧事?
    难不成赵建国早就认识金司令员?
    “爸…”江辞凑近江父,“什么陈年旧事,你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有时间还是关心下季然吧!今天他一大早就过来了,问了些你小时候的事。
    奇奇怪怪的,问他问这些干什么,他也不说。哎!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父说起这个,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看向江辞。
    江辞眨巴了下眼睛,“我们能有什么事。爸,那你把我小时候的事告诉他了吗?
    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你六岁来的家里,他问你六岁前的事,那我怎么知道。
    哎!对了,他为什么不问你?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江父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然裴季然问江辞小时候的事,问她本人就行了,至于一大早来问他?
    “没有,我让他来问得。因为我对六岁之前的事,没什么记忆了。我想知道我亲生父母还在不在世。”
    江辞穿进这身体后,根本没有原身的记忆。
    她的记忆都是对原书中剧情描写。
    “你亲生父母他们…我真的不太了解。小辞你怎么忽然想起问亲生父母的事了?
    是不是你母亲的事让你对这个家失望了。”
    江父眼角微微下沉,缓缓垂下头去,唇角带了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爸,不是,我…”
    看着江父难过,江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自己也没问什么呀!
    江父怎么就这样了?
    “爸,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我没别的意思。”
    “小辞,不是爸不说,当初我是出任务,抓一批贩卖人口的案子,从拍花子手里见到的你。
    当时啊他其他孩子都被家里人认领回去了,就你一个没人领。你那时候磕到了头,也记不清之前的事了。
    爸就把你带了回来。”
    “哦!我知道了爸!”
    江辞勾了勾嘴角,挤出一丝笑来。
    对江父这套说词也是半信半疑。
    后面江辞跟江父又闲聊了几句,发现江父一句有用的话也问不出来。
    比如赵建国跟金司令员的关系,又比如她自己的身世。
    江父要么不说,要么就是没句实话。
    江辞告诉他过几天她跟裴季然随军去南平的事,江父也是嗯了声,表情淡淡的。
    看来他也知道了这件事。
    没什么好说的了,江辞告别江父离开了江家。
    回到家里。
    裴季然已经回来了。
    “裴季然…”
    “嗯”
    裴季然看见江辞,微微点了下头,滑动轮椅准备走开。
    江辞过去拽住他的轮椅,“不想看见我?”
    “…没有。”
    “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我这腿跑得了吗?“裴季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听我爸说你去找他了,怎么样?”
    “什么在怎么样?”
    裴季然装傻,还不看她,一直歪着头看着外面。
    以前他可不这样,每次跟他说话,他都是看着她眼睛的。
    “你别装傻,不过,你不说看你这样八成我就是你…”
    “江辞同志。”裴季然忽然严肃地打断她的话,“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
    “行,我不下定论。那你说,你查到了什么?”
    看着裴季然那明显带着憔悴的脸色,青色的胡茬,看得出来他比她受到的打击更大。
    江辞心里一酸,忍不住安慰他,“我爸既然让我替晚晚嫁给你,那就说明我们没有亲缘关系。”
    “他或许并不知道呢?他是从拍花子手里收养的你。而我昨天连夜去了我二婶娘家那边,发现房屋已经空了。
    还听说我堂妹小时候被拐走了,俩老人受不住打击,相继去世。”
    裴季然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可目前调查结果,江辞有99%可能就是他二叔的孩子。
    江辞沉默了。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那我爸之前还说过我是他战友的孩子,他的话不能全信,我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我二叔,父亲跟江伯父曾经都是战友。”
    裴季然一句话戳破了江辞的安慰。
    安慰也成了佐证她身份的证据。
    江辞再次无语住了。
    这都什么事啊!
    “我没话可说了,那现在怎么办?去离婚?”
    离婚?
    裴季然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上,青筋凸起,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他活了三十年,江辞是第一个让他愿意接触的女同志,随着这些日子相处,他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当成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革命伴侣。
    现在离婚,无疑是在他心头剜肉,痛得他呼吸都似乎都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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