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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残疾裴少夫人竟是玄学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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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江晚晚又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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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季然压下心底的痒意。
    伸手去阻止江辞,却没想到又攥住了她温软的小手。
    入手温温软软,滑滑得让他耳根的红晕一下子升到了脸上。
    他急忙撒手,臊得眼睛都无处安放。
    江辞“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裴炮灰也太纯情了。
    “裴团长,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不用忌讳那么多。”
    江辞趁着挽他裤腿时,上手摸了摸他腿骨。
    肌肉硬邦邦的,腿毛旺盛得像大草原,摸一下都扎手。
    偏偏他还紧张地绷紧了全身肌肉,更硬了。
    “裴团长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
    裴季然扭头看向窗外,想分散注意力,可腿上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好像无处不在,他根本分散不了注意力。
    努力不让自己紧张,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平生第一次跟女孩子接触,还是自己的亲亲媳妇儿,他忍住不胡思乱想就够可以了。
    “知道就放松下来。”
    江辞摸上他膝盖,屈指轻轻敲了一下。
    裴季然双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根本不敢看江辞,更不敢放松自己。
    “好了。”
    江辞起身,裴季然暗暗松了口气。
    就听江辞道:“明天泡澡吧!只泡脚不行。”
    啊?
    这甜蜜又羞耻的煎熬,这才刚刚开始。
    “江医生,能不泡…”
    “不行,你的腿不能站起来,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了,必须泡澡然后我针灸辅助。
    除非你不想站起来。”
    他当然想站起来。
    可是,面对自己的小媳妇儿只能让她看自己,自己却不能对她做什么。
    这不是治病。
    这是煎熬。
    泡完脚,回到军属大院。
    已经是十点钟了。
    可就在军属大院门口,江晚晚正跟赵建国亲得难舍难分。
    车灯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这才不舍地分开,抬手遮住了眼睛。
    江辞看见赵建国就想到了今天被知青办找上门的事。
    这男主是真狠,一边下手陷害她,一边跟女主亲亲抱抱举高高。
    玛德!
    真想开车撞死这对狗男女。
    可惜开车的不是她,小天开着吉普车从江晚晚身边驶过。
    江辞透过车窗,扭头对上了赵建国的眼睛,一副欲求不满,恨不得灭掉这个世界的霸道嘴脸。
    江辞勾了勾嘴角,别开了脸。
    车子驶离。
    江晚晚死死咬着嘴角,垂眸掩去眼底嫉妒,拿开搂着她腰的手掌,委屈道:“建国,我得回去了,不然姐姐又要回家告我状了。”
    “让她告,她蹦哒不了几天了。”
    赵建国嗓音带着欲望的沙哑,手掌不但没松开江晚晚,反而又扣紧了几分。
    让江晚晚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贴近自己。
    “建国,姐姐现在已经跟裴团长领证了,她是军嫂,你我们斗不过她的。”
    “呵!一个没有腿的废物,算什么团长。很快就不是了…
    晚晚,晚晚”
    他贴着她额头,低声深情轻唤,“这么久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江晚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脸蛋瞬间红透了,欲迎还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可是,可是我小产还没有满月。”
    “晚晚,我爱你…”
    “建国,我、我也爱你。”
    …
    这一晚,江晚晚一整夜没回来。
    直到次日清晨,江辞被冻醒了,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眼。
    外面下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已经扑簌簌地下了一层。
    难怪这么冷。
    等等!
    雪地里慢慢走近一个人。
    走路姿势怪异,还边走边朝周围观察情况,做贼似的来到江家门口。
    江辞立即起身套上厚毛衣,顺手抄起屋里的衣架。
    轻轻打开房门。
    就看见江晚晚偷摸地关好门,正要朝自己房间溜去。
    路过江辞房间门口,江辞忽地大开房门,江晚晚明显被吓了一哆嗦。
    随后,她慌张地扭头看了眼父母房门,朝江辞抬高下巴道:“我刚刚起床正要去扫雪,你看什么看?”
    好蹩脚的理由。
    她真是把江辞当傻子了。
    江辞视线扫过她的大腿,点点头道:“哦!那妹妹还真是勤快呢!”
    随即,她猛地提高音量,朝江父江母卧室喊起来,“爸,晚晚起床了,她说要咱们一起陪她去扫雪呢!”
    江辞恶劣地笑起来。
    江晚晚俏脸一白,狠狠剜了眼江辞,气得跺脚,“江辞你干什么?”
    她跑过来捂江辞的嘴。
    昨天晚上她听信赵建国的话,跟他回了他家,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一晚上。
    就在凌晨赵建国睡着了,她才偷偷离开。
    她怕她夜不归宿被江父知道,然后对赵建国有意见,再次反对他们在一起。
    她现在累得要死,尤其是大腿根,疼得不行。
    走路都费劲,怎么有力气扫雪。
    “爸,快起来呀!晚晚等不及要自己去扫雪了。”
    江辞抬手钳制住江晚晚伸过来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
    江晚晚累了一夜,身体又不舒服,根本动不了江辞一根手指头。
    况且江辞可是喝过灵溪水的,就是裴季然她都能抱起来,推开江晚晚,还不是小菜一碟。
    “江辞你…”
    江晚晚指着江辞,俏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然后越来越白。
    她身下缓缓溢出一滩血红。
    江辞挑了挑眉,“刚做流产手术才几天,就玩这么激烈,江晚晚你真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啊!”
    江晚晚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下潮湿,慢慢低头看向身下。
    顿时,她面露惊恐,“啊!”的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一大早吵吵什么?”
    江母醒了,打开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晚晚,就急了,“晚晚,晚晚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呀!
    啊啊啊!江辞你个小白眼狼,你是不是打晚晚了?”
    “住嘴,怎么回事小辞?”
    还是江父理智。
    江辞两手一摊,“不知道啊!我早上被冻醒了,起床就看见晚晚从外面回来。
    她说她刚去看雪了,还说要喊上你们一起扫雪堆雪人,哪儿知道我去喊你们,她就这样了。”
    说完经过,江辞又不放心道:“爸,我们还是快送晚晚去医院吧!她都流血了。肯定很疼。”
    江父不说话,脸皮崩得紧紧的。
    想到昨天晚上江晚晚跟赵建国一起出门,到他睡觉前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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