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那个老登更是一下子从轮椅上蹦了起来。
连拐杖都不要了，直接在推特上狂发动态。
“龙国的朋友们，谁能告诉我苏晨的直播间地址？”
“我出一万美金买这个情报！”
“我必须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对福尔摩斯下此毒手！”
“快快快！”
“找几个懂中文的留学生当翻译！”
“明天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这小子在放什么屁！”
“我要让他看到我们国际友人的愤怒！”
一时间。
国外的悬疑迷们一个个猴急狗跳的到处打听。
可是到处问了一圈，到现在为止，一点音信也没有。
苏老贼的动态里，根本就没写直播平台的名字！
国内这边。
各大直播平台的高层，在看到这条动态的瞬间，眼睛都绿了！
这特么哪里是苏晨要开直播！
这分明是一块镶了金边的绝世大蛋糕啊！
苏老贼现在是什么热度？
那是核弹级别的流量体！
他不仅把国内的初高中生干得哭天抢地，把仙剑迷虐得要死要活，还在外网把一群老外逼得扎帐篷抗议！
这泼天的流量，要是能接到自己的平台上……
那明年的财报可以直接起飞了啊！
“找！”
“马上给我联系苏晨的有点东西娱乐！”
抖手的运营总裁猛地拍碎了办公桌：“这块肉，咱们抖手必须吃下！”
“快音那边要是敢抢，就跟他们拼刺刀！”
快音总部同样也是鸡飞狗跳。
“不惜一切代价！”
“打通苏晨助理的电话！”
甚至连斗蛐蛐、猫牙这些老牌游戏直播平台，都杀红了眼。
大家心里门儿清。
苏老贼只是说了要开直播，但是却没说直播在哪开呀！
这就是机会！
渝都。
有点东西娱乐文化有限公司。
姜姜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桌子上的两个手机，加上一个办公座机。
就像是吃了炫迈一样，疯狂震动、狂响，根本停不下来。
“喂？抖手的王总？不好意思，我还没联系上老板……”
“喂？快音李总？条件我们可以谈，但是老板现在在休养……”
“哎哟我去，斗蛐蛐的张总，您别激动，不是我不答应……”
“喂喂喂？企鹅直播的马总？”
“咱们不是不合作，是老板这脾气我真摸不准……”
“哎呀，逼乎也想搞直播首秀？”
“赵总，您那个全是图文，搞这个跨度太大了吧？”
姜姜左手拿一个手机，右手拿一个手机，脖子上还夹着一个座机话筒。
接电话接得脑瓜子嗡嗡的，嘴唇都快磨破皮了。
连逼乎这种不搭边的平台都来凑热闹了。
一个个开价都是不要命的架势。
“嘟嘟嘟……”
好不容易把这一波电话挂断。
还没等她喘口气，手机屏幕又亮了。
姜姜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直接从窗户扔出去。
“造孽啊！”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姜姜抓狂地揉着头发。
各大平台给出的合同，一个比一个炸裂，一个个跟不要钱似的疯狂砸条件。
姜姜实在有点难以接受这疯狂的架势了。
不行。
这事儿必须得让那个惹事精自己来定夺！
姜姜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拨通了苏晨的私人号码。
首尔郊区。
高档温泉会所。
苏晨正悠哉悠哉地享受着韩国搓澡大叔的马杀鸡。
旁边的小桌子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晨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姜姜啊。”
苏晨的声音听起来那叫一个慵懒舒服：“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啊。”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助理了。”
“没事儿别来打扰我。”
“你也要适当的给自己放放假才行嗷。”
电话那头，姜姜听到这轻松惬意的声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也想放假啊！
我特么在给你擦屁股啊！
真以为我想这么当牛马啊？
“老板！”
姜姜强忍着顺着信号过去咬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您还有心思玩儿呢？”
“您知不知道您这一条动态发出去，整个互联网都炸了！”
苏晨换了个姿势，让搓澡大叔捏捏肩膀，笑呵呵地说：“怎么了姜姜？”
“是不是想找我开直播的人，把你电话打爆了？”
听到苏晨这话。
姜姜气得胸口一阵起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亏这家伙还好意思说出口！
既然你丫的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
“您既然早就猜到了，就不能在动态里直接把平台名字写上吗？”
姜姜满脸悲愤：“我现在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手里拿着三个电话跟他们周旋！”
“我只是一个月薪几万块的助理，我为什么要承受这种身价几百亿的谈判压力啊！”
“斗蛐蛐那边说如果答应，直接送我一辆保时捷！”
“我刚才差点就没忍住替您答应了！”
苏晨哈哈一笑。
“一辆保时捷就把你收买了？”
“姜姜，你这格局小了啊。”
“跟着我混，以后劳斯莱斯给你买菜用。”
“再说了。”
“这都是对你工作能力的锻炼嘛。”
“你不给他们点悬念，他们怎么会下血本抢人呢？”
“说吧。”
“那帮家伙都开出什么条件了？”
姜姜翻了个白眼，但现在她也知道，公司的事情大于一切。
赚钱嘛，不寒碜。
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快速翻开，开始汇报。
“老板，您就别画大饼了，咱们说点实际的。”
“各大平台全都给出了S+级别的合同。”
“斗蛐蛐和猫牙直接开了一个亿的坑位费，礼物分成七三开，咱们七。”
“快音那边出了两个亿，外加全渠道弹窗推广，礼物分成八二开。”
姜姜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对于她这个曾经的房产中介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但是！”
“最大方的莫过于抖手了！”
“抖手的王总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直接拍板，为老板您这一场直播，开出了三个亿的出场费！”
“注意，是这一场直播的单次出场费！”
“并且所有的礼物收益，老板您独占八成！”
“他们只要流量和日活，连底裤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