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858章 天灵灵、地灵灵,梅川快显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
    某一瞬间,元林都有些懵逼了。
    这到底是……眼睛的直觉告诉他,鱼胜撒谎了。
    使诈后,鱼胜果真招了。
    眼睛告诉他,梅二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奸淫嫂子这种罪行?
    只是,眼睛又告诉元林,眼前这个和哪吒开大一样的鱼陈氏说的话,也是真的。
    所以,眼睛会骗人,但是监控不会。
    问题就是,唐朝他没有监控啊!
    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罗生门啊!
    完蛋。
    这还怎么玩?
    十多年前……不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放魏征啊!
    甚至魏征都不需要自己主动暗示,他就已经自己出战了。
    “鱼陈氏,你之离奇遭遇,着实让人扼腕叹息,但公事公办,本官眼里容不得沙子!”
    魏征这么说着,但点头的人不是鱼陈氏,而是元林。
    他可太信了,你这家伙做喷子,都喷得上下五千年历史出名。
    “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只管说便是。”
    鱼陈氏面色坦然,看着魏征,直视他的眼睛:“我今日既然已经把这段隐情讲出来,也就无所谓丢人了。”
    “此事过后,我家夫君若是觉得颜面无光,要休了我,我……”鱼陈氏长叹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仿若认命一样。
    “我也认了。”
    魏征讪笑,指着鱼陈氏道:“先出去候着!”
    鱼陈氏敛衽一礼,转身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后顺手把门关上。
    元林见着魏征扭过头,定然是要说正事的,结果他看着太原县令薛松言嘲笑道:“看到没有,一个二手老娘们儿,都比你手底下那群人有礼貌。”
    薛松言:……
    “不是,你礼貌吗?”薛松言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看着魏征,大有一种“你以为你是庞修远吗”的样子。
    魏征却思维跳脱,压根不接话,大抵是这些时日跟着某人进步得比较快,只出招,从不防守。
    “庞公,这事情一下变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真就算是把人带到了长安县,这事情恐怕也是说不清楚的。”
    “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元林满脸沉思地看着魏征。
    魏征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可不等他开口,元林就说:“算了,你别说了。”
    这么一句,魏征的情绪一下就不激动了。
    太原县令薛松言见着这一幕,差点破功笑出声,之所以没笑,是元林看着他问:“薛县令有何高见?”
    薛松言:?
    我啊?
    我有什么高见,我就一个吃瓜的。
    再说了,这是你长安下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算真的想出办法来了,你破案了,那么请问,你在皇帝面前吹牛逼的时候,会带上一句太原县令薛某某颇有功勋吗?
    显然不会吧?
    “如果老薛你有办法,到时候皇帝面前,我自然会为你美言几句,毕竟自陛下继位以来,虽然说没有更换武德朝旧臣的想法,可大势所趋之下,未必不会真行此举。”
    薛松言内心暗骂自己真是糊涂,真是该死!
    怎么可以这样想我的庞公呢?
    “庞公所言甚是,倒并非是我不愿意出言相助,而是……”薛松言脑子飞快转动,“不如打一打?那什么长安那边劳什子的梅二,他可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可只要是心里有鬼的人,肯定禁不住吓的。”
    “老话怎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严刑拷打?这能行吗?”魏征表情僵硬,倒不是严刑拷打不行,而是他刚刚就想说这个来着。
    凭什么想的都是一样,到头来,你薛松言就能出风头啊?
    元林也摇头:“这事情恐怕难办……你或许不知道,这个梅二在吴王墓工地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情况有些特殊,如果用吓唬鱼胜那一招,若是不奏效,恐怕适得其反,反而激发民变。”
    薛松言不愧是做县令的,觉悟就是高,一下就明白过来:“这么说,关于梅川抚恤的事情,在长安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地步?”
    “不错!”元林颔首,“而且,陛下已经下诏,清查所有抚恤的事情,如果地方上有贪污抚恤,或者是抚恤不到位的,都要被清算。”
    薛松言听了,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魏征见了,很是不快:“你这什么表情?”
    “表情?”薛松言有些得意忘形地摇晃着头脑,“不怕与你们说了,这太原之地,本为我大唐龙兴之地,此前追随太上皇和今上那些战死士兵的抚恤,我可是一份份亲自核查过。”
    “所以啊,你们想!那些抚恤不到位的,要被清算,那么换句话说,抚恤到位的,是不是就可以获得提拔了?”
    元林无语到想笑,可转念一想……还真是嘛!
    魏征干笑一声:“这倒是啊……只不过我听人说,你们太原县官衙里边的茶叶,总是供应不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所以,大家都懂得一句老话叫做:笑容不会消失,笑容只会转移。
    薛松言表情认真:“魏玄成你可真是的,这会儿都在讨论怎么破案,就你在想着怎么吃喝?难怪你从谏议大夫的位置上掉下来了,你要再这样懈怠的话,还怎么能辅助好庞公查清楚这举国上下都关注的案件呢?”
    魏征:……
    我尼玛?
    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对了,想起来了,我以前就这样阴阳怪气别人的?
    哎呀!
    这被人阴阳的感觉这么难受啊?
    那以后我得记着,一有机会,就要好好地阴阳一下别人。
    “行了,屈打成招恐难成事,反而引发民愤,所以……”元林端起茶杯,满脸沉思之色,“这岂不是没有破局之策了?”
    魏征没说话,主要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断案这种事情,他真的不擅长啊!
    他只擅长喷人啊!
    啊呸!
    纠正国政的方向!
    “当庭对质,未必不行。”薛松言沉吟着,却又摇头,“可是,事情过去太多年了,若是当年鱼陈氏去报官,那或许是可以验伤的,现在又该怎么做?”
    末了,他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无奈,甚至有点同情起来元林:“此案无解,除非那梅川的鬼魂显灵……”
    “梅川的鬼魂显灵?”元林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瞪大眼睛看着薛松言。
    薛松言被元林看得一惊,抬手轻抽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我这嘴,乱说!乱说!该打该打!”
    元林却眼睛一亮,抓着薛松言的手,眯着眼睛,阴恻恻道:“你现在下令,把鱼陈氏和鱼胜收押监狱,明天就对外宣称他二人悬梁自尽了……”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