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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女孩还青涩,忽悠她生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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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你把我当暖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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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来,灰豆学会了开门。
    它不知道怎么学会的,可能是看他们开了几次就记住了,早上陈晚渔醒来,发现卧室门开着,灰豆正蹲在床尾看她,表情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起来“。
    “江澈!”陈晚渔喊道。
    江澈从厨房出来,看见大敞的卧室门,沉默了三秒。
    “……它怎么开的?”
    “我不知道!”
    他们花了一个下午研究门把手,最后买了一个儿童安全锁装上。
    这天,灰豆开始掉毛了。
    沙发上、衣服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灰色的细毛,陈晚渔每天拿粘毛器滚三遍,滚到崩溃。
    “我觉得我不是养了只猫,我是养了个蒲公英。“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举着粘毛器,一脸绝望。
    江澈从她身边走过,肩膀上沾了几根毛。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你怎么不掉毛?“陈晚渔看着他干净的深色家居服,不平衡了。
    “我又不是猫。“
    “那你帮我掉一点。“
    “……什么逻辑?“
    “分担一下。“
    他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头上粘着的一根猫毛摘下来。
    “这样?“
    “不够。“
    “那你想怎样?“
    她想了想,忽然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在他衣服上蹭。
    “这样。“
    江澈被她撞得后退一步,扶住她的腰。
    “你在往我身上沾毛。“
    “对,你也分担了。“
    “这不叫分担,这叫传染。“
    她笑得肩膀直抖。
    自从灰豆打了第一针疫苗之后,开始变得活泼了。
    它学会了追自己的尾巴,学会了从柜子跳到桌上再跳到地上,还学会了在凌晨四点跑酷——从客厅跑到卧室再跑回客厅,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哒响。
    陈晚渔被吵醒过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顶着鸡窝头坐起来,对着黑暗中的客厅喊:“灰豆你给我停下!“
    灰豆停了。
    安静了两秒。
    然后它“喵”了一声。
    陈晚渔叹了口气,倒回床上。
    旁边的江澈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
    “睡吧。“
    “它又跑了。“
    “嗯,我听见了。“
    “你不管管它?“
    “你去管。“
    “我不想动。“
    “那就别管。“
    “可是它吵。“
    “你适应一下。“
    “……你是不是早就适应了?“
    “我听力不好。“
    “你骗鬼呢!“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揽过来,按在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动,就认命了。
    “江澈。”
    “嗯。”
    “你手冷。”
    “你暖和。'
    “……你把我当暖炉了?”
    “猫也这么用。”
    “我不是猫!”
    “嗯,你比猫吵。”
    她气得捶了他一下,但手被他握住了,塞进被子里。
    “睡了。”
    黑暗里,灰豆终于安静了。
    它跳上床尾,蜷成一个小小的灰色毛球。
    ……
    灰豆到家的第二个天,生了一次病。
    起因是陈晚渔喂它吃了一小块鱼。
    她觉得猫应该爱吃鱼,就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给它。灰豆吃得很开心,结果第二天开始拉肚子,估计是不适应这么好的生活条件,毕竟此前都是流浪的。
    “都怪你!”陈晚渔坐在宠物医院的候诊区,眼眶红红的,“你为什么要给它吃鱼!”
    “是你喂的。”江澈说。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我拦了,你说'猫都爱吃鱼'。”
    “我不知道它不能吃!”
    “盒子上写了。”
    “什么盒子?”
    “猫粮的盒子。背面写了注意事项。”
    陈晚渔愣了。
    她想起来了。买猫粮那天她确实看了一眼盒子,但当时在接电话,没仔细看。
    “我……”
    “没事。”江澈打断她,“医生说不严重,吃点药就好。”
    “可是它好难受。”
    她把脸埋进手里。
    江澈坐在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你又不是故意的。”
    “但它是因为我才生病的。”
    “以后注意就行。”
    “你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它现在好好的。”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江澈叹了口气,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水。
    “别哭了,它比你坚强。”
    “你在骂我?”
    “在安慰你。”
    “这是安慰吗?”
    “是。”
    她瘪了瘪嘴,靠在他肩上。
    从医院回来之后,陈晚渔变得格外小心。
    陈晚渔把猫粮盒子上的注意事项用手机拍了下来,设成壁纸。每天喂食之前都要看一遍,连灰豆多吃了几颗都要紧张。
    江澈看她那样,有时候觉得好笑,有时候觉得心疼。
    “你别太紧张。“陈晚渔说道。
    “我不紧张,我是认真。“
    “你昨天半夜起来看了它三次。“
    “……我睡不着。“
    “你是在看它睡没睡。“
    “对啊,我得确认它没事。“
    他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他定了一个凌晨两点的闹钟。
    闹钟响的时候,陈晚渔正好翻身要起来。
    “你干嘛?“她迷迷糊糊地问。
    “起来看灰豆。“
    “你也要看?“
    “陪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你不用陪我的。“
    “我想陪。“
    他们一起轻手轻脚走到客厅。灰豆窝在纸箱里,呼吸均匀,尾巴尖偶尔动一下。
    “它在做梦。“陈晚渔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
    “你看它爪子在动。“
    江澈蹲下来看了看。
    还真是。
    “走吧,“他站起来,“它没事。“
    “嗯。“
    她跟着他往回走。走到卧室门口,她忽然拉住他的手。
    “江澈。“
    “嗯?“
    “你对我真好。“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知道就行。“
    “我会一直知道的。“
    他没说话,把她推进卧室,关了门。
    灰豆在客厅翻了个身,继续做梦。
    ……
    日子就这么过着。
    都说一孕傻三年,陈晚渔的厨艺退步了不少,但也没再把盐放成糖。她在网上学会了新花样煮鸡胸肉、蒸南瓜、做猫饭——虽然灰豆对猫饭的评价一般,每次都要江澈往里面拌一点冻干才肯吃。
    “它只认你。”陈晚渔有一次不满地说道。
    “它只是挑食。”
    “那为什么你拌的它就吃?”
    “因为我拌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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