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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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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 我娘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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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这一声,是捂着半边脸,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的那一下,还黏在脸上。
    火辣辣地烫。
    须佐之男钉在原地,草薙剑不知什么时候,垂到了手边。他抬眼看看这个眉眼如画的女人,又扭头,看看那个扛着刀的凡人。
    整方剑世界,静得能听见断剑在石缝里,嗡嗡地颤。
    苏平抱着刀,站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戏,是他亲手排的。
    长生蛊还挺入戏!
    一开口,就把人家几万年的家谱,给掀了。
    得嘞。
    这娘俩,今儿有得聊了。
    ……
    “刚才……”
    须佐之男怔怔地开口。
    “是谁,动的手?”
    天地之间,除了这位从天而降的母亲,就只剩那个凡人。
    可母亲动的手?
    为什么?
    凭什么呢?
    那点子委屈,在他胸口烧,还没烧成火苗。
    头顶上,先压下来一片沉沉的东西。
    长生蛊顶着伊邪那美的脸,眼皮子慢慢抬起来,居高临下,睨着他。
    那眼神,是在云端上睨蝼蚁的眼神。
    “打你?”
    “打你,还是轻的。”
    须佐之男:“……”
    “敢对你爹出手。”
    “本座没直接拍死你,已经是念着骨血之情了。”
    “还不快——”
    她下巴一扬。
    “见过你爹?”
    这一句,比方才那记耳光,还让他头皮发麻。
    ……
    一个“爹”字,砸下来。
    须佐之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爹?
    吾的爹,是伊邪那岐啊!
    这话,几万年来天经地义。
    高天原里里外外,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父亲赐吾十拳剑,亲传吾剑道。吾这一身“东瀛至高战神”的名头,哪一样,不是打父亲那儿来的?
    如今,母亲指着个凡人,叫吾,喊爹?
    那眼前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他死死盯着苏平,从头,看到脚。
    越看,越心惊。
    这人气息……深得,看不见底。
    方才那一刀,断了吾的十拳剑。又一刀,实锤轰穿了吾三座剑山。从头到尾,吾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一下。
    这么个凡人……
    难道……
    母亲她……
    出轨了?
    ……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按不住了。
    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什么时候的事?
    几万年来,瞒着吾?
    他脑子里,翻江倒海。
    于是,一桩桩,一件件,全串起来了——
    难怪母亲这些年,总往凡间跑!
    难怪她提起父亲,语气一年比一年冷!
    难怪方才那位凡人一刀劈来,母亲站那儿,动都不动,也不拦!
    原来——
    原来如此!!!
    他越想,脸越白。
    苏平扛着刀,站在旁边,嘴角直抽。
    他现在,是真想笑。
    太能编了。
    这剧本,还是本道爷自家那只蛊,现编现演的。
    一句话下去,把当儿子的,骗得连自己亲爹是谁,都快不认得了。
    高。
    实在是高。
    早知道它这么能来事,当年就该让这蛊去说书。
    ……
    蛇母盘在半空,龙首一抖,一抖的——那是憋笑憋的,长长两根龙须,都颤起来了。
    它把脑袋往苏平这边凑了凑,独眼眨了眨,压着嗓子传音。
    “主人……”
    “这娘俩的戏,咱真不用管管?”
    苏平头也不回,唇角一勾。
    “管啥。”
    “看戏。”
    蛇母咂了咂嘴,还是没忍住。
    “……属下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神之子,挨亲娘的耳光。”
    苏平轻笑。
    “头一回?”
    “那是没跟着本道爷。”
    “跟着本道爷,往后有的是瞧。”
    蛇母:“……那属下,先占个座。”
    ……
    长生蛊那半神的威压,还沉沉地罩在头顶。
    须佐之男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底气,被一压,再压,压没了。
    不敢直接问。
    只敢拿眼角,偷偷瞟她一眼。
    瞟一眼,又瞟一眼。
    堂堂神之子,被这两巴掌唬得,跟揣了个烫山芋似的,坐不是,立不是。
    他甚至开始回想——母亲上一回跟父亲同桌,是哪一年的事了?
    那一顿,从头到尾,两人一句话没说。
    当时吾只当是闹别扭。
    现在想来……
    嘶。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
    可这事儿,他不问清楚,心里堵得慌。
    咬了咬牙,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往上凑了半步。
    “娘……”
    嗓子发飘。
    “您和那位……”
    “……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第二记耳光,比头一下还狠。
    抽得他原地,整整转了半圈。
    长生蛊柳眉倒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污蔑本座?”
    “伊邪那岐,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得上本座?”
    ……
    好家伙。
    苏平在边上听得,直嘬牙花子。
    连人家亲爹,都骂上了。
    这蛊,胆儿是真肥。
    须佐之男捂着两张脸,趔趄着,站稳了。
    可这一巴掌,倒把他抽“明白”了。
    不是没有的事!
    原来——不是没有的事!!!
    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反目了。
    母亲,出轨了。
    还找了个男人。
    几万年。
    瞒了吾,整整几万年!
    ……
    他脑子里那雪球,越滚越大。
    是在高天原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还是——下了黄泉之后?
    那吾,算什么?
    吾这个神之子,算什么?
    脑补到一半。
    头顶那片威压,又沉了一分。
    嘶——
    须佐之男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把满肚子的念头,“咕咚”一声,生生咽了回去。
    母亲打不得。
    问不得。
    更招惹不得。
    认怂。
    当场认怂。
    他头,一低,腰一弯。
    “孩儿……不敢了。”
    ……
    长生蛊睨着他,冷冷补了一句。
    “记住了?”
    须佐之男低着头。
    “记……记住了。”
    “一个字,都别往外传。”
    “是……”
    ……
    长生蛊这才,略略点了点头。
    可这事儿,还没完。
    她神光一涨——
    那身美神皮囊底下,半神的气息猛地铺开,压得满地断剑齐齐一沉,连空气,都在抖。
    “来。”
    她下巴微抬,居高临下。
    “本座亲自,跟你较量较量。”
    “看看你这两千年,剑道,可有长进。”
    ……
    须佐之男的脸,唰地白了。
    连连摆手。
    “不敢!”
    “孩儿怎么敢,和母亲动手!”
    “不敢不敢不敢——”
    头摇得像拨浪鼓。
    长生蛊眯着眼,睨了他半晌。
    看他是真怂,抬手就能把他拍进土里那种怂。
    这才一收。
    呼——
    漫天威压,收回去。
    剑世界,一下就静了。
    ……
    苏平抱着刀,心里,倒是门儿清。
    这一出“认娘”,可不光是图一乐。
    神明的家族观念,比人还重。
    须佐之男是天照、月读的兄弟,这两位的下落,他一定知道。
    把这位哄住了,那两位,也就有了着落。
    这笔账,划得来。
    所以这戏,得陪着演。
    还得,演得像模像样。
    ……
    就在苏平打算开口,给这出戏再添两句彩的时候——
    下一瞬。
    那个刚还高冷到能结冰的女人,说碎,就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
    ……
    她眉梢一舒,那张脸就转了方向。
    冲着苏平。
    眉眼弯弯,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往前挪了半步,凑到苏平肩边,尾音翘着,往上勾。
    “主人~”
    “人家这么教育他……还算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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