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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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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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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腾起的刹那,苏平转身就跑。
    一句废话都没有。
    一脚踏在虚空上,人已经窜出去百丈。他没有往海里钻,就那么贴着海面横掠,脚下的浪头被气机压成一条白线,笔直地拖在身后。
    两件兵器往肩头一扛,另一只手还没忘把肩上的长生蛊往怀里按了按。跑归跑,架势不能乱。
    背后,伊邪那岐的狂笑追着他砸下来。
    "跑?"
    "跑得掉吗!"
    "神明本源自爆,烧的是神力,灭的是天地!方圆之内,万物俱焚。"
    "天下,没有你能逃的地方!"
    那声音一字一句,压着风涌上来,狂傲里透着笃定,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被缴了本命神器的神明,这会儿喊得倒比谁都凶。
    苏平头也不回。
    身后那些话,他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神明的字典里,大概就没有"闭嘴"这两个字。打不过就自爆,爆之前还得先念叨一段,图什么,图个痛快?
    逃不掉?他要是真想逃,这几万里海疆,谁拦得住他。
    再说了,听不听和跑不跑,是两码事。
    伊邪那岐也没有追。
    他就悬在爆心,看着那道白线越拉越远,嘴角越扬越高。跑得再快,能快过本源炸开的那一瞬?
    这一声笑,他憋了整整一路。
    下一息。
    那片白光,涨起来了。
    白得吞掉了海,白得抹掉了云,白得连天都被它吃进去半片。
    光过之处,万物无声湮灭。海水不是被蒸干,是先没了,先化成一片空白,再从这片空白里翻涌成毁灭的狂潮。
    一息。
    半边天没了。
    白光追上来,在他背后合拢。那股热浪还没沾到身,光是那股气息,就压得人头皮发紧。
    他回头看了一眼。
    看的不是那片白光。
    是白光深处,那个还等着他死的神明。
    再一息,他的身影就抵到了那团光的边缘。
    然后,光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轰——!!!
    天地被硬生生撕开的一道口子。所有的动静挤在一处砸下来,反倒成了一种死寂般的轰鸣。
    神明本源炸开的狂潮,贴着海面往外推。
    洋面被整片掀翻。万吨海水腾空而起,又在半空里被白光湮成虚无,一滴都没落回来。海平线被那团白整个吞了,天与海之间,只剩一道烧得发白的边。雷散了,风停了,方圆百里之内,什么都不剩。
    比之前所有核弹加在一起,还要恐怖。
    这是他活了亿万年,头一回把家底整个砸出去。
    外围,长生蛊的嘴张到一半,蛇母的独眼猛地一缩。
    下一瞬,连它们也没了。
    爆心处,伊邪那岐仰着头。
    他任由那团毁灭的光从自己身上碾过去。
    狂笑还挂在他脸上。
    "死了。"
    "终于死了!"
    声音一点一点扬起来,越扬越高,越扬越狂。
    "算计了本神一路的凡人!"
    "终于死了!"
    这一路,被追着放血的是他,被缴了本命神器的是他,被一个凡人摁在半空里一刀一刀割肉的,还是他。
    断他的供养,借核火烤他的神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蛇和蛊,一步接着一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软肋上。他堂堂高天原之主,从富士山一路被算到这片死海上,亿万年攒下来的脸面,全在这几天丢了个干净。
    如今,这个人没了。
    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被他的本源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那道一直像根刺似的扎在他神识里的人皇血脉气息,也没了。
    干净了。
    痛快。
    亿万年来,他从没这么痛快过。
    可笑声笑着,自己先低了下去。
    因为烧掉的是他自己的本源。
    神明本源自爆,不是甩出去一招,是把根点了。
    他周身那团撑起神躯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塌。
    那具以本源为根、由神力凝成的神躯,从肩头开始溃散,丝丝缕缕往外飘。十成里散去了九成,余下那一小撮,勉强拖着个人形,飘在半空里,忽明忽暗。
    曾经压得整片海域矮三尺的辉光,一阵一阵地暗。暗到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将熄未熄的微芒,罩在那道残影外头。
    最后,连这层微芒也悬不住了。
    本源烧尽,他的意识就只剩一缕,飘飘悠悠挂在半空里,随时都要落下去。
    痛。
    疼进真身里去了。
    隔着那一界壁,另一界的真身同样被剜掉了一块,那一下,怕是疼得弓起了腰。
    可比疼更难受的,是他连撑住这具形体的力气都没了。
    那口气吊在那缕残魂里,风一吹,就要散。
    堂堂创世之神,此刻只剩这么一缕,悬在海面上,岌岌可危。
    天地间静得能听见浪。
    他也认了。
    跟这个凡人撕到这个份上,能拖着他一道下黄泉,够本了。
    残魂慢慢往下沉。
    就在这时。
    "哦。"
    一个声音,不远不近,飘了过来。
    不高,不长,就一个字。
    伊邪那岐的残魂,钉在了半空。
    不远处,海面上,立着一道身影。
    衣角没乱,发丝没散。
    肩上天沼矛和麒麟刀并排扛着,稳稳当当。
    苏平。
    他就那么站着,一身干干净净。方才那爆炸把半片天都烧穿了,他身上却没沾半点痕迹。
    肩头长生蛊蜷成一团,睡得正香。小爪子搭着他的衣领,嘴角挂着一抹绿莹莹的口水,时不时还吧唧一下嘴。
    身后蛇母庞大的身躯盘在浪尖上,独眼半睁半闭,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哈欠。冰息顺着海面铺出去几里,白霜一层一层,安静得很。
    一人,双宠。
    安然无恙。
    苏平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从现身到现在,一步没挪。
    海面上,静了。
    半空里那道残魂,一点微光明一下,暗一下,像风里最后一豆灯。
    他悬在那里,一寸一寸地转过来。
    神光里那点残存的意识,死死锁住那个身影。
    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那点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还在反复地撞。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没有人类能够在分身自爆之下,存活下来!
    更何况,苏平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
    就好像他根本没有自爆过!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真的强大到了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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