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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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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2章 你写报告有瘾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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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大戏?
    这小子想干啥?
    张二娃没心思琢磨刘根来的意思,也没试图说服刘根来。在他看来,刘根来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没吃过大亏,天不怕地不怕,说的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迟指。”
    张二娃转向迟文斌,“小刘不知道利害,你还不知道吗?这边的人,民风彪悍,不计后果,咱们把他们的大队长打了,还跟牲口似的铐在树上,等他们村里人知道了,几十上百号人一块赶过来讨说法,咱们应付得了吗?
    迟指,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先回所里躲着,马家沟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派出所闹事。
    我们大家伙一块儿护着你,再求所长指导员出面,这事儿就能解决了。”
    “老张,你要害怕,你就先走吧!”迟文斌淡淡回应。
    回派出所躲着,还让所里的人护着他,所长指导员出面交涉,他要真这么做了,那就颜面扫地,再也没脸在派出所待着了,只能灰溜溜的被调回四九城。
    “你咋这么说话?我是怕事的人吗?我是怕你出事。”
    张二娃更急了,还想把迟文斌拽起来。
    可就迟文斌那吨位,他不想动,别说张二娃就一个人,就再找个帮手,也拽不起来。
    “老张,他都不怕,你怕啥?”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张二娃,“他不是你领导吗?马家沟的人真来了,就让领导顶上去,你个当兵的看热闹就行。”
    “你就别添乱了。”张二娃没给刘根来好脸,“事儿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你要真把迟指当朋友,就赶紧把人放了,再跟人家好好赔个不是。”
    他这话刚出口,马栓牛立马接上了。
    “现在放我,晚了!他就算跪下来给我磕头,这事儿都不算完。”
    说这话的时候,马栓牛躺在地上,被手铐铐住的那只手还吊在树上,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却是满脸的狠戾。
    “你特么还敢跟我嘴硬?”
    刘根来没惯他毛病,几步走过去,哐哐就是几脚。
    马栓牛也是个识时务的,没敢再威胁,眼睛也闭得紧紧的,一言不发,胸口却在急剧起伏,明显是强压着怒火。
    刘根来才不管他生不生气,别冲他嚣张就行。
    踹完他,又回去了。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烤鱼就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二娃哪有心思吃鱼?
    烤鱼塞到他手里,他就一直拿着,碰都没碰一下。刘根来干脆又把烤鱼拿了过来,在火堆上铐了几个面,又咬了一口。
    “真香!调料的味儿都进去了。”
    你还有心思吃?
    张二娃朝马家沟方向眺望着,那边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赶了,手里明晃晃的,都拿着各种农具。
    这边离马家沟还不到一里地,早就有人看到这边有人在生火,烤鱼的香味儿或许还飘不了那么远,但要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他们是在烤鱼。
    马栓牛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来了,观望的人更多,马栓牛被收拾的一幕,都被那帮人看到了。这会儿工夫,那帮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赶。
    那帮人刚出村的时候,还看不出来有多少人,等他们走出一两百米,人群散开的时候,张二娃的心立马悬到了嗓子眼儿。
    光是冲在前面的,就有四五十,后面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出村。
    完蛋了。
    被这么多人盯住,想跑也跑不了。
    咋办?
    张二娃急的嘴角都快起泡了,再看刘根来,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吃鱼,时不时的,还从嘴里往外捏鱼刺。
    咋不咔死你?
    目光落在迟文斌脸上的时候,他又是一阵无语。
    迟文斌的吃相比刘根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是觉得躲不掉了,想在再揍之前,先吃顿饱饭?
    都啥时候了,还想着吃,怪不得这么胖。
    嘀咕归嘀咕,张二娃却挺仗义,没撇下刘根来和迟文斌一个人逃走。
    琢磨了一下,他决定先给马栓牛把手铐打开,甭管马栓牛记不记仇,都要亮明他们的态度。
    “你干嘛?”
    张二娃刚转身,就被刘根来喊住了。
    “你甭管。”张二娃懒得搭理他。
    “你最好给我想明白了。”刘根来语气陡然凌厉,“关键时刻,你站在哪一边?”
    张二娃脚步一顿。
    他光想着如何息事宁人,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时候,迟文斌开口了,“老张,你要走,我不拦你,可你要留下来,就老老实实站在我身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哟,这货挺会抓住机会收买人心的嘛!
    就是不知道你顶不顶得住。
    几百米的距离转眼就到,嘈杂声刚传过来,马栓牛又精神了,扯着嗓子喊着:“我在这儿,都过来。”
    几个积极的立刻朝他一路小跑,后面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群。
    “大队长,你没事儿吧?”
    “栓牛叔,你手腕都出血了。”
    “你忍着点儿,我把这破玩意给你砸开。”
    ……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围住了马栓牛,一个个的全都义愤填膺,几个性急的,还想用榔头把手铐砸开。
    “都别动。”马栓牛制止了那几个人,“犯法的事儿咱不做,要解开,也得公安给我解。”
    哟,咋忽然懂法了?
    这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不愧能当上大队长的人,学东西真快。
    刘根来正感叹着,马栓牛话风又是一转,“犯法的事儿咱不做,但对偷集体财产的贼也不能客气了。
    偷鱼吃鱼,他们三个都有份儿,尤其是那个半大孩子,他还在吃呢……给我揍!”
    给我揍这三个字,马栓牛是咬牙切齿的说的,那股狠戾劲儿就甭提了。
    眼见着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气势汹汹冲来,张二娃顿时慌了神儿,急赤白脸的解释着。
    “马大队长,你听我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没人听他的,村民们冲的甚至更快了,有两个家伙还冲他挥起了铁锨。
    这要是拍下去,绝对见血。
    张二娃不敢硬扛,急忙往后退着。
    他这一退,把刘根来和迟文斌都露了出来。
    迟文斌站起身,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势,他瞄准了一个人,正要冲上去,打算先把那人制服,把众人镇住。
    要是不行,那就多放倒几个。
    可刚冲出去一步,忽的,背后啪的一声,枪响了。
    又特么放枪,你写报告有瘾还是咋的?
    迟文斌这个无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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