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
“嗯？”
视频那头的姜露荷，唇角张了张：“剑仙……又增加了一个总盟。”
说完，她看看时间，神情中的震撼更甚。
从剑仙上线到现在，总共就八分钟，光是打赏金额加起来就已经超百万，放眼整个网文圈，这个数据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太有实力了！这也太有实力了！”
胡承文就跟个复读机差不多，嘴里一直念叨个不停。
于明川一个劲地拍大腿，哪怕视频这头的江凡都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出声调侃道：“于哥，你的腿跟了你，你就不能对它好点吗？”
“你懂什么？”
于明川神情振奋：“锦瑟，这可是百万打赏，百万打赏啊！”
江凡笑着打趣：“不就是百万打赏嘛，剑仙之前又不是没有过百万打赏，而且还不止一次，至于这么惊讶吗？”
“这不一样。”
于明川据理力争：“之前剑仙虽然不止一次出现过百万打赏，但毕竟是在免费端，如今这可是在付费端，免费和付费本身就是两个概念，懂？”
“不懂。”
江凡撇嘴，“别管什么免费付费，读者打赏不都是真金白银花了钱？怎么，难道在于哥眼中，读者在免费端花的钱不叫钱？”
“这个……”
于明川被怼得哑口无言。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从业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觉得付费平台的数据更厉害，更具有含金量。
可是仔细想想，确实如江凡所言。
别的不说，单说打赏。
免费和付费好像确实一样！
就在这时，姜露荷充满期待的声音响起：“距离数据刷新还有半分钟，由于这是第一次网站正式尝试付费抢先看，相关数据并不会在后台直接更新，只有技术部的后台才可以看到具体数据，等下数据刷新后，我会截图发在群里……十、九、八……三、二、一，时间到！”
话落，她的眼睛突然瞪大，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冷气，“这、这……”
这个反应，瞬间勾起了其他几人的好奇心，一时间纷纷出声：
“小姜，剑仙的前十分钟数据到底如何？”
“姜组长，快点发截图！”
“截图截图，我要看剑仙的数据截图！”
“姜组长，你这到底是什么反应？”
五人之中唯有江凡没有出声，这会儿，他完全就是抱着开盲盒的心态，等待姜露荷在群里发截图，反正按照已知情况，无论如何剑仙的数据都会非常恐怖，现在就是看看剑仙前十分钟的数据到底可以恐怖到什么程度。
面对几人的询问和催促，姜露荷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这一幕，让作为总编的胡承文看得直翻白眼：“小姜，别幻觉了，快点发截图。”
姜露荷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嘴唇微张，半晌儿才憋出一个字，“……好。”
数秒后，一张数据截图发在群里。
作品：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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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票：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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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嘶……”
“嘶——”
一时间，正在视频通话像是变成了一场眼镜蛇大会，嘶嘶个不停。
好生猛的恐怖…不，好恐怖的生猛…也不对，好生猛好恐怖的数据！
胡承文语气发颤：“这才仅仅十分钟啊，天呐！爆炸！太他妈的爆炸了！”
于明川：“确实爆炸！”
清欢：“爆炸！”
姜露荷：“炸！”
唯有周冲，眼中升起一抹浓郁的不解之色，“奇怪，剑仙的均订为什么这么高？按理说，剑仙作为一本三百多万字的长篇作品，现在开通付费抢先看，绝大多数的读者只会订阅今日更新的这些章节，看过的内容不会再花钱订阅，这种情况下，剑仙整本书的均订超一千都很困难，可现在才十分钟的时间，整本书的均订已经破了四千大关，这…这太不合理了！”
江凡咳嗽了声，“周副总编，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发过一条作者说说，呼吁读者们赏我一个全订，剑仙均订之所以如此高，应该和我的那条作者说说有着直接关系。”
周冲倒吸了口凉气，“这…大大的号召力属实恐怖，从前十分钟的数据来看，剑仙绝对会成为长期霸榜付费端畅销榜第一名，时间线拉长，我觉得甚至可以冲击一下十万均订！”
十万均订？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皆是神色震动。
一本书能达到十万均订，乃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哪怕作为收费网站的龙头起晨，均订十万的作品也不过三十余本。
“十万均订吗？”
江凡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人觉得江凡自大，因为这是事实。
胡承文按耐住激动的情绪，沉声道：“诸位，我先退出视频聊天一会儿，我要找郑总汇报一下剑仙取得的战果。”
说罢，代表着胡承文的微信头像退出了视频通话。
于明川大笑不已：“锦瑟，我想过剑仙在付费端的成绩会很不错，但没想到竟然可以夸张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
清欢一脸无语，“明川，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行不行？明明是锦瑟大大书写得好，什么叫不愧是你？这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周冲小声附和道：“就是，飘什么飘？”
对于两人的一唱一和，于明川毫不在意，语气相当嘚瑟：“周副总编，清欢，说一千道一万，剑仙是我手底下的书，锦瑟是我的作者，我还不能飘了？换做你们带出这样的作者，带出这样的作品，你们只会比我更飘！”
清欢：“……”
周冲：“……”
话糙理不糙。
换做他们带出锦瑟这样的作者，带出剑仙这种超级现象级的作品，他们确实也会飘，大概率比现在于明川更飘。
与此同时，网站总部经理办公室外。
胡承文气喘吁吁地缓了下，这才抬手敲门。
“进来。”
胡承文推门而入，见郑临风正在打电话，默默地来到办公桌前站立，并未出声打扰。
“好，那就这样，回聊。”
郑临风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胡承文，“胡总编，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第一批作品开通付费抢先看的日子吧？”
胡承文点头：“郑总，我就是为了此事才来。”
“哦？”
郑临风仿佛猜到了什么，“剑仙在付费端的表现应该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恐怖。”
说起这个，胡承文的嘴根本停不下来，把剑仙前十分钟的数据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哪怕是郑临风，在得知剑仙前十分钟的逆天数据后，也被深深地震撼到，沉默良久才道：“胡总编，看来我们网站注定要出现一本殿堂作品，让人准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