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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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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剑道至尊,万剑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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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庚法阵表面荡起层层涟漪,光芒明灭不定。
    维持法阵的众人再度剧烈震颤!
    一个个连站立都难以保持,连渊墟都不住地狂颤起来!
    可见这冲击何其恐怖!
    但众人没有放弃,死死咬着牙,苦苦支撑。
    巨弩的冲击还在持续,撞击点开始出现道道裂痕,可法阵没有碎!
    如此持续了足足十余息,直到众人齐齐口喷鲜血、摇摇欲坠,方才止住。
    “挡住了!”
    一名男修嘶声喊道。
    女修抹去嘴角血迹,咬牙道:“继续撑!前辈还在取剑鞘!”
    甬道那头,不朽境强者面色阴沉。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破天弩?我看也不过如此。”墨狮虎冷笑。
    “你搁这阴阳怪气什么?一支不够,那就两支!两支不够,那就三支!我看他们能撑到几时!”
    那不朽境强者低吼道:“带祭品上来,换箭矢!”
    “遵命!”
    又两名修士被拖拽上来,押在巨弩前。
    这一次,血甲修士没有直接枭首,而是以匕首割开二人咽喉,滚烫鲜血泼洒在弩身上。
    巨弩表面的暗红纹路疯狂蠕动,将鲜血尽数吞吸。
    弩弦自行绷紧,箭尖血光比方才浓烈了一倍不止。
    女修等人瞳孔猛震!
    如此可怕的巨弩,对方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释放第二支?这是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余地!
    嗖!
    第二支破天弩箭呼啸而出!
    箭身划过甬道,带起的罡风将两侧石壁尽数绞碎!
    碎石飞溅!
    轰隆!
    箭矢再度撞击在法阵上!
    整座洞府疯狂颤动,石室顶部落下大片碎石!
    大庚法阵的光芒急速暗淡!
    裂痕从撞击点疯狂蔓延,几乎覆盖了整个阵面!
    主持法阵的众人皮肉裂开,鲜血喷溅,一个个接连倒地!
    甚至有人本源燃烧过度当场昏死过去!
    至于那女修,更是双膝跪地,难以站立。
    可她的双手仍死死捏着诀印。
    她没有放弃。
    她知道,只要法阵未碎,就绝不放弃!
    “撑住!”
    “一定要……撑住!”
    她艰难地扭过头,望向后方。
    此刻,牧渊还在入定,仿佛世间一切与他无关。
    他已彻底沉浸于那位剑道主宰的剑纹世界之中。
    那是一片漂浮着神剑的虚空,如星河流转,环绕着他缓缓盘旋。
    他立于正中央,脚下无物,却踩得踏实。
    “剑招有招,剑意有意,剑心无心。你所看到的每一道剑纹,都是前人留下的招式与路径。但真正的剑,绝非照猫画虎,而是要靠你自己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剑道。”
    “剑不是死的,它有它自己的节奏。仔细聆听它的规律与节奏,体会万剑之间的共鸣……”
    牧渊盯着那些剑纹细看!
    隐约间,仿佛每一道剑纹之间都有相连!
    虽是彼此分离,却又合而为一!
    等等!
    牧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些剑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整体!
    一道纹路行至尽头时,总会有另一道纹路恰好补上它的空缺!
    如同潮水退去又涨起,环环相扣,首尾衔接!
    “你似乎看出来了!”剑神祖的声音传出。
    “剑无高低,亦无强弱,只在于剑道之灵、剑修之意!”
    “不错。看来你找到了这份独有的剑道。那么现在……你该去感受、去触碰、去聆听了……”
    牧渊颔首,迈步朝那些剑纹走去。
    步伐踏于虚空,却似如履平地,步步不落,步步不停。
    这条所走的道,就是他心中的剑道。
    同一时间,那些漂浮的神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也纷纷朝牧渊移动。
    牧渊停步。
    此刻,他立于万剑中央。
    他没有动!
    剑也没有动!
    彼此之间隔着三尺距离,却像隔着一整个时代的呼吸。
    可下一瞬……
    嗡!
    万剑齐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剑压从天穹倾覆而下,朝牧渊轰袭而来!
    牧渊只觉身躯仿佛要被碾碎!
    体内的骨肉、脏腑都在被人死死攥住,欲要一点一点捏烂。
    但他没有惧怕,甚至连身躯都不曾弯下,反倒朝前迈了一步!
    轰!
    剑压更甚了,如巨浪叠加,层层攀升。
    与此同时,那些神剑的剑尖同时指向他的眉心,剑身上流淌着冰冷的杀意,好似一群被惊扰的猛兽,随时准备将他撕碎。
    剑神祖紧紧望着!
    这是万剑最后的考验,亦是那位剑道主宰最后的试炼!
    牧渊死死支撑,目光凛然地盯着四周万剑。
    忽然,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五指徐徐张开。
    “真正的剑者,绝非一味的承受、忍受!”
    “剑当出鞘!剑当扬空!”
    “你们,压不住我!”
    “我自……一剑破之!”
    说罢,一股霸绝凌厉的剑势从牧渊体内升腾而起。
    那是来自牧渊的反击!
    它像绷紧的弹簧,一点一点撑开施加在身上的剑压,一点一点破开周身所有的力量!
    一剑出鞘,无人能挡!
    渐渐地,万剑被撼动,开始剧烈颤鸣。
    牧渊的剑势也越来越强、越来越澎湃。
    “好!好!就是这样!”剑神祖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万剑已不能挡!
    更不能敌!
    最终……
    轰隆!
    牧渊的剑势彻底爆发,如覆天一般将整个虚空世界笼罩。
    一瞬间,万剑停止震动!
    所有的剑压也在刹那烟消云散!
    所有神剑,再也压不住他!
    所有神剑,在这一刻全部垂落。
    牧渊仰头而望,朝虚空再度踏步而去。
    当他立于万剑之顶时,所有神剑都已剑尖朝下、剑柄朝上!
    如同朝拜的臣子,安静地悬停在他四周。
    万剑臣服!
    与此同时,那万千剑纹在同一时刻亮起!
    一道温润的剑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溪流归海般涌入牧渊的胸口。
    那是剑道主宰残存于此的最后一丝认可。
    牧渊闭目,感受那股剑意在体内游走一圈,与他的自身剑意自然交融,不分彼此。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一道极淡的玄妙剑光闪烁。
    至高无上。
    欲破苍穹!
    “心剑已成!”
    剑神祖的声音缓缓传出:“今日起,你便是剑道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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