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261章 反转!我钉在耻辱柱上了!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嵬名阿吴在山谷口看见了,原本狂喜的神色,化作了崩溃。
    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无法理解。
    他看见的不是水师登岸的过程,是结果。
    河滩上,密密麻麻泊着战船,岸上青龙旗翻卷,铁鹞军后阵惨叫连天。
    副将在旁边喊着什么,他听不清。
    耳朵里只剩水师号角,还有坠马的闷响。
    混蛋啊!
    这群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明国的水师?
    居然会从无定河冒出来?
    从他们的屁股后面,直接来了一个背刺!
    可是之前的探查怎么说的?
    河上没有船。
    斥候沿河搜了八里,这些人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个念头闪过……上游伏击?
    中线渡口?
    时间不对。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这片河段!
    此刻就像是一盆冰水浇透脊梁。
    不是怕。
    是一种他打了三十年仗从没尝过的滋味……明明已经胜局就在眼前,明明把明军阵线压弯了腰,再冲一轮就能摧垮帅旗……然后背后捅进来一千五百人。
    开特么的什么玩笑!
    这从河后面冒出来的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收拢铁鹞军!”他嗓子发颤,声音冰冷无比,“往谷口收!”
    号声尖锐急促,在山谷里回荡。
    但铁鹞军收不回来了。
    这样的场景,加上环绕的大雾,战场前方的戏码兵马,想的是马上到手的战功,疯了一样的往前顶!
    后方白雾一片,哪里知道,或者根本看不清楚,后面竟然还有什么大明国的援军!
    从中冒出来的一群杀神!
    等到杀近了,一切都迟了!
    那是人仰马翻,后背遭遇反杀!
    前后夹击,骑兵挤在塬面上,马肚子贴着马肚子,长枪捅不出去,战马被渔叉钩倒就再也站不起来。
    穿重甲的骑兵摔在地上,被自己战马踩死的,比被砍死的还多。
    最可怕的,还是一处靠水湾的位置,居然有一艘大船,朝西夏军阵最密集的位置,猛烈喷吐出火舌!
    “轰隆隆!”
    “轰隆隆!”
    暴力的火炮,朝着人群宣泄怒火,每炸过一个地方,就是尸横遍野,断肢横飞,一片混乱。
    原本完整的阵型,很快便炸成一个个坑坑洼洼。
    大明国的中军开始反扑,一下子开始突进,更是打破了西夏人的预料。
    “杀!杀!杀!”
    “为了大明!为了皇帝陛下!”
    “杀光他们!”
    “援军来了!”
    ……
    原本占优的西夏国军队,骤然形势逆转,场面大变,着实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明国军队,摇摇欲坠,那么现在的西夏国军队,则是在前后夹击之下,已有分崩离析,逐个切割的姿态!
    西夏军危也!
    副将冲过来,满脸汗泥,声音发抖:“将军,退路被封了!
    水师切了谷口东侧,太窄,铁鹞过不去!”
    嵬名阿吴没吭声。
    他盯着战场,盯着青龙旗从背后合围,盯着铁鹞楔形阵被压扁、压碎。
    他的嘴角,还保持着刚才咧开的弧度,僵在脸上,忘了收。
    副将看着他,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韩世忠眯着眼睛,盾墙后面看见了青龙旗。
    刀往前一指。
    “全军出击!反攻。”
    鼓声变了……从守阵切到冲锋,三短一长,震得地面发颤。
    明军圆阵往外炸开。
    前一瞬还在盾牌后死撑的兵,这一刻眼里全换了光。
    关胜上了第三匹马。
    前两匹都死了,这匹是从亲兵手里接的,鞍上还有别人的血。青龙偃月刀卷了刃,刀身遍布豁口,握刀的手却纹丝不动。
    重骑在他身后列阵,每匹马都在喘粗气,每个人身上都带伤。
    “重骑。”关胜举刀,“铁鹞军,嵬名阿吴。拿下他!”
    不是击溃,不是打退,是杀。
    蹄声踏碎泥土。
    重骑兵从阵前冲出,直扑铁鹞残阵。
    关胜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划开薄雾。
    他看见了嵬名阿吴的帅旗,看见了谷口那个拼命收拢残兵的身影。
    “嵬名阿吴!”这一声吼如同惊雷,铁鹞军前排几个骑兵下意识勒马,战马惊得前蹄腾空。
    石宝的陷阵营也在动。
    他的流星锤只剩半截铁链,缠在手上三圈,一锤砸碎一个银州兵的面门,声都不吭。
    另外半截,断在某个铁鹞骑兵的铠甲里,连他自己都忘了是几时断的。
    他踹开面前尸体朝银州守军冲,山士奇、唐斌左右相随。
    三个人三把刀,齐刷刷捅进银州军碎裂的阵心。
    “退!快退!”银州都尉挥刀嘶喊,嗓子已经渗出血。
    退不了。
    童家兄弟封了城门,阮小七切了谷口,韩世忠的圆阵从正面反推。
    四面合围。
    喊到第三声,童猛长刀从他肩头劈下来,把后面的话全劈没了。
    徐猛子从右翼压出去。
    禁军盾墙变撞墙,盾顶在前,人推着盾跑。
    西夏兵被撞翻,后面的短矛跟着捅。徐猛子走在最前面,刀拖在身后,尖子在泥地上划出一条线。
    孙安从铁鹞尸体旁捡了根长矛,比画戟轻,抡着不称手,捅人却一样好使。
    卞祥左袖浸透了血,弯刀握在右手,刃口全是豁口,砍出去依然带着风。
    岳飞从破辎重车后站起来。
    左臂垂在身侧抬不起来了,右手握短刀。
    身后六十余近卫骑兵全站了起来,看着他。
    “杀。”
    六十骑冲了出去。
    西夏军溃了。
    不是撤退,是溃。
    三面合围,铁鹞军被压在塬面上捶,银州守军被切成几截。
    有人往山上跑,跑到半坡,被庞万春的箭钉在地上。
    有人跳河,跳下去被水师快船堵回来。
    有人扔了兵器跪地,头埋进泥里,肩膀一抽一抽地耸。
    嵬名保忠在溃兵中往回冲。
    身边不到二十亲兵,簇拥着他朝城门狂奔。
    只要回了城,关上城门,守住城墙,就还有机会。
    他冲到了城门口。
    门还开着,吊桥没拉。
    他踢马往里冲。
    然后他看见了关胜。
    青龙偃月刀横在城门洞里,血沿着刃口往下淌。
    关胜堵住整个门洞。
    嵬名保忠勒马,战马嘶鸣着扬蹄。
    他回头,溃兵在身后被截杀。
    转回来,关胜仍然不动。
    嵬名保忠手按刀柄,没有退路了。关胜没报名姓,没喊阵前通名,只是举刀。
    青龙偃月刀高举过顶,城门洞的暗光里,刀锋寒得出奇。
    ...........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