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园从孙家出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
她得赶紧回去,如兰姐最近不光帮她搭照孩子,甚至她回的迟连饭也给孩子们做好了。
她倒是也不用太着急,如兰姐现在不仅仅是她雇佣的帮工,也是她的朋友,甚至就是她的亲人。
剃头匠赵四有时候在镇上等生意,又没有牛车可坐,一直都是挑着担子走回来。
每次回来都半夜了,所以如兰姐就带着自家的孩子来陶园家里一起帮忙。
陶园做了稀罕饭菜也请赵家的几个娃娃过来吃,一来二去,倒是处成了亲戚。
陶园提着给孩子们买的卤肉刚转过村西头的一株老树,突然从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将陶园狠狠吓了一跳。
那人穿着短打汗衫,头发却学城里贵族男子的样子用黄杨木发箍束在了头,长的好看就卖给城里的富户做小妾,嘿嘿,里里外外都是钱。
他此时看向了陶园,月色明亮显得她的容色更加出众,美不胜收。
张成越看心头越是痒痒,不自禁抬起手想要摸陶园的脸。
“哎,这么急着回家干什么?再和哥哥聊聊……啊!”
张成惊呼了一声,连连后退,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园。
“你……你……”
他没想到陶园突然和他动刀子,将他的衣袖都划破了,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说不定手指头都给削断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陶园冷冷盯着张成,眼底的光锐利如刀,吓得张成又退开了一步。
陶园冷冷笑道:“张成!你最好明白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女人,想玩儿荤的找你的金寡妇去!”
“要是再敢拦着我,下回我一刀刺在你的狗腿上!你信不信?滚!”
张成慌忙逃开了。
瞧着急匆匆隐入了夜色中的张成,陶园这才吸了口气,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她眉眼间渗出了一抹冷冽,被盯上了。
这世界上最恶心的就是被毫无道德底线的流氓缠上,根本就甩不脱。
今天夜里也仅仅是开端,以后指不定还要出什么破事儿。
她忙匆匆回到了家里,如兰迎了出来瞧着陶园的脸色不太好,额头都是汗。
“陶园妹子?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陶园动了动唇,还是将肚子里的话吞了回去。
如兰是个善良的女人,可胆子也小,即便是和她说了,也陶园好勾搭,能上钩!瞧瞧给老子害成了什么样儿?”
张翠萍也没想到陶园这么泼辣,还随身带着刀子。
她眸色一闪冷哼了出来:“瞧你那点子出息,你一个男人怕她一个女人?”
她眼珠子转了转:“你过来,我和你说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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