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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又乖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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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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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世事,这样的他怎么能受得住外面的种种乌糟和侵染,如果遇人不淑怎么办,别的不说,就比如宋琰那样的纨绔,再比如那个敛敛……

    鹤爵停下思考,看着对面正在跟牛奶做殊死搏斗的叶雪理,他已经屏着呼吸喝下半杯了,皱成包子的小脸正苦大仇深的瞪着那剩下的小半杯牛奶。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鹤爵见怪不怪,也只当是小家伙每天给他无偿放送的小剧场,小剧场的主演又这么漂亮,怪赏心悦目的。

    只苦了叶雪理,不知道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受刑一样的“喝牛奶”,却是鹤爵每天茶余饭后的一个消遣娱乐的项目。

    只是鹤爵今天明显没有观赏小剧场的心情,放下正在浏览新闻的手机,沉声开口:“叶雪理。”

    叶雪理一哆嗦,下意识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喝的太慢表示不满,慢慢抬起头,乌黑清亮的眼睛里却都是怯意:“老公,我在喝了,马上就可以喝完。”

    鹤爵愣愣,知道他这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本来让他按时定量摄入奶制品的营养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没想到现在反倒给他施加了心理上的负担。

    叶雪理好象很怕他再多催一句,竟然直接拿起杯子,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牛奶全都喝了下去。

    喝得太急还差点呛到,捂着嘴巴用力咳了好几下,吓得吴妈忙走过去给他递手帕,又赶紧拍拍后背。

    鹤爵坐在对面看着,眉头慢慢锁紧:“叶雪理,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咳得满面通红的叶雪理抬头惊讶的看向他,就连吴妈的神情也颇有些意外。

    他们不约而同的反应无疑更加证实了鹤爵心里的想法,手指烦躁的在桌面上点着:“是不是?”

    叶雪理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咽下口水:“没事的老公,我很能忍的。”

    说罢好像是故意要讨好他似的,仰头冲他乖巧的笑笑。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要忍,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让他忍耐的事,还是说这么久以来他其实一直都在忍耐,不敢在自己跟前有丝毫的松懈,在他眼中自己到底是怎样一幅形象。

    鹤爵想事情时会习惯性皱紧眉头,显得他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冰冷不近人情。

    叶雪理眼瞅着他比刚才又黑了几度的那张脸,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话了,垂下头继续吃早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鹤爵却因为这事兀自郁闷了一早上。

    吃过早餐,叶雪理立刻跑开去了他自己跟陆远平时上课的小房间,没一会就抱着一堆书和文具出来了,小脸上跃跃欲试,眼神里也有光,陆老师昨天说这两天会给他做一个小测试,要检查他学习的成果,他要抓紧时间认真巩固复习这几天学的内容。

    鹤爵端着咖啡走过来,一手抄着口袋,站在后面看他翻开一本字帖开始临摹。

    叶雪理对待学习极认真,也愿意下苦功夫,为了把一个字写到最好看,最还原字帖的模样,他可以反反复复练上几百遍,他写的字也不错,到底是男孩子,手腕上的力气拿捏得当,手指白皙纤长,看着软绵绵的没有力道,下笔却是干净,收尾也利索,力透纸背,看起来很是凌厉大气,倒是跟他这小小的人不太一样。

    鹤爵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对他认真的态度很是满意,见他如此全神贯注,也不想打扰他,便端着咖啡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今天难得给自己放假,既然是放假就该有放假的样子,好好松泛一番,休养一下也是好的。

    窗外雨声疏疏,鼻翼间是咖啡浓醇的香气,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膝上摊着本闲暇读物,偶尔,再侧头看一眼旁边他的小妻子。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差。

    鹤爵弯一下唇,手指在书页上翻过。

    半个小时过去了,鹤爵的书看了一半,马克杯里的咖啡也早就没了温度,抬手放到脖子上轻轻扭动,听到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侧过头,看到不远处的叶雪理还在桌前苦读,板着小脸,及其投入。

    鹤爵只好站起身,又走到他后面,这次还故意把脚步踏得重了些。

    可叶雪理却头也没回,好像耳朵里塞了棉花,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在。

    鹤爵倒是没想到他会认真到这种程度,想叫他一下,又觉得打扰他学习不太好,忍了忍,还是转身走开了。

    不远处吴妈在给鱼缸里五彩斑斓的小鱼们投食,鹤爵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低声说:“我来。”

    吴妈被吓了一跳,奇怪的看他一眼,还是把手里的鱼食递给他:“两勺就够了,少爷。”

    鹤爵接过来,挖了一勺,懒洋洋的往里面撒。

    小鱼们不知饥饱,不管什么时候有人投喂,都是争先恐后的聚过来张大嘴巴。

    鹤爵垂着眼睛,看着这群热情的过了头的鱼崽子们,想到最开始的时候,初来乍到的叶雪理也是这样,自己走到哪他就黏到哪,像极了这些等着被他投食的鱼崽子,乖的不行。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看一眼越学越起劲的小孩,“啧”出声,手腕翻动,一整勺鱼食直接兜头浇了下去,看得旁边的吴妈眼皮直抽抽。

    “蹂.躏”完鱼崽子,他似乎又无所事事起来,抄着口袋在偌大的客厅四处走动,一会在一副油画前驻足观赏,一会到窗子前看漫天雨幕。

    他快一米九的大块头,存在感实在不容人忽视,就这么由着他晃荡了一会,吴妈实在忍不住了,借着送茶的由头,小声跟他说:“少爷,雪少爷学习起来很投入的,一时半会估计不会停下来,您要不还是先坐下来歇一歇。”

    鹤爵顿顿,面上流露出些许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抿起唇,神情冷淡:“他学他的,我散步不行吗。”

    吴妈赫然:“在,客厅散步吗?”

    鹤爵睨着她:“这是我的房子,我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散步,有什么问题吗?”

    吴妈忙不迭点头:“没有没有,那少爷您继续,继续。”

    鹤爵却突然有些不耐烦,余光瞥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冷声说:“我去看电影。”

    说罢甩手转身走开。

    吴妈知道他是要去楼上的私人投影室,看着他冷峻的背影,竟咂摸出几分闹脾气的既视感。

    鹤爵喜欢看电影,尤其是一些文艺片,纪录片,越是晦涩深奥的东西他越是感兴趣,他喜欢钻研,投入,沉浸到或未知或迷幻的世界中去,借此来短暂的让自己抽离现实,麻痹思绪。

    他投放了一部自己以前很喜欢的电影,关了灯的房间光线昏暗,只有屏幕上影片的画面在他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鹤爵窝在沙发里,一手撑着脸,眼睛盯着画面上的男女主人公,听着熟悉的台词,思绪却一直游离着不在这些上面。

    耳边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鹤爵以为是吴妈,没有搭理。

    敲门声只响了两下就停了下来,果然是吴妈,她做事很懂分寸,若是很紧急的事她肯定会多逗留一会,不会这样轻易离开。

    电影这时候到了第一个小高潮,女主角为了梦想背井离乡,同时也选择放弃自己的爱情,临走的前一晚她在跟男主角经常约会的榕树下与他亲吻,这个吻对两人感情的升华很重要,导演更是用了多镜头多角度的旋转拍摄手法,把这一吻拍得缠绵悱恻,热烈隆重。

    有那么几秒钟甚至能看到男女主角舌.头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为浪漫唯美的镜头平添了几分肉.欲和情.色。

    这是鹤爵很喜欢的一组镜头,每次看都会为导演的拍摄功底还有调.教演员的能力折服,尤其是女演员,她一边因为要离开爱人而绝望悲伤,另一边又怎么都抵挡不住对爱人汹涌的情.欲,她的表情柔软又哀伤,放.荡又热烈。

    鹤爵看着女主角的脸,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也敌不过叶雪理的万分之一……

    叶雪理也曾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一面,欲而不自知,勾的人心痒难耐,可他又干净的剔透,纯洁的让人不忍动他一根手指。

    鹤爵有时候甚至想,他如果是宋琰那个小子,能再混账一些,jing虫上脑一些,叶雪理这张白纸现在会被他染成什么颜色呢。

    他想的入神,眼前不停闪过昨天晚上叶雪理抱着他的画面,湿润的眼,潮红的脸,身体滚烫而柔软,一声声的叫着他“老公”。

    鹤爵压抑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起伏着,鬓间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呢?”

    “轰”的一下,鹤爵好像听到有什么在他耳边炸开,脑子里嗡嗡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才机械般慢慢转过身。

    叶雪理就站在他身后,忽明忽暗的光线映出他白皙干净的脸,他盯着面前的大屏幕,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点。

    “老公,他们在做什么啊。”

    25. 025 想接吻

    鹤爵吸一口气, 心脏都有那么几秒钟的跌停。

    大脑的轰鸣声停了下来,手指攥进掌心里,指甲刺得皮肉生疼, 手背上的青筋也绷得快要裂开。

    良久之后,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像是被从喉管里挤出来的一样,干涩暗哑。

    “你怎么来了。”

    叶雪理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他还盯着面前硕大的屏幕, 其实他已经进来好一会了。

    自从来到鹤爵这里,他看过电视,电脑, 鹤爵还给他买了手机,他在地下室生活的久了,与外界隔绝,这些新时代的电子产品于他而言全都是些新鲜玩意, 不过再新鲜也都只是一时的,摆弄了几天便丢到了一边,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喜欢读书。

    他喜欢书页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墨香, 在地下室的那些年, 除了空气里潮湿的霉味, 就只有这一缕墨香一直陪伴着他。

    不过像眼前这样大的屏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里面所有的人与物都被放大了很多倍, 就连脸上的毛孔和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很新奇,看得呆了,就忘记发出声音。

    鹤爵回头看他一眼:“叶雪理?”

    叶雪理才回过神,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红,两手按在面前的沙发椅背上, 小声说:“我复习好了功课,字也都练好了,没在下面看到老公,吴妈说你在这里看电影,我本来不想过来打扰你的,可是……”

    叶雪理的手指揪着粗纹理的布面,指尖透着一层薄粉:“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想老公了,老公,我可以在这里跟你一起看电影吗,我很安静,不会吵的。”

    鹤爵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脑子里只有他刚才说的那句“我想老公了”。

    鹤爵突然有些热血沸腾,别说是一起看电影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甚至能赤手摘天上的月亮,捞火锅里的丸子。

    松开一直紧攥着几乎快要麻木的右手,轻轻在旁边拍一下。

    “过来。”

    叶雪理眼睛一亮,忙走过去绕到沙发前面。

    似乎是为了看电影时能让身体更加放松舒适,这里特意摆了很大的沙发,还是u型的,即使是鹤爵这样的体型窝在里面,也还是显得很富余。

    叶雪理看旁边还有那么大的空位,便没有坐在离鹤爵很近的地方,他怕自己乱动会吵到他。

    走到旁边靠近最角落的位置,伸手在上面拍拍,满意的刚要坐下,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坐那么远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吗。”

    叶雪理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小心的看着他:“这边空,老公。”

    鹤爵语气更凉:“这边也不挤。”

    可是明明还是这边更空,叶雪理在心里嘀咕,却还是听话的走过去。

    鹤爵半卧在沙发上,两条腿长的过分,恣意的伸展着,轮廓分明的侧脸弧度在明灭的光线添了几分朦胧的性感,他明明慵懒随意,却仍然有着雄狮般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叶雪理小心坐在他身边,沙发因为身体的重量微微向下凹陷,身后就是鹤爵散发着热意的胸膛,他们靠的那么近,自己就好像被他从后面完全抱在了怀里一样。

    叶雪理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红了脸,他是来陪老公看电影的,怎么能总是想着让老公抱自己。

    对,看电影,他这才想起要看电影的事,抬头看着对面的大屏幕。

    此刻正在播放女主角告别男主角后独自踏上旅程,坐在火车上泪流满面的画面,车厢里的环境是逼仄狭窄的,象征女主角现在还被困在过往的感情里束缚不能自拔,可窗外却是一望无垠的麦浪,与天际相接,连绵不绝,示意着她终将奔向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是部文艺片,除了电影想要表达的内核,画面美感也是很重要的,这个导演又是典型的强迫症,在技术所能达到的前提下,必须保证电影最后呈现出的每一帧画面都要极尽唯美浪漫。

    这间电影房里的所有影音设备都是顶级的,音响效果拉满,能带给人极好的视觉和音效体验,叶雪理听着耳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的煽情背景音乐,情不自禁的说:“这个人真漂亮。”

    鹤爵听到他的评价,没有作声。

    他还难受着,身体的热度依然没有散去,被强行压抑的结果就是会孽力反弹,刚才却还故意让叶雪理往自己身边坐。

    此刻他几乎就坐在自己怀里,小小的身体柔软纤细,长发垂在身后,能时不时嗅到一阵很好闻的清香,鹤爵垂着眼帘,看似平静,身体里的血液却早就煮沸了似的四处奔窜。

    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受折磨。

    叶雪理沉浸在影片女主角的魅力中,他其实看不太懂,只知道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里面表演,看她悲伤深情的眼睛,白皙漂亮的面容,再然后就是,那双丰满柔润的嘴唇。

    看到这双嘴唇,又忍不住想到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让自己震惊许久的那个画面,立刻好奇的转过身。

    “老公!”

    鹤爵本来正盯着他白皙纤细的后颈,视线火蛇一般贪婪灼热,没想到他突然就回了头,眼神一时无法躲闪,面上闪过些许尴尬,语气不太好的回他:“干什么。”

    好在室内光线不强,叶雪理根本没看清他现在是什么眼神,心里面好奇的紧,仰着头,更逼近一些问他:“我刚才进来时看到这个漂亮的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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