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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又乖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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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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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了什么字,写给我看看。”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那个青隽娟秀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练的“敛”字他在下面已经看过了,可却还是忍不住故意提起,平白给自己添堵。

    鹤爵以前也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自虐的心理倾向。

    17. 017 乖一点

    不提这个还好,看着他的脸,叶雪理就又想起自己辛苦练得那些字被蹂.躏后的惨状,心里的气恼又浮上来,撇过头:“我不写。”

    这个角度鹤爵看他的脸颊竟然是鼓起来的,难得的圆润肉乎,像是屯食的仓鼠,甚至有些可爱。

    看样子吴妈说的没错,小家伙还真的在生气。

    他生的哪门子气。

    为了让他认字,特意高价聘了高校的知名教授,他不心怀感激就算了,还写了那么多的“敛”字来气他,鹤爵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对这个小少爷太过纵容亲厚了,才让他如今在自己面前连小性子都敢耍了。

    大婚前两天小心翼翼的讨好和黏糊劲都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鹤爵自己心里也有了恼意,寒着脸刚要起身,却又有几张纸从他手里拿着的书中掉了出来 。

    有些奇怪的捡起来看一眼,发现也是叶雪理练的字,比那个“敛”字写的还多,密密麻麻好几张都是,不过字迹却不那么好看,歪歪扭扭,乍一看还真的很难分辨出写的是什么。

    耐着性子多看了一会,可能是写到后面熟能生巧了,最后总算是变得工整好看了些,鹤爵才隐约觉得这两个字有些眼熟。

    仔细确认了好几遍,越看越像,鹤爵本来觉得无趣的眼神突然亮了几分,一下捏紧手里的纸,抬头看向背对着他的叶雪理。

    瘦小的背影孤独倔强,明显还在闹别扭,只伸出细白的手指一下下绞着垂下来的床单。

    鹤爵却笑一下,故意说:“陆教授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个学生笨的很,拼音读不好就算了,字也半天都练不好一个,歪七扭八,潦草的很,谁看的出你写的是什么。”

    “不可能!”果然他话音才刚落,一直背对着他不愿意理他的叶雪理就立刻转过身来,瞪着眼睛看他:“陆老师今天明明夸我记性好,学写字也很快,除了一开始预订学的那些,还额外多教了我好几个。”

    “是吗。”鹤爵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抖抖手里的几张纸:“那这上面是什么字,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

    听他这样问,叶雪理果然凑过来,拿过那些纸,指着上面的字不服气的大声说:“这个是鹤,这个是爵,这两个字笔画好多,太难写了,我一开始写的不好,可是写到后来就能看出来了,不信你看最后一张……”

    叶雪理像个急于向长辈证明自己好成绩的小朋友,拿着纸一脸认真的举到鹤爵跟前给他看。

    鹤爵的视线却并没有在那些字上,而是看着他急切不服输的眼神,拂开那些纸,让他整张脸都露出来,低声问他:“你这么努力练这两个字干什么,我看你这几天这么讨厌我,还怕我怕的紧,是不是故意学会写我的名字,想借此来讨好我。”

    叶雪理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得着急解释,一不小心就跟他离得这么近,想往后退却又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鹤爵压低身子,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调笑,凌厉逼人:“回答我啊。”

    叶雪理最怕他这样,可被他抓着也根本逃不掉,只能红着眼睛哆嗦着回答:“我,我没有要故意讨好,我就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所以才问了老师,不然我怕以后见到了会不认识,我不想每次明明看到了老公的名字,却又因为不认识而错过它们……”

    鹤爵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僵硬片刻,而后又更加用力收紧,呼吸也重了几分:“叶雪理,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这话与其说是疑问,更像是叹息,尾音缱绻,叶雪理本来还想挣扎,可听着他这样的语气,不知怎的就停了下来。

    他觉得现在的鹤爵跟刚才好像不太一样了,小心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星空一样深邃。

    “老公?”

    鹤爵无声吸一口气,总觉得好像很久都没听他这样叫自己了,明明初见的时候并不喜欢,可现在却是一天不听心里就莫名的空虚难耐。

    习惯的力量真的不可小觑。

    松开握着他的手,顺势把那几张纸又抽回来,手指在上面掸了掸,看着这满篇的“鹤爵”,即使歪歪扭扭,潦草的像是鬼画符,心情却也甚好。

    “写的不错,比那个‘敛’字好多了,明天继续练,要再写得好看些。”

    叶雪理的手腕生疼,还泛着阵阵刺痒的麻木感,他觉得如果鹤爵再迟放开一会,他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突然间好像又变得很开心起来,忍着心里的好奇扶着床站起身,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

    鹤爵没注意他,又欣赏了一会那些字,越看越是满意,叠起来放到一边。

    回头就看到在床边静静立着的叶雪理,一身柔软轻薄的丝质睡衣,黑发散在身后,衬着巴掌大精致的小脸,肤色雪白,眸黑唇红,干净的像枝柔软无刺的玫瑰,纯洁,却也诱人采撷。

    只是万物都事极必反,白纸越是干净纯洁,就越是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画上浓墨,泼上重彩。

    鹤爵压下眸底的情绪,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我去洗澡,你睡。”

    叶雪理看他进了浴室,还好奇的探着脑袋多看了两眼。

    他发现鹤爵腿很长,这个房间特别大,从床这边到浴室的距离不算近,可鹤爵却迈着长腿两三步就走到了浴室门口,不像自己,要走上快十来步呢。

    所以鹤爵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高大和有压迫感的存在,敛敛虽然也很高,可从来都是温柔又有耐心的,今天给他上课的陆老师也是,戴着眼镜的模样斯温又儒雅,不像鹤爵,只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偶尔叫他的名字时,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叶雪理又想到前几天那件事,还有今天晚上被弄坏的那些字,有些难过的抽一下鼻子。

    他有听敛敛的话,很努力的在亲近鹤爵了,可是鹤爵却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他。

    为什么除了敛敛,所有的人都不喜欢他,爸爸是这样,阿姨和他哥哥也是这样,不管他多努力,多安静听话,他们都还是不喜欢他,早知道这样,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从下面出来。

    在下面虽然很孤独,没有人陪他说话,也看不到太阳,闻不到花香,可是至少他还有敛敛,敛敛对他那么好,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对他那么好的人了。

    带着这样哀戚难过的想法,叶雪理慢慢爬上床,缩在他给自己圈好的小角落里,闭上眼睛时还无意识的蹙着眉心。

    鹤爵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又回归于一片寂静,下意识皱一下眉头,他今天的动作已经算是比往常快了许多,可这小家伙还是在他出来前睡着了。

    擦着滴水的头发走到床前,叶雪理还睡在他这几天一直蜗居的小角落,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小小的一团,连这张大床十分之一的空间都没有占到。

    他这么没有安全感,恐怕也是因为前两天被自己吓到的原因。

    鹤爵站在床边,第一次有了想要反省自己的念头。

    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断然把手里的毛巾扔掉,弯腰一把掀开被子。

    他的动作不算轻柔,竟也没把睡着的人吵醒,只是翻个身轻哼一声,身上的睡衣卷了边,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身。

    鹤爵盯着那截细腰看了会,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弯腰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这几天的喂养初见成效,至少抱着他的时候身上的骨头不再那么硌人了。

    把人抱到床对面,小心让他躺在靠近中央的位置。

    或许是抻直了身体睡得比较舒坦的缘故,叶雪理蹙着的眉头舒展开,侧身搂住旁边的枕头,无意识的小声咕哝。

    鹤爵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索性也掀开被子一起躺进去,刚睡下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就向他这边靠近,速度很快,几乎是立刻就贴到了他身上。

    鹤爵顿了几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叶雪理明显是无意识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两只手臂也缠在他腰上,柔若无骨,小小的身体上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有那么一瞬间,鹤爵几乎没敢动自己的身体。

    他的呼吸停滞片刻,缓过来后才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可笑。

    他怕不是最近禁.欲太久,竟然会被这种程度的投怀送抱扰了心神。

    轻吐一口气,用手去拿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还不等他拿起来,怀里的人又开始含糊不清的呓语。

    这次他们离得近,鹤爵便听清了他咕哝的内容。

    “老公,我很乖,会乖的,你别不喜欢我,别不喜欢我……”

    浓稠的黑暗似乎更能轻易搅乱沉寂的心灵,鹤爵听到了他胸腔内有什么东西在鼓动的声音。

    一下一下,躁乱难安。

    他适应了片刻这陌生汹涌的情绪,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脸,手指摩挲着他唇上的柔软。

    良久后,安静的黑暗里才响起鹤爵低哑的声音。

    “你要再乖一点。”

    18. 018 闻老公

    虽然晚上入睡前心情悲戚难安,但叶雪理这一觉却难得睡得酣甜,被窸窣的声音吵醒时他才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

    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竟然看到鹤爵正背对着他换衣服,高大宽阔的背影遮挡了窗外倾泻的大半阳光。

    叶雪理瞬间就清醒了不少,以往晨起时鹤爵早就已经出去了,怎么今天他还在房间里。

    似乎是听到了后面的动静,鹤爵转过身,手上还在系着衬衫的衣扣。

    叶雪理不敢再懒在被窝里了,按着枕头从床上坐起来,一头乌发披在身后,散落在洁白的被褥上,眸色纯黑,清澈的像是晨起草尖上的露珠。

    出水芙蓉,鹤爵的脑海里无端浮现出这几个字。

    “醒了。”

    叶雪理点头,双手抓着被子,明显有些紧张。

    鹤爵整理好衬衫,转眼间已经又是平日里自持冷静的鹤总。

    “醒了就下来洗漱。”

    叶雪理呆呆“嗷”一声,不明白鹤爵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仪容,却为什么还不出去。

    不过他向来听话惯了,鹤爵让他洗漱,他便乖乖掀开被子下床。

    赤着脚站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时,他才突然想起来鹤爵不喜欢他不穿鞋。

    下意识着急的去找他的鞋在哪里。

    鹤爵注意到他的慌张,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拎着走到他身边。

    “坐下。”

    叶雪理仰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鹤爵拎着手里的鞋,又重复一遍:“坐下。”

    他的手很大,那双浅米色的兔耳拖鞋在他手里就显得格外袖珍可爱。

    叶雪理只好又坐回床上,下一秒高大的男人就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不仅如此,还用手握住了他的一只脚。

    叶雪理只觉得自己脚心一热,心口一突突,想都没想,下意识就抬腿踢了出去。

    鹤爵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一时不防,竟然被他一脚踹在了脸上。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叶雪理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看到鹤爵的脸被他踹的偏过去,额前的黑发散下来,落在眼前留下一片阴影。

    叶雪理脸都吓白了,小心翼翼缩回自己的脚:“我,我不是故意的,除了敛敛,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摸过我的脚……”

    听他又提起那个敛敛,鹤爵扭过脸,森森一笑:“是吗,你还让他摸你的脚。”

    叶雪理觉得鹤爵现在的眼神特别吓人,怕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他,他有时候会给我穿鞋。”

    “哦?”鹤爵看着他,眼底凉意愈深:“除了穿鞋,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还,给我穿过衣服。”

    “那他看过你的身体了?”

    鹤爵的声音突然拔高些,叶雪理吓得一抖,再也不敢答话了。

    鹤爵当然知道他在害怕,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容易才让这小家伙对他略微放下防备,他不想这么快又重蹈覆辙。

    缓缓闭一下眼睛,胸膛略微起伏,又低头重新握住他的脚踝。

    叶雪理还想挣扎,却被握的更紧,掌心滚烫的热度像是要透过细薄的皮肤钻进他的血液里去。

    他的脚踝太细了,骨节突起漂亮的弧度,泛着冷玉一样细腻的白,或许是常年被关起来,双脚并不怎么使用的原因,脚心一点茧子都没有生,握在手心里细细软软,柔嫩的如婴孩的肌肤一般。

    鹤爵的手指修长,指腹和关节处却有些粗糙,给他穿鞋时,似是不经意的探进宽松的裤脚下摩挲。

    手里的肌肤立刻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抖,叶雪理无意识软哼一声,咬着嘴小声说:“痒,老公……”

    好敏感。

    鹤爵敛下眼睫,大脑里充斥的肮脏思想几乎快要决堤而出。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叶雪理面前似乎总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给他穿好鞋,却没有立刻起身,仰头看着他:“以后衣服和鞋都要自己穿,我在的时候偶尔可以给你穿,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不许让其他人帮你。”

    “敛……”

    “他第一个不行。”鹤爵早知道他又要说那个名字,干脆提前打断:“以前就算了,现在你嫁给了我,身体就不能让除了我以外的人随便碰,这个道理懂吗?”

    叶雪理眼神困惑,还是懵懂的点头:“只能给老公碰?”

    鹤爵看他似是听明白了,嘴角难得浮起一丝笑意:“嗯。”

    叶雪理得到了他的认可,也有些开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鹤爵看起来心情很好,给他穿鞋,还愿意蹲下来跟他说话,身上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种让人害怕不敢接近的压抑感。

    好像又回到了他刚被送来这里最初见到鹤爵的样子,虽然总是冷着脸不怎么说话,但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温柔的,即使是逼他喝牛奶时也不会凶巴巴的让他讨厌。

    他喜欢这样的鹤爵,也愿意和这样的他亲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叶雪理偷偷一笑,突然弯腰用自己的脸贴在鹤爵脸上,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鹤爵只感到脸上一阵温热柔软,还来不及细细体味,叶雪理已经又退了回去,咬着嘴唇,乌黑的眼睛清亮羞涩。

    鹤爵喉头发涩,放在膝盖上的手狠狠攥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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