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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强迫症通关游戏[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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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怼人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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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玥和秦珏沿着小镇的街道往前走着。    也不知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还是受劫匪的影响,整条街道空荡荡的,走了半天都没见着人影, 更别提那劳什子线索了。    季玥皱了皱眉,正打算问秦珏线索到底是什么样的,便看到街道拐角处,出现了一个摊子。    一个少年正坐在那里痛哭流涕, 一边哭, 嘴里还一边嘀嘀咕咕。    季玥眼眸一亮, 这少爷来得突兀, 他嘴里嘀咕的会不会就是线索呢?    只是相距较远, 她着实听不清少年在嘀咕什么。    于是, 季玥赶紧小跑了过去。    靠近摊位后, 少年嘀咕的内容便清晰地飘入耳际。    “这坛酒我花了500文的钱买的, 结果王二麻子死缠烂打非逼我300文让给他。他给了我一两银子(约1000文), 我没零钱找张大叔换的零钱。”    “结果这该死的王二麻子,给的银子竟然是假的!张大叔来找我理论,我又掏了一两银子赔给他。”    “我真是亏得好惨, 先是500文买进,300文卖出,就亏了200文!”    “王二麻子给的是假银子, 但我却找了700文真钱给他,就又亏了700文!”    “最后, 又赔了1000文给张大叔。200文加700文,再加1000文……天哪,我总共亏了1900文,娘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季玥:……    大哥你跑错现场了, 你这明显是数学问题,但我们这是“飞花令”副本,明显属于语文范畴好吗?    季玥有些失望,这少年的话和“飞花令”似乎没有半毛钱关系,估计不是考试的线索。    她摇了摇头,和秦珏继续往前走。    但是二人走了一圈,还是没有见到半点人影,线索更是毫无头绪。    季玥叹了口气,悻悻的往回走。    等她经过摊位时,她就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少年竟然没走,还在摊位旁哭哭啼啼。最可怕的是,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连一丝一厘的角度都没有变。    嘀咕的话,也依然是季玥最初听到的那番“亏钱”之语,一个字都没有改动。哦,语气也是一毛一样的。    “……天哪,我总共亏了1900文,娘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季玥觉得心里毛毛的,试探着喊了句:“少年……”    然而,这少年就像没有看见她似的,身体动都没动,仍是继续絮絮叨叨着。    “……天哪,我总共亏了1900文,娘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季玥:……靠,这是复读机!    而且复读的还是错误的算账方式!    是的,作为一个最近在疯狂复习数学的人,季玥一听到少年的嘀咕之语,就下意识帮他算起了账。    所以她早就听出了少年算的账是错误的。    只是当时想着,现阶段理应以考试为重,早点找到线索才是正事,毕竟也不知道考试什么时候开始。    于是她强行忍住了冲动,没有冲上去帮他指出错误。    没料到,这少年还来劲了,三番两次地在这里播放着错误答案。    强迫症表示真的不能忍了!    “少年你算错了。你亏的不是1900文,而是1200文。”    “其实你算自己亏了多少钱,不用管中间的弯弯绕绕。只看自己从兜里掏出多少钱就可以了。”    “第一阶段,你买了一套坛酒,从兜里掏出500文。”    “第二阶段,你把酒卖给王二麻子,这个阶段,你并没有从兜里掏钱,反而因卖酒,兜里多了300文。那么此时,你总共从兜里掏出了500-300=200文。”    “第三阶段,你赔钱给张大叔,又从兜里掏出了1000文。    “综上,你总共从兜里掏出了200+1000=1200文。所以,你算错了自己亏的钱。你并没有你想象中亏得那么多!”    季玥的声音如连珠炮弹似的,噼里啪啦往外冒,说得少年一愣一愣的。    看着少年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了,季玥有点欣慰。但是看着他一副“我没听懂你在说啥”的懵懂表情,季玥就只想抓狂。    她深呼了口气,安慰自己古代的孩子没怎么学过数学,要再耐心点。    季玥眼眸一转,声音也轻柔缓慢起来。    “咱么其实可以换一个思维角度来思考。你看,你亏了,就意味着必然就有人赚了,对?”    “很明显,你的张大叔,给了你一两银子,又拿回一两银子,他不亏不赚。那么赚的就只有王二麻子了。”    “既然王二麻子的钱是假的,那他就是空手套白狼。他最后套到了什么呢?他套了你的一坛价值500文的酒,和700文的找零。”    “也就是说,他赚了500+700=1200文。那么反过来,就意味着,你亏了1200文。听懂了吗?”    这回少年不再发愣了,他猛的一拍脑袋,大笑道:“哈哈,原来我只亏了1200文!太好了,这下回去娘不会骂我了!”    说完他又感激地看着季玥:“这位姐姐,你的纠错真是太及时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不用!不用!”季玥连忙摆手。鬼知道这少年感谢的方式,会不会是无限重复某段错误百出的东西,还是别了,强迫症惹不起!    就在季玥转身要走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调戏语。    “小娘子花容月貌、豆蔻年华,不如跟了本少爷,本少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啊?”    季玥蹙着眉回头一看,便看到一个穿着绫罗绸缎,但长得贼眉鼠眼的人,带着一群手下朝他们走近。    季·走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影·玥:……    So,这群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呀,怎么突然就凭空出现了?这不科学啊!    季玥正疑惑间,少年如猴一般迅速窜在她的身后,颤抖着说:“姐姐,这是咱们镇上有名的纨绔公子,最爱强抢民女,好多漂亮的姑娘都惨遭他的毒手了,你要得当心啊!”    季玥嘴角一抽:“少年,你让我小心点,怎么自己反而躲到我的身后了?你好歹是个男生啊,这时候不应该挺身而出,挡在我的面前,保护我这个救命恩人吗?”    “我,我怕……”    少年非但没有挺身而出,反而缩得更厉害了。他紧紧揪着季玥的衣袖,任凭季玥怎么拉扯,都摆脱不了这个狗皮膏药。    季玥简直要抓狂了,这要是在现实生活中,这小孩妥妥的猪队友啊,抓这么紧,想跑都不跑动!    不过季玥也没有打算要走。    这条街道明明空无一人,却有这样一个诡异少年,独自坐在这里扮演复读机。然后又有从天而降的纨绔公子和打手,一看就是有任务的NPC。    季玥蓦然想起,先前大婶那也是一堆传统习俗的错误,然后她又遇到这个算错账的少年,而刚刚那纨绔公子的话也明显有错误。    季玥心中甚是怀疑,是不是这破游戏真的弄错片场了,把她送到了“大王喊我来找错”的片场?    既然如此,那就来找错,反正这个调戏她的纨绔公子,她一点也看不惯,那就别怪她先怼为敬了!    季玥双手抱胸,眉头紧蹙,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神色看着纨绔公子。    “豆蔻年华,语出杜牧的《赠别》——‘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所以它指的是十三岁的少女。”    “你再看看我,像只有十三岁的样子吗?”    “所以,大哥,没文化不丢脸,但为了泡妞瞎显摆,就很丢脸了!”    “你……你……”    纨绔公子气得脸都绿了,手指不断的颤抖着,话语哽在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暗示自己的仆人,赶紧出来找回场子。    1号仆人率先冒出来了,他谄媚地凑到纨绔公子身边:“少爷,就让小的先首当其冲,来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让她知道少爷您的厉害!”    然而他还没有出场,季玥就直接冷笑道:“首当其冲,不是首个冲上来的意思,而是指最先受到冲击!”    “就你这水平,还想替你们少爷找回场子?行了,下一个。”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啊!”1号仆人气得直跳脚。    季玥看都不看他,反而斜睨着纨绔公子:“怎么,大哥你们家的奴仆就这点水平?你们家到底行不行啊?”    “……到底行不行啊……”这话飘入纨绔公子的耳中,气得他七窍都冒烟了。    靠,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都怪这个丢人的死奴才。    纨绔公子把帐全都记在了1号仆人身上。    他对着往1号仆人的脸,一个耳刮子就狠狠扇了过去:“你个丢人现眼的蠢东西,还不赶紧滚!”    1号仆人捂着涨红的脸黯然退场。    纨绔公子扬了扬下巴,指着2号,趾高气扬地说:“你上!”    2号仆人吸取了1号的教训,采取了怀柔政策。    他对着季玥谄媚一笑:“姑娘,我们少爷可是咱们镇上第一首富的儿子,跟了他之后,保管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又何必跟了这么个穷小子呢?除了脸他还有什么,不过小白脸一个!”    说完,他鼻孔朝天,不屑地瞥了瞥季玥旁边的秦珏,嘲讽看不起之意,不要太明显哦。    “姑娘,你可要想清楚,脸不能当饭吃,贫贱夫妻百事哀,哪里比得上锦衣玉食。而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秦珏穷小子?小白脸?    季玥莫名觉得好笑。    她偷偷侧身觑了觑秦珏的脸,他倒是沉得住气,气定神闲地立在那,妥妥一副不理俗事的世外高人模样。    但她可是记得1314骂他时,他生气不理人的傲娇样。    想到这,季玥不由得撇撇嘴,暗自腹诽了一句:“闷骚!”    别看他现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多闹心呢!    想到某人心里怄气怄得要死,但面上却得要强撑着不显露出来,季玥就觉得心情舒畅不得了,怼起人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贫贱夫妻百事哀语出’语出元稹的《遣悲怀三首·其二》。它的前一句是‘诚知此恨人人有’。所以这两句话的意思是指,夫妻死别的悲痛是人人都有的,但是一起经历过贫贱的夫妻,感情更为深厚,所以这死别的悲痛就更深了。”    “所以啊,根本不是你认为的,穷人家的夫妻,事事悲哀。”    说完,季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盯着纨绔公子,摇头道:“大哥,你这样不行啊!不仅自己水平不高,手下奴仆的水平更不行,唉!”    “你……你……”    纨绔公子气得鼻孔出烟,几欲昏厥,幸亏奴仆3号及时扶住了他。    奴仆3号恶狠狠的瞪着季玥,声音阴冷:“少爷,咱们别耍嘴皮子了,既然看上了,就干脆动手抢人,反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奴仆4号也跟着附和:“对,对!反正无毒不丈夫嘛,咱们干脆杀了那个小子,再把这姑娘抢回去!”    “错了,错了,又错了。”    纨绔公子已经被季玥的怼人怼出了心理阴影,一听到她说错了,就头皮发麻。    他条件反射般的问了句:“哪里错了?谁错了!”    “当然是都错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不背你们‘推崇自私’的锅。它根本就不是指做人要自私自利,多为自己打算。    “它的意思是,人不如果修养自己的品德,就会为天地所不容。”    “同样的,无毒不丈夫,也不背‘推崇自私’的锅。它也不是指,要想成为大丈夫,就要心思歹毒。”    “这句话其实是讹传,它的原句是‘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语出关汉卿《望江亭》杂剧第二折 。”    “它的意思是,气度小的不配被成为男子汉大丈夫。”    “所以啊,你们以后做坏事,就承认是自己坏,别拿这两句当借口做掩饰了好吗?还美其名曰这是老祖宗教你们做的,我呸!老祖宗可不背这个锅!”    “还有啊,大哥,你们能不能用对一次成语或俗语,说一句没毛病的话啊!这样我也很为难的啊,其实我也不想说你们……唉”    季玥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满脸的无辜。    而且这次她也没说什么“不行”,只是叹着气摇着头。    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能够让纨绔少爷脑补她的未竟之语。    而且这不直接批评,比直接批评更让他难受!    不直接批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蔑视,绝对的蔑视,都不屑于去批评了!    都怪这群蠢奴才,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蠢货,蠢货,通通都是蠢货!    一气之下,他反手就给了3号仆人、4号仆人各一个巴掌,抡得他们晕头转向。    “抢,抢,抢,就知道抢!用点智慧好不好!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过,本少爷平时都白养你们了,一群废物,蠢货!本少爷的都被你们丢尽了!”    说完他回过头,整了整衣襟,下巴微抬,努力模仿者秦珏清贵的姿态。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他那贼眉鼠眼,着实有点辣眼睛。    但他丝毫不知,反而洋洋得意道:“本少爷可是熟读四书五经,刚刚那些蠢货给本少爷提鞋都不配,先前不反驳你,不过是给你点面子,怕你自卑难堪罢了。”    “现在,本少爷就送你一句话。是孔老夫子曾经说过的,也很符合本少爷现在的心境——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说着他还故作潇洒的扇了扇扇子,鼻孔朝天,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他已经预感到,对面的小娘子一定会被他的学识所打动,主动送上门。    一想到这个一直嘲笑他的、野性难驯的小娘子,会主动诚服抱怀送抱,他就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谁知季玥却扑哧一笑:“天哪,这大概是四书五经被黑的最惨的一次!所以,大哥,四书五经还小,放过他们,别再说自己熟读四书五经好吗?”    “还有,孔夫子也很惨的,别逼他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打你好吗?”    “我看你啊,赶紧回去向你妈磕头认错,我看她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    “你……你什么意思!”    纨绔公子指着季玥,脸都被气得发黑发绿,手指都在哆嗦,显然气到了极点。    “我什么意思?”季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谁让你歧视女人了,还打着孔夫子的旗号!”    “那你知不知道,人家的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叫‘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因此,这句话里的‘女子’,并不是指全体女性。有句俗语叫‘男阳而女阴’,所以这里的‘女’,代表阴性的。那么,女子,就和小人意思差不多,指的是内心阴险的人。”    “整句话的意思的,内心阴险的人,是很难相处的,你和他关系近了呢,他就蹬鼻子上脸,你疏远他了呢,他就会心里怨恨你。”    “所以啊,你赶紧洗洗睡了,也别头悬梁锥刺股啊,你啊,不配!”    “你……你……”    纨绔公子要被气炸了!    不过他也知道,在嘴皮子上,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估计会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但他也不能让自己太过失面子,怼不过小娘子,就捏软柿子。    他瞪着秦珏,极有气势地放了一句狠话:“你小子别得意,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不会轻易放弃的!哼,咱们就来看一看,最后美人花落谁家!”    只是,放完狠话后,他立马带着仆人一溜烟的跑掉了,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颓势,之前的营造的气势顿时垮掉,倒是更显得虚张声势。    “唉,这说的正起劲呢,怎么就跑了?太没有意思了!”    季玥正在兴头上,怼人怼得可爽快,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    她跟着追了过去,边追边喊:“喂,等等,别走啊!咱们再继续交流交流嘛!”    谁料她不喊还好,这一喊,前面的人就像兔子似的,撒腿撒得更欢了,就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    他们越跑越快,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    都不见人影了,季玥也就没心思追了。    她咂咂嘴,心头很是失望。唉,还没怼够呢,怎么就走了呢!    “咦?这里还有一个。”    季玥瞥见了身侧的少年,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就好像饿狼看见了乖巧的小羊羔一样。    在这种可怕眼神的注视下,少年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姐姐啊,我得回家了,不然太晚了我娘会揍我的。”    “然后,这个……这个包袱呢,求你帮我送到我远房表姐手上,地址就在这包袱上写着。好了,我得走了。”    说完,他立即把包袱往季玥手上一扔,趁季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逃离虎口。    临走之际,季玥还隐约他轻声叹息:“哎,我那可怜的表姐啊!”    只是等季玥想多问问关于“远房表姐”的事,少年的踪迹早就寻不到了。    看着重回空荡的街道,季玥叹了口气,无人可怼了,真是太无趣了。    倏忽间,她的余光瞥见秦珏,小心思又动了起来。    昨日狗考官害她吃辣鱼肉,今天必须得把场子找找回来!    一想到狗考官会像纨绔公子一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季玥就忍不住心头雀跃。    她靠近秦珏,笑得像只大灰狼:“考官,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来来,说点错误的让本宫来怼一怼!    在季玥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秦珏缓缓吐出一个字:“有。”    靠,还真有啊,季玥激动的恨不得转圈圈。    “哦,那说,我洗耳恭听。”    嘿嘿,等你有问题了,看本宫怎么狠狠地怼回来。    秦珏看了眼莫名激动的季玥,唇角微微勾起。    “季玥同学,距离考试还有5秒钟,请你做好准备。”    季玥:呵,考试而已!    季玥:哈?考试?    季玥:靠,考试!    那个劳什子线索都还没找到,怎么就要考试了呢?    季玥只觉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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