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禅第二天回了风城, 去老孙家把万岁接回来,悠哉悠哉摸鱼摸到WAN比赛的当天。
十一月的天气有些冷了,沈闲禅裹着张毯子, 一双大长腿神奇的蜷在了柔软的椅子里, 边上随手可拿的零食筐里摆着旺旺仙贝和一些零碎的其他食物。
仙:女巫施展祝福buff.jpg
发完消息, 他开了瓶饮料,音响外放, 电脑网页已经从往年宣传片过渡到了正式比赛的场馆,主持人登台。
本场比赛的选手要上场了。
野哥yyds
今天完全是不用动脑子的比赛,爽耶!
赢是毫无疑问的了
WAN在吗,听到了吗, 我要看艺术!暴力的艺术!
说起来星月上场比赛赢了,说不定这次冬季赛能逆风翻盘?
看最后哪支队伍积分倒一了,星月可能性最大, 但别的队也不是没可能
首先排除WAN、双子星、KAP、时光
冬季赛属实有点无聊
WAN出场了!
伴随着聚光灯缓缓移动,君不野走在第一个, 穿着WAN的队服,胸前印着队标。
配上依旧张扬的橙发。
十来度的天气, 沈闲禅莫名其妙喝了口橙子味的鸡尾酒。
有点烧。
第一万次后悔为什么没有狠狠心从黄牛手上买票
别后悔,后面比赛多着呢
冬季赛只是开胃,春季赛在后面等着, 然后预选赛世界赛
我就是这样想的,感觉冬季赛没必要浪费钱,所以我以为抢票的人会少??
……那属实小瞧了兄弟们的手速
只要是热门战队的比赛票都很难抢, 其他非热门战队会好点,但也就是稍微好一点点罢辽
打完一局,中场休息了。
沈闲禅起身把万岁的鸟笼搬过来, 戳了戳万岁。
手机铃声和第二局游戏开始音同时响起,沈闲禅瞥了眼来电显示,伸手摁住音量键,直接静音。
看完整场比赛,他才重新拿起手机:
一共三个电话,来电显示人是他的父亲。三个电话之间的间隔时间很短,但估摸是看他没接,就没再继续打了。
沈闲禅漫不经心回拨过去。 。
简单:照片×N
简单:视频时长一分半
简单:家政打扫完了,速验收
仙:OK
简单:那我撤了
简单:怎么突然要回京市住?前几次见面你都没提过。
仙:长辈身体不太好,我来京市住一阵。
简单:soga
简单:要接机吗?看了眼时间,你回来那天WAN比赛。
仙:本来想打车。
简单:?当我没问
仙:但你都问了,给你个机会。
简单:我就不该多嘴
仙:感谢有你.jpg
简单:我一个下岗司机再次返聘,都没有工资福利的吗?这不应当。
仙:请你吃饭?
简单:先说好,几个人?
仙:有区别?
简单:不然我是去吃饭的还是吃狗粮的,谁知道呢
仙:哈哈哈哈
仙:不聊了,机场见
这次沈闲禅准备在京市长住,风城家中需要收拾的地方挺多:冰箱和零食柜都清空了,东西分给了锦绣街上的街坊邻居;电脑、插板都关掉,最后把总闸一起关掉;窗户也都从屋内反锁好……最后带上行李箱和万岁去机场,就算大功告成。
清出来的零食大多送给了孙晓晓。
孙晓晓毫不客气接过来,“闲哥你要去京市?”
她翻了翻箱子里的零食,“哇哦,闲哥,旺旺仙贝的含量直线下降诶!我都做好面对整箱旺旺仙贝的准备了!”
“嗯,因为有旺旺仙贝了,所以吃得少了。”
孙晓晓不能理解,但收到零食还是很开心的,“闲哥你要去多久哇?”
“还不清楚。”沈闲禅留了片钥匙给老孙,“钥匙放您这了。”
老孙习以为常,“你孙爷我的钥匙收藏柜又要多一枚钥匙咯。”
锦绣街中闲置的屋子也不少,大家几十年的老邻居,通常都会留一片钥匙在信得过的人这里,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老孙手中这样来的钥匙已经十多片了,如今又增加了沈闲禅的一片。
“但京市有什么好回去看的?哎,你看我们风城多好,一条街热热闹闹,你去了京市,多孤单呐!”老孙摇摇头,“你那爹不靠谱,爷爷更不靠谱!芳锦姐也是可怜人……”
老孙媳妇给他一肘子,瞪他一眼,“就你会说?就你长嘴了?”说完,立刻换了语气朝沈闲禅叮嘱道,“总之就记住一条,委屈谁也别委屈了自己!不值当!”
沈闲禅答:“我知道。”
上两代的恩恩怨怨,沈闲禅不是很想提及,说来狗血又烂,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芳锦从辈分上来说,是他奶奶。
他的母亲出身津城苏家,来风城散心的时候遇上了他的父亲,就此迷了心蒙了眼坠入爱河。他的父亲是单亲家庭出身,母亲芳锦将他抚养长大。
苏家对他的父亲看不大上,棒打鸳鸯几次无果,便随女儿去了,只是同女儿苏晓婉的关系到底淡了几分,等到苏晓婉和他的父亲离婚了,才重新有了往来,可惜没过几年苏晓婉便去世了。
而他的父亲,则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并不是很金贵的私生子。芳锦是沈爷爷在外边留下的风流债,过去几十年从未想起过,等沈父结婚生子了,突然找了过来,要让沈父认祖归宗。
只是芳锦不能认进沈家。
所以沈父一家搬去了京市,而芳锦继续留在了风城。
住着沈闲禅如今在风城住的院子。
沈父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也很明确:你爷爷身体不好了,住院了,回京市。明里暗里都在暗示着让沈闲禅多表现表现,多为他们这一支争家产。
沈闲禅不关心家产,沈家的钱一分不要都可以。
但他曾经答应过奶奶,会帮着照看爷爷。
人的感情真的是很奇妙,沈闲禅一度研究不清楚:为什么沈家没有把奶奶认回去的想法,奶奶弥留之际却还是让他照顾爷爷呢?这究竟是出于什么情感?
“仙宝……”
时光埋葬了许多事情,奶奶芳锦临终之时还说了什么,他记不大清了。
沈闲禅只记得自己答应过的奶奶什么事。 。
简棋有空,来机场接到沈闲禅和万岁,带他们去沈闲禅在京市买的房子——这是早就购置好了的,只是住的少,沈闲禅很久没住过了,偶尔来京市住一两天的话,比起住这个房子,他更习惯住酒店。
但这次是长住,归期不定。
便让简棋找人把房子收拾干净了。
“你就这一个行李箱?”简棋提起行李箱掂量重量,“这点东西哪够啊?”
“缺什么再买。”沈闲禅很淡定,他的行李箱里只塞了一些必需物品,“反正长住,我自己开车。”
简棋鼓鼓掌,“了不起,原来你还记得你这边有辆车。”
沈闲禅瞥眼他,把行李箱和万岁安置好,“票呢?”
简棋从兜里掏出一张票给他,“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给你当司机还要给你去找票,你就不能提前抢!”
沈闲禅一脸无辜:“抢了,没抢到。”
简棋:“……我猜你肯定不想开车去。”
“是的。”沈闲禅比了个手势,“请。”
简棋呵一声,“是该请我,我还得开车送你去看比赛,绝了!”
沈闲禅悠悠:“不是兄弟吗?”
“是。所以呢,兄弟我都是自愿滴。要珍惜啊。”简棋重新启动车子,“送你到地方我就先走了,没问题?”
“可以。”
沈闲禅到比赛场馆时,比赛已经进行一半了。
工作人员引着他到座位上。 。
作者有话要说: 好耶,结束异地了!
感谢在20211007 22:29:03~20211009 00:24: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枫雨 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