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喜可贺呀,看看这鼎!”一众大臣皆难掩心中雀喜,忙拍手叫好。
唯独有一人,举头仰天,手摸胡须,眸光黯然,面色凝重,喜哀不详,似有所思。
“看来,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也罢。这……便是我的使命,又岂容推托。”
“只是希望,下一个人,能尽快出现。不然我又怎能死的安心。”
“苟延残喘……苦苦支撑……倒不如赌一把,只要我死了,下一任共主便会出现……我会保佑你的”
龙渊剑,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用你啦
“剑起”众臣惊骇,连忙劝阻。
“何必轻生……谁都可以死,你,黄帝,不可”如此高傲的语气,不知是何人。
“我可不是那可怕的&039;人’呀!”可怕,啥意思?果然神的思维,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理解的!我可就只想看看,不敢妄加推测。
神?怎不会是鬼?
黄帝微吟,抬头望天,原来如此。
七星阵开启,飞龙现于世。是真的喽
“走,天帝要见你。”飞龙现身,紧闭双眸,嘴也未张,只吐了口雾气。
黄帝定神,看着飞龙,缓缓吐出几个字“好,走。”不是走是飞!
(古有诗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曹操《步出夏门行》)
更有宋京镗《定风波(次韵)》:万里西南天一角,骑气乘风,也作等闲游。莫道玉关人老矣,壮志凌云,依旧不惊秋)
…………
“天翁居,呵呵,你白给我都不要。”
“这天翁居可是人间仙境,人人皆羡。”天翁老头尽可能压住怒气,心想可不能再让他逃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时间往前推……
“老翁头,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平时总是一副叛逆少年的样子,这突然温顺了,看来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是免不了的。
“当初,就是你快死的时候,记得。”废话
“其实那救你性命的天玄血,并不是我找到的,是徒弟玄墨找到的。”
“所以呢?”好冷的声音。
“所以,用的其实是楚儿的血,啊啊啊……”
“我要不杀你,真对不起我天翁的身份……呵”
“我不是有意的,是有原因的,听我说。”
“闭嘴,我杀了你”唉,形象不保啊,天翁大人。(剧透一下:当年天玄血可只有一半哦,而另一半在谁手中呢?)…………
“皇上,饶命啊,我何德何能可以侍寝啊!”
看我这样,不吓死你。这涂抹技术,我认第一,没人敢称二。呃,反了,抱歉。
“皇上,这样你也喜欢?”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说我有病吗,现在应该不晚……
“我有病,”差点亲上了,好可怕。
“什么病?”这一脸惊喜的表情是昨回事呀,天,告诉我,真是难以理解……呀
“天花,瘟疫……”果然一着急准是出事。
“那我就更喜欢你啦!”
“啊?”
等一下,又强吻。快,想办法,快点……有了
“我喜欢女人!!!”撞死我,豆腐呢。
管用啦?我真的是,我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好,我可以不强迫你。未经你允许,也不会碰你。”神转折,老天,谢了。
“但我要每天都能见到你,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许烦,不能讨厌我,不能推开我,要时常陪着我……要……”啊?
“停,你在说什么那?”无语,我差点被吓死。
“等着瞧,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让我喜欢你的。”这家伙,还说上瘾了,有病!
“如果我做不到,我会亲手杀了你。”你现在就杀了我,你不杀我,我也快疯了。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过在我杀你之前,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让你屈服。所以?”这笑好可怕!
“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不会杀你的,因为我一定会赢。”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已经死了吗?
这个色眯眯看着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人我可不信,对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变态。
我领教了。
“来我们睡觉”睡……觉……和变态咋睡?
“我命令你,躺下。”好强硬的口气,我可不吃这一套。
“对了,要我帮你脱衣服吗?”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呀!
“要脱也是我帮你脱,变态皇上”果然,一……一着急……又干了件蠢事,还不是一般的蠢。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躺下睡觉,二……脱衣服……自己选。”有些暧昧,这可咋办?
“皇上,我都困死了,你在胡说什么呀”扮猪吃老虎,准行。
我还真和这个变态睡了一个晚上……
“啊!我的衣服呢?”完了,现在就算那个变态皇上不准备杀我,我也想自杀呀。一了百了。
“吵死了,衣服帮你脱了,不用太感谢我,十分乐意为你效劳。”说完,一把揽过楚心,接着又睡啦。
“你还真是个混蛋,变态!”又开始口不择言了。
“哦,是吗?谢了,大早起来就夸我,我的心情都好起来啦”一边说着,一边恬不知耻的把手放在楚心的腰上。
一阵沉默…………
“喂,你给我起来。你给我听好了,第一你不用去上早朝吗。身为一个皇帝,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第二以后未经我允许,不准做这样的事,否则……”
“怎么样?看来我是需要提醒你一下了,不然你都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
“我答应什么啦!!”楚心气的双颊泛红。
“哦,忘了?要我给你提个醒嘛?”说着,便冲楚上脸上凑去,目标:红唇。
“你不是说我不碰我吗!”还是亲上了……
“这不是强迫,是惩罚。以后可别再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会推开我的,懂?”
让我去死,我要怎么和这个变态皇帝……朝夕相处啊……
…………
“是啊,如果只有一半儿用在了你身上,那另一半在哪儿呢?”突然,两人同时都想到了一个人,四目相对。惊人的沉默。许久过后……
“如果是他,也就算了。毕竟,欠他的可不止一点。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过的好不好?”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心如此平庸了?”
“看来,我不应该再怀疑了,而应该……想想办法了”
“这办法,我倒是有,只怕你不同意。或者说,你舍不得。你们可有血缘之亲啊……”
“为了我们的使命,舍不得,也要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