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边坐,要不要奴家先为公子舞一曲,助助兴?”廖凡挑选的那位满是胭脂的少女将他扶到椅子上。
“哦?你还会跳舞?”廖凡有些吃惊的道,他还以为这里都是只为了让人享乐,哪曾想居然还有如此雅致一面。
“那是自然,我们姐妹们呀歌舞乐器可都是样样精通呢。”这到不假,途坦城中几乎所有的花楼里面,那些少女都是才艺傍身,也不难怪这一刻值千金了。
“好好,那你来一曲先。”廖凡顿时来了兴致。
少女闻言,从一旁的书柜上取下一只萧来,顿时唇动曲起,而少女的身姿也跟随着曲声在这间不大的包厢内翩翩起舞。
轻盈的舞姿配上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妖娆异常,若隐若现的衣角中时不时随着身体的舞动而流露出一抹春光来,令廖凡的体内突然有种原始的冲动,竟然不受控制,可那萧声却又如同涓涓清泉,从头而降,一次又一次洗涤着他的心灵,为那原始的降温去火。
廖凡不知不觉间看痴了,内心中起伏不定,他从未有过如此惬意,自他记事起,他就整天为了如何能活下去而活,就算赌场里面赢了钱,也是小钱,够不了他几天挥霍的,仍旧要去做一些投机倒把的事弄钱。
可是现在他却从眼前这位除了胭脂重些外的红尘女子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他有了另一种强烈的,甚至已经压过了他体内那种原始的燥热。
“是啊,要是有钱多好,这他吗的才叫生活,我那只能叫活着。”廖凡内心感慨道。
曲毕舞停,少女一个转身就坐到了廖凡的腿上,翘着兰花指的手不断的在他胸前划着。“公子,好听吗?”少女吐着香气在廖凡耳边道。
“好听,好听。”廖凡嘴唇不受控制的下意识答道。
“要是真有钱多好。”廖凡痴痴的吐出几个字来,双手也好像很自然老练般的环向了少女的腰。
“什么?”廖凡下意识的一句话却在那少女的耳中听出了另一种感觉,难以置信。
“没什么,没什么。”廖凡也吓了一跳,自己的嘴怎么把内心的想法竟然说出来了。
“你说你没钱?”少女起身有些怒意又惊异的看着廖凡。
“吗的,看来白玩不成了。”少女的反应令廖凡瞬间一惊,体内的欲火也瞬间犹如被一桶冰水般浇灭,下身高耸的帐篷迅速干瘪了下去。
廖凡一看算是暴露了,起身夺门而出,而那少女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摇响了窗边的铃铛。这铃铛每个包厢都有一个,本是怕一些有特殊嗜好的人来欺辱这些红尘女子,用来告知打手防身的,没想到竟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他奶奶的,居然还有这么一手防备。”廖凡听到身后包厢的铃铛声,恶骂一声。
就在廖凡即将跑出风雪楼大门,突然一道黑影腾空而起,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随即一双大手抓起他的后衣领,如同抓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兰姐,怎么回事?”黑衣男子指着廖凡,望着从二楼怒气冲冲下来的女子道。
“搜他身。”刚才服侍廖凡的兰姐指着廖凡气急败坏的道。
几个闻声而来的打手在廖凡身上上下摸了个遍。
“兰姐,就这几十铜币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好啊,小子胆子挺肥啊,姑奶奶只听过有人吃霸王餐,可还从来没有见人白玩的,给我打断他的腿。”兰姐一听差点蹦起来,恶狠狠的道。
“姑娘,你听我说。”廖凡一听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说道,吃霸王餐顶多被打,但是他看见兰姐那凶狠的模样,明显有过先例,他可不排除这种地方不会打断他的腿。
“好啊,是你小子。”黑衣打手刚没仔细看,现在见廖凡站起来才发现是前几天卖斗笠的小子。
“大哥,别打脸,吃饭家伙。”廖凡一看黑衣打手的拳头扑面而来,连忙双臂抱头蹲下。
大厅顿时响起了惨痛的嚎叫声,与那拳拳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回荡在这花楼之中。
“这一大清早的,你们在那吵什么。”一道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顿时打手们全都收了手,只剩下地上传来廖凡痛苦的呻吟声。
“刘掌柜。”几名打手抱拳行礼道。
刘掌柜就是这风雪楼的老板,四十多岁,身体微微有些发福,听到声音从内堂走了出来。
“刘掌柜,您可要做主啊,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来花楼没钱白玩的。”兰姐跑到刘掌柜面前愤怒的道,越想越气,又连连踢了廖凡几脚。
“哦?”刘掌柜也诧异,看着地上的廖凡,开了风雪楼这么久,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来着白玩,这不是明摆着找揍呢。
“刘掌柜,还有这小子就是前些日子卖斗笠的那个,已经教训过一次了,谁知道这次胆子更大,竟然敢白玩。”一名黑衣打手说到。
听黑衣打手这么一说,刘掌柜有些惊讶的又多看了几眼廖凡。不过廖凡的脸上早变样了,跟猪头一样,肿成包子般。经他刚才一说别打脸,几位打手还真是特别的很照顾廖凡,拳头专门往他脸上打。
“小子,哪人啊,家住那里,敢来这撒野?”刘掌柜蹲下身子,眯着眼睛看着廖凡。
“大哥,不,大叔,我就一孤儿,哪有家啊,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平常人谁敢干这事,我也是饿昏了眼才来这,不识马王爷有几只眼,大叔,您就放了我,不过我保证再不出现在风雪楼附近了,哎哟哟。”廖凡连忙抓住刘掌柜的脚一边喊痛一边求饶说道。
他可是最怕死的,从小混迹到大,他最明白什么时候该低头,面子什么的都是浮云就是用来摔用来用的,只要能保住自己,想尽一切办法都是值得的。
“卖斗笠的事…”
“是我贪财,是我动歪脑筋想到的,我没想影响你们生意,只是为了口饭吃。”廖凡连忙道,他内心后悔啊,没事玩什么霸王花楼,换家花楼卖斗笠不就完了,这下好了,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打手阵势,自己根本惹不起这风雪楼。
“臭小子。”刘掌柜突然笑道,一手拍着廖凡的脸。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廖凡一看刘掌柜嘴角笑容,以为逃过一劫,连忙谢道。
谁知刘掌柜一手捏开廖凡的嘴,另一手迅速塞进他口中一粒丹丸,扭身对几个打手道:“好了,都散了,小兰跟小柳她们打个招呼,就说这小子以后就在二楼打个下手。”
随即众人便散开了去,廖凡见打手们和刘掌柜的都离开了,才用一手扣自己的喉咙想要吐出来刚才服用的丹丸,可是根本吐不出来,同时悄悄的往门口走,溜之大吉。
“小子,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去,你刚吃的腐骨丹如果一星期不服用一次解药的话,你就会全身骨头化掉而死。真是奇葩,敢来这里白玩。”门口的侍女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啊!”廖凡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大门口,肿胀的脸上都吓得都看不见血色,凄惨的哀怨道:“吗的,这下亏的小命都陪进去了,白玩花楼没成,还要留在这里给人当,让别人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