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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帝师高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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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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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延?就是玉姑娘的儿子吗?”

    “王子说圣盘赠予沈延了,玉盘既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那一定就是!”

    江闻岸摸不准他们的态度,只仔细盯着他们脸上的神情观察,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人群最后方不疾不徐走来穿着一袭蓝衣翩跹的温润公子,那人温温和和:“别怕,拥有圣盘的人即拥有我们岚族圣灵的祝愿,我们不会为难,相反还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江闻岸警惕着,没敢完全相信他的话,只是如今延延手臂上的伤耽搁不得。

    他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沈延,你说可以帮助我,可是真的?”

    即便有什么问题,也只冲着他来。

    此话一出,原先凶神恶煞围着他们的人脸色微变。

    方才就是这一队士兵偷偷摸摸潜入他们的安营扎寨的地方意欲放火烧他们的营帐和粮草,没想到中途有两个士兵引发争吵暴露了,一队人马大多被当场歼灭,只有少数几人逃了出来,其中一个狡猾的士兵就是现在躺在“沈延”身后这个。

    不过他已经被岚族养的灵蛇咬伤了,只怕不死也要废一条手臂。

    只是如今遇上圣灵眷顾的人,若他执意护着这个士兵,那他们便没办法再动手。

    蓝衣公子微微笑道:“自然是真的。”

    江闻岸只称小家伙是他的朋友,让岚族人放过他,并且求解毒的药。

    “据传岚族用毒解毒最是厉害,我愿以这玉盘交换能解他身上毒素的药。”

    “圣盘只能奏效一次,确定使用需要将圣盘交与我们带回去圣灵座下继续供奉,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确定。”江闻岸没有犹豫。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崽崽。

    延延的人生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没有做,他应该是完美无缺的,不能失去手臂。

    那蓝衣公子什么也没说,直接从衣襟里取出一个小锦囊来。

    原先领头的人按住他的手,“你疯了?!怎么能轻易……”

    “住嘴。见圣盘如见圣灵,自然应该放他一次。”他将锦囊递给江闻岸,“只是下次就不会再这样幸运了。”

    “这……”

    蓝衣似乎能预判江闻岸想说什么,笑道:“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煮热给他喝下就是,明日保准活蹦乱跳。”

    他小心翼翼收好玉盘,带着一队人马往后撤。

    江闻岸没听到的是,蓝衣公子边走着边往后看,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沈延身上,倏地勾唇一笑:“他应当要感谢我。”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懂他话里的意味。

    他们都以为蓝衣给江闻岸的只是能解蛇毒的丸药。实在是即便岚族人也未必见过尘罂,也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如此轻易将如此珍贵的尘罂交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即便这个人拥有圣盘。

    而江闻岸打开锦囊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一株枯白的花,他还以为自己被骗了,取出来仔细一看却发现月光照耀之下那朵花仿佛活了一般,竟发出了血红的光。

    尘罂?

    江闻岸想起延延先前与他说过的话,尘罂确实是救命良药。

    锦囊里还有一张方子,里面写着尘罂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离他们最近的隐蔽之地只有一个山洞,他在里头铺好草,艰难地背着沈延进去。

    安顿好沈延之后,他正为着水源发愁,却忽而听得叮叮咚咚的声响。

    幸好随身带着火种,他便点起火来查看洞内场景。

    一看方知这处山洞内竟有一方泉眼,泉水自地底下灌上来,而叮咚叮咚的是洞顶钟乳石上滴落下来的水珠。

    他在周围折了一片箬叶,用石头将尘罂碾碎再加入泉水,靠近火源加热。

    现下条件简陋,只能如此了。

    等到他把药煮热,沈延的嘴唇已经由苍白转为发紫。

    江闻岸双手捧着药靠近沈延,却发现很难喂给他。

    事急从权,江闻岸只犹豫了一瞬便自己先喝下一小口含在口中。

    他在沈延旁边,俯下身子靠近他。

    唇与唇贴近的瞬间,沈延的眉头微蹙。

    江闻岸正想将药送入他嘴里,没想到沈延竟有了要醒来的痕迹,挣扎着不让他喂。

    江闻岸追着过去贴近,可却被一直没睁开眼睛的沈延阻碍着无法触碰到他。

    “咳咳咳……”江闻岸不小心将药咽了下去,手上捧着的药也往外撒出了一点点。

    沈延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

    江闻岸急急护着药,都快急哭了。

    “臭小子,你快喝啊!”

    “先生?”沈延声音微弱地嘟囔着。

    迷迷糊糊之间好似听到了先生的声音,可是眼睛睁不开……

    “先生……”

    “是我,我来了,延延,先生来了。”

    江闻岸红了眼眶。

    他不知道延延此刻能不能听到讲话,只能近乎卑微地祈求他:“延延,乖一点,喝药好不好?”

    “求你了。”

    沈延没有动静,他近乎虔诚地跪在他身边,再一次贴近。

    尘罂很苦,比江闻岸喝过的任何中药都要苦。

    江闻岸看着他的延延,眼中一滴湿润滴落,点缀在小家伙的睫毛之上。

    沈延的睫毛动了动,这一次终于没再拒绝他。

    好像是……先生的味道。

    见终于能喂进去了,江闻岸心口的难受终于缓解了几分,他耐心地一口一口渡给他。

    沈延原先干裂的嘴唇已逐渐变得湿润,明明是在喝苦得要命的药,可他却像在汲取甜美的水源一般贪婪索取着,几次三番追逐着离他而去的唇瓣,好在过不了一会儿江闻岸又贴了上去。

    江闻岸一直低伏身子,喂到最后有些累了。

    最后一口的时候,他丢下叶子,手撑在地上,在延延耳边,低头。

    口中全是苦味,他的延延从来不喜欢吃药,肯定觉得很苦。

    可是他身上没带蜜饯。

    而他不知道的是,久旱逢甘霖,药液的苦在口腔里慢慢麻木,适应之后竟让沈延觉出一丝甘甜来。

    久违的熟悉淡香让他很是想念,积攒已久的念想和欲求在极度不清醒的时刻无所遁形。

    他最后几乎是在贪婪地吮吸。

    左手没有力气抬不起来,自由的右手顺从本能攀爬到他后脑之上,按着江闻岸往下。

    口中的药液已被汲取干了,小家伙竟还不满足,想要探入口中。

    江闻岸头一重,手支撑不住一下子往他身上倒。

    他的重量对于沈延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他无知无觉,手指却不住在他颈窝摩挲。

    他确定,是先生的味道。

    滑腻的舌尖抵上皓齿,江闻岸一个激灵,立马推开他。

    “唔……”方才喝药时沈延一声不吭,十分乖巧虚弱,可按着他头时的力气大得惊人,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受伤虚弱的人,如今被他这么一推却软软地倒下去,可怜兮兮地蜷缩起身子,口中还不住低声喃喃着:“先生,先生……”

    他这小可怜样让江闻岸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方才有些异样的感觉也已经被抛到脑后。

    他摇了摇头,这是他的延延,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崽崽,在别扭什么呢?

    能把药喂下去,延延能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想着,他又靠近,躺在沈延身边。

    沈延正在发烧,身子不住微微颤抖着。

    江闻岸忽而想起三年前沈延也曾发过一次高烧,那时他也是这么抱着小家伙。

    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喊的都是他的母妃,可是此刻,他喊着的却是“先生”。

    江闻岸抱紧他,额头贴紧他滚烫的额头。

    一觉醒来应该就能好了。

    沈延很疲惫,因为他在将要点燃火种的时候突然看到岚族的图腾,也因为身后的两个士兵突然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架来,惹得他们被发现。

    那一刻他摆脱了两难的境地,可是却并不轻松,同伴们护送着他出来,大多数人都被当场射杀,少数几个四处逃窜,不知此刻如何。

    他不可以在这里死去,先生还在燕京等着他回去,他要好好地回去见先生。

    凭着坚定的信念,沈延一路飞快跑着,可他们却放出灵蛇来追他,刺出一剑的时候,那灵蛇做出最后的挣扎完成主人的嘱咐顺势缠上他的手臂,他迅速将剑丢往右手,狠狠贯穿七寸将灵蛇钉在树上。

    可他还是被咬了一口。

    昏睡过去之前他好似遇上了一个人,朦胧烟雾之中只觉得那个人的身影很像先生。

    可是不可能的,先生应该好好地待在燕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终于支撑不下去了,他还是倒在了那个人脚边,抓着他的衣角,恳求他能救自己。

    后来……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唇上,他下意识地抗拒,这里连先生都没有碰过,其他人怎么可以?

    他躲着,却忽而听到先生的声音。

    是在做梦么?

    先生在喊他“延延”。

    这几个月以来,沈延思之如狂,可战事愈加激烈之后前线与后方的联络通道被阻隔,他根本没办法给先生送信,他只能每夜将先生几年前送他的小金葫芦放在手心里,一边看一边思念先生。

    梦里,先生居然吻了他。

    感受到了先生的味道,沈延自然禁不住,不可能再拒绝,只乖乖承受着,直到越来越贪婪,追逐,缠上去。

    即使是梦,他也要这一晌贪欢。

    药效发挥作用了,原本难受的感觉缓解了许多,眼皮很累,沈延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有个人身子很暖,正紧紧抱着他。

    可是,真的会是先生么?

    如果不是先生,那还能是谁?

    他无法想象。

    如此想着,沈延费力往后退了些,离开温热的怀抱,慢慢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孑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0不是1!2个;繁伊悦君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配不上美2瓶;heather1瓶;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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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这就是花花!嘻嘻(づω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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