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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老攻总在暗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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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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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清眼巴巴的瞅着靳乐贤手里的猫咪,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二郎神会在崽崽干妈手里,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了。

    二郎神是他给小猫取的名字。

    他取名字一向是贴合气质的,瞅瞅它大脑门上的一点黑,再也没有什么名字能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领养二郎神,对于从来不养宠物的祁清来说,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

    他一直觉得养宠物就相当于是在养一个孩子,它们的成长和人类幼崽一样,都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这么多年来,祁清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他其实一直在为他爸养的兔子死掉而内疚。

    哪怕他爸和他说过无数次没有关系,但那种刻骨铭心终究是在祁清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因为,无知从来都不是原谅自己错误的借口。

    西子花园作为一个公共花园,除了人流量多,流浪的猫猫狗狗也多。

    因为学生来得多,这里的猫狗伙食都不错;不说膘肥体壮,至少是不会饿肚子的。

    所以像二郎神这样孱弱的算是独一份了。

    据西子花园巡逻的保安说,这猫是这几天出现在这里的;谁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因为身上的伤口吓人,劝退了好几个想养它的姑娘。

    现在能确定的是,它应该是被抛弃了;而以它目前的身体状况,加上最近天气的阴晴不定,如果不去管,活不久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世界太忙碌了,每个生命都活的匆匆忙忙。

    人类为了生存日出晚归,在那一座座钢铁囚笼里拼命努力,以来获得一份微薄的薪水,维持生计。

    燕子向南迁徙过冬,到了来年春天又会飞回北方。

    世界留下了它们的影子,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因为他们都太渺小了;更不要提一只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有自保能力的猫了。

    什么时候消失,地球都能如常运转,谁的脚步都不会因为这条悄悄消失的生命停留。

    祁清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了。

    养不养得好二郎神祁清不知道,能不能活的了他也不知道;但只要全力以赴,总是多几分希望的。

    回去的路上祁清都自觉闭麦,他其实有点心虚;有种自己跟离家出走的小朋友,被家里的家长抓到了一样。

    他一直在想,万一崽崽干妈问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他该怎么回答。

    毕竟胃口不好什么的借口,他现在想想都觉得烂的要死。

    最近这段时间,他孕前期的反应已经很小了,与之增长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大。

    就他那一顿两碗饭的饭量,还没胃口,骗鬼呢。

    二郎神似乎是知道自己被收养了,从被抱起开始就很安静;除了在看到新环境时喵呜的叫了几声,就一直乖乖巧巧的。

    到了门口,女人回过头道:“曹明明刚刚有事出去了不过来吃了。”

    “饺子馅都在桌上,骨头汤现在应该冷掉了,你重新加热一下就可以了;开关在下面,煮开的时候盖子挪开点,汤容易扑出来。”

    “二郎神我先带它去洗个澡,顺便检查一下身上的情况,看看要不要去宠物医院,正好把疫苗也打了;既然已经准备养它,养猫的东西也得准备一下,听说需要准备不少呢,一会去宠物店问问店员好了。”

    “对了,我们还得制作一块小牌子,上面得写上名字、住址、电话号码,这样就不用担心哪天丢了…”

    “静静…”

    靳乐贤越是不问,祁清反而越是惴惴不安。

    女人的眉眼舒展开,唇边带了一丝无奈的笑。

    “傻瓜,不是说好让我当宝宝的干妈的吗?你不需要和我解释,无论是因为什么,你只要记得,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里。”

    “再说了,今天太阳这么好,刚刚就连我都想晒晒太阳了,多舒服啊。”

    女人语气诙谐,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情翻篇了过去。

    “何况,你这一趟出去不是也有意外之喜吗?”

    她看向怀里的猫咪,轻轻点了点它脑门上的黑色绒毛。

    宠溺道:“是,二郎神,欢迎来到我们家哦;这是阿清,我是静静。”

    她指了指祁清又指了指自己,好像比祁清都欢迎这个新加入的成员。

    “那么我去帮它洗澡了哦。”

    祁清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别人越是和他斗,他一身反骨能比那人都斗的厉害;但如果碰上如水一般温柔的,他反而会收起全身的刺。

    靳乐贤所表现出来的包容,恰巧就是润物细无声的;有时候想要一个人接纳另一个人,潜移默化,远比强取豪夺来的更有效,也更能达到目的。

    关上浴室的门,镜子里,和颜悦色的女人瞬间变了脸。

    靳乐贤这辈子就没有伺候过谁,清清都还没有享受到,万万没有想到,他第一次伺候,居然是给了一只猫。

    他看了眼猫咪腹部处乱爬的小虫子,嫌弃的把它放到了地上,外套都脱了下来,有点不太想要了。

    他找了个盆放水,耐着性子的调水温。

    离开祁清视线的二郎神,对靳乐贤似乎带着本能的敌意,一点都没有面对祁清时的软萌可爱。

    “过来。”

    二郎神防备的龇了龇牙,毛毛都炸了起来。

    “过来。”

    靳乐贤重复道。

    他从小就不讨动物喜欢,所以二郎神的敌意,靳乐贤并不意外。

    换句话说,二郎神喜不喜欢他,他无所谓。

    “不洗拉倒。”

    靳乐贤关掉水龙头。

    他本来也没打算伺候一只猫,给它放水已经是屈尊降贵了。

    可以说,这个世界除了祁清还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为之折腰的。

    “静静,需不需要帮忙啊?”

    祁清在外面喊。

    “不用,很快就好。”

    靳乐贤淡淡回答,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低下头,注视着徘徊在门口随时准备逃跑的二郎神,沉默了几秒,然后果断的伸出了手。

    门外。

    煮锅里,下下去的饺子已经浮起来了。

    先前曹明明包了几只,祁清将自己包的也混到了一起。

    他包的饺子很好认,浮在水面的那一块块面疙瘩就是。

    祁清包饺子喜欢放很多馅料,饺子皮因为重,一捏起来中间就跟大肚婆一样;封口根本封不严实,丢锅里一煮开基本就剩下皮了。

    至于馅料则沉在了水底,跟煮关东煮似的,肉的油花全跑了出来。

    祁清把完整的饺子一个个捞了出来,放进了靳乐贤的碗里,自己偷偷把露馅的饺子皮全消灭了。

    他碗里的饺子皮虽然没有馅,不过因为是高汤滚煮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静静,还没好吗?”

    祁清吃完饺子皮,放下筷子。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了。

    祁清坐不住了。

    他起身正要敲门,就见门自己开了。

    讲真,祁清乍一看那浴室,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靳乐贤家的浴室很干净,瓷白的地砖一向是纤尘不染的。

    祁清头一次知道,原来一间好好的浴室,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改头换面。

    那霍霍的,跟小时候村头赵老八家的痰盂罐似的,就连门口的脚垫都没能幸免。

    不得了啊,他这是带了个拳王回来啊,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如此天赋;想必未来如果好好培养,取代二哈,荣登拆家top.1也是指日可待的。

    针不戳。

    祁清很是欣慰,强忍着涌到喉咙口的一口老血。

    二郎神早在看到祁清的时候,就跟看到救星似的蹿了过去;那身子跟没有骨头一样牢牢的贴着他的脚跟,撒娇、磨蹭,嘴里不断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带控诉,仿佛受尽了屈辱。

    褪去污渍的二郎神,毛色很干净,雪白雪白的;尽管打湿的毛发让它显得更瘦了,不过依稀还是可以辨别出几分可爱的。

    祁清顺着二郎神的目光看向门口的女人,这才发现她的模样格外狼狈;头发是凌乱的,水溅的衣服到处都是,就连袖子上都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阿清…对不起啊,我好像搞砸了…”

    “它肚子上有好多小虫子,我想给二郎神洗洗;我已经很温柔了,洗的时候很小心…它好像讨厌我了…我是不是太笨了啊,”

    女人抿着嘴,眼圈红红的,那表情比二郎神都要来的委屈。

    祁清急了:“…是我把它回来的,它可能怕生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别…别哭啊”

    认识这么久,女人还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过,总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二郎神原本都还要嚎两嗓子,都因为靳乐贤的演技忘记了表演。

    它的表情有点茫然。

    这两脚兽这么不要脸的?

    从浴室出来,祁清一个劲的都在给靳乐贤下饺子。

    包了好多个,他包饺子的手艺并没有长进多少。

    他小时候没少吃饺子,但大多只负责吃,就他之前包的几个还是学着他妈,依样画葫芦。

    左思右想下,祁清决定问万能的度娘。

    看了一波教程,祁清学着教程上的操作,在饺子皮上沾了一点水,勉强将两片面皮都捏到了一起,这一次,煮出来的饺子总算没有破了,虽然样子是难看了一点。

    等靳乐贤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他那碗已经摞的跟小山一样高了。

    许是着了凉,靳乐贤从卧室到餐厅的这么几步都打了好几个喷嚏。

    祁清立马就送上了热汤。

    等靳乐贤出来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把浴室收拾干净,二郎神的毛也吹干了。

    他本来是想好好说说二郎神的,但看着二郎神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对不起啊。”

    靳乐贤摇摇头:“没事的,捂一会就好了;我才应该道歉,你信任我,才把它交给我,我应该谢谢你的,我挺想养猫的,只不过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它的到来反而是给了我机会。”

    “我刚刚查看了一下它身上的情况,它一定受了很多苦,才会这样…我…好难过啊。”

    他说着捂了捂眼睛,泫然欲泣的,漂亮的双眸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二郎神身上的伤口祁清给它吹干的时候也看过,8处小伤,2处口子比较大,左后腿还有一点微微的畸形。

    祁清被他一说,内心也有点沉重了。

    因为那些伤口是人为的。

    祁清以前看过一些新闻,有些心理扭曲的人就喜欢折磨动物取乐;那时他只是看看都觉得愤怒,现下亲眼目睹,反倒是只剩下难受了。

    靳乐贤突然想起简俊才之前问他的问题。

    他这辈子拥有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对于什么都是兴致缺缺。

    喜欢祁清他一直都觉得是意外。

    他也曾想过,为什么非得是祁清呢?

    原本,他以为是没答案的。

    现在他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他值得。

    这个世界就犹如一个大染缸,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颜色都是纯白的;但去尘世间走上一遭,那份纯白却未必能保留到最后。

    大多数人都会被染上各种颜色,陷在欲望的漩涡里,再也挣脱不开。

    生在当下,很难有一个人独善其身。

    但祁清是不一样的。

    他的少年,从未改变。

    靳乐贤的心底,其实一直都藏着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藏了很久很久,他无数次都听到它在渴望,渴望说给那个人听。

    快了…快了…

    靳乐贤终于可以给它回答了。

    吃完饭,祁清和靳乐贤一起去了一趟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离的比较远,开车上高速都开了一个多小时。

    这家宠物医院的口碑是远近闻名的,因为人多,几个检查下来天都黑了。

    二郎神它的身体状况确实不是很好,除了身上的伤口,还有中等程度的营养不良。

    上了药后,依旧需要挂几天吊瓶观察一下具体情况。

    为了避免二郎神舔伤口,医生给它套了伊丽莎白圈。

    等一切结束,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宠物店没来得及去,两袋猫粮还是宠物医院送的。

    草草吃完晚饭,喂完猫,祁清就睡了。

    凌晨的时候,二郎神突然叫了起来;它蹲在祁清床边,眼睛一直注视着门,好像是在透过门看对面一样。

    “怎么了?”

    祁清还没有习惯房间有别的生命存在,所以睡的并不深。

    他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拿手挡着,适应了一下台灯的光线,这才去看二郎神。

    二郎神频繁的□□,舔鼻子,瞳孔都竖成了一道竖线。

    是发生了什么吗?

    二郎神接二连三的不安表现,让祁清也上了点心。

    宠物医院有猫咪的宣传手册,祁清在排队的时候闲着无聊把那些资料都看完了,现在看看二郎神的反应多少可以猜到一点。

    可是,是什么让它不安呢?

    他房间又没别人。

    祁清想起以前老人说猫可以看到脏东西。

    …

    啥年代了啊,还搞封建迷信。

    祁清看着台灯光线照不到的暗处,人渐渐绷得笔直。

    “咚。”

    祁清啪的打开电灯,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撩起窗帘,打开柜子;就连书柜底下、床底下都没有放过。

    检查完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后,祁清站了起来。

    “切,我就说么,迷信要不得,还鬼嘞,来个屁都够呛。”他声音故意很大,有点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啪。”

    在寂静到针落可闻的深夜,这声声响犹如平地惊雷,震的祁清呼吸都停滞了。

    “咕咚。”他咽了口口水,短短几秒,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阵咳嗽声忽然打破了僵局。

    那阵咳嗽很微弱,但祁清可以确定是从隔壁发出来的。

    祁清看向门口,刚要动一动,腿却软了下去。

    他这才发现他腿麻了。

    …

    “咚咚咚”

    祁清站在靳乐贤家门口,试探的去敲了敲门。

    只有三下,不多也不少。

    敲完门,祁清听听没有动静就打算回去了;然而二郎神不知道怎么的,一直赖在门口不愿意走,搞的祁清都不放心了起来。

    …他就打开门看看,如果发现静静在睡觉他就马上走。

    祁清默默开导自己。

    毕竟,半夜三更的不经人同意就去人家里,怎么看都像个变/态…

    祁清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静静?”

    他小声的叫了几声。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祁清有点打退堂鼓了。

    他还是觉得他贸然闯入很不妥,而且越想越觉得他像个不法分子。

    可惜,二郎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竟是趁他不备,一头撞开了虚掩着的门溜了进去。

    祁清暗暗叫苦,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里应该是拉上了窗帘,黑灯瞎火的看都看不见。

    “臭猫咪…快点过来…”祁清猫着腰,垫着脚,跟做贼一样。

    “喵呜~”

    他没来过靳乐贤的卧室,找不着床的方向,抹黑瞎子似的,折腾半天才摸到了床头。

    “喵呜…”

    二郎神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祁清揪准目标,抬手就要去捞。

    手臂伸过去的时候,祁清感受到了一片热流。

    那温度滚烫滚烫的,远不是正常人的温度。

    祁清打开灯,就看到女人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鼻尖上都挂着细汗。

    “醒醒。”

    祁清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推了推女人,触碰到的温度烫的吓人。

    “唔?”

    女人皱了皱眉,神智似乎有些不清。

    祁清翻出手机,立即拨打了120。

    没打通。

    祁清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忙音。

    夜间感冒发热目前已经有很明确的规定,尤其是急诊;正常医院是不能接诊这一类患者的,只能去中心医院的发热门诊。

    中心医院在x市的南边,离祁清有30多公里。

    祁清会开车,也有车,但是他驾照半个月前过期了,一直没有来得及补办;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祁清就是再急,也不能在法律边沿试探。

    他当机立断就上楼找了曹明明。

    曹明明毕竟是崽崽干妈的男朋友,哪怕照顾也比他名正言顺。

    可惜…他敲了半天,整栋楼都惊动了,也没把曹明明叫出来。

    没有办法,祁清只能自己留下来照顾。

    他照着记忆里祁妈妈照顾他的样子,将毛巾打湿给靳乐贤擦额头上的薄汗。

    靳乐贤家有急救箱,里面就有体温计,还有常见的发热、感冒药;祁清看了下说明书,给他喂了一颗。

    喂完药,祁清拿起体温计看了下温度。

    明晃晃的39.1摄氏度,实在是触目惊心。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祁清决定试试物理降温。

    天气冷,水管里放出来的水都是冰冷刺骨的。

    祁清的两只手都被冻红了。

    他将手掌合到一起放到嘴边哈气。

    祁清勉强打起精神,拿着毛巾给靳乐贤擦脸上的薄汗。

    擦到下巴处的时候,祁清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

    ?

    那是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笑笑的地雷+1,么么哒

    助攻喵上线~

    !…∥藿本翰拢静静子这次有没有掉马

    想了想,还是想说,会做甜品也不一定会擀饺子皮,也不一定就会包饺子,因为我就是…

    还有,静静子为什么会喜欢祁爷后面都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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