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叫做渣女, 许念瑶着实很懵。
她眨眨眼，起初还有点不相信，东瞅瞅西看看, 观察半天, 发现身边除去小娇妻以外确实也没有别人。
所以她真的是在说自己。
为啥啊！
许念瑶顿时出离愤怒了，冷哼一声收回想要请客的念头，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小娇妻还在这儿, 恐怕当场就要变成秃尾巴狗。
“念瑶？”只可惜她反应太大，终究还是被人看出了端倪，顾青璃顿了顿, 很快开口询问，“看你表情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吗？”
“没事。”许念瑶说，不想叫小娇妻担心, 抬手拍拍她的肩膀, 认真道，“就是有点累了。”
“那就休息休息？”顾青璃问, 非常善解人意, “我陪念瑶去一旁的休息区坐会儿。”
“不用不用。”许念瑶一听赶紧摆手, “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再滑一会儿。”
“我去去就回。”她说，安顿好身边担忧的小妻子, 随之转身离去。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解决比较好，要是因此吓到小娇妻就得不偿失了。
啊，我真讲究。
我真棒。
许念瑶点点头，脚步没停, 径直滑到了王萌萌面前，绷着脸的模样太过严肃，直接就把人吓了一跳。
王萌萌惊恐：“你干嘛？”
许念瑶一挽袖子：“我们谈谈。”
像是要揍人。
啊这……
王萌萌傻了，也没想到自己刚才随口吐槽的那么一句能被人听到，顿时有点想跑，但转念一想这里人这么多，想她也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到底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好啊。”
哼，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许念瑶沉默不语，滑出场地招呼人来到休息区坐下，抬手一挥便有个服务员凑了过来。
“我要杯橙汁。”许念瑶说，抬眼扫过面前的王萌萌，气势很足。
可实际却小心眼极了，目光朝她所在的方向一瞥，冷冰冰的道了句：“给她随便来杯水。”
王萌萌不敢说话：“……”
“好嘞。”服务生点点头，不敢违背老板的指示，很快转头去办，没一会儿两杯饮品就送了上来。
许念瑶抬头拿起橙汁小口喝，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严肃和锐利：“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我也没想到。”话音一落，王萌萌干巴巴的点点头。
“你不用拘谨。”许念瑶看穿了她的窘迫，轻声开口，“就拿这里当自己的家。”
“反正都是我的产业。”
一句话轻飘飘的，可落在心头却好似有千斤重。
都是她的产业……难不成这俱乐部是她开的？
“是啊。”许念瑶哪会儿看不出她的心思，点点头继续补充，“这里都是我的人。”
话音一落，王萌萌差点哭了，要早知道这样她刚才绝对拔腿就跑，还留在这儿跟人胡扯什么。
“不说这些了。”许念瑶说，抬眼看看冰场里的老婆，怕她出点什么事，还是着急回去，便想着快点结束这次谈话，“言归正传，说说你为什么叫我渣女。”
“我没有。”王萌萌连忙没底气的摇头反驳。
“我都看见了！”听到她狡辩，许念瑶顿时不悦，“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再说我平时应该没有哪里得罪到你。”想着毕竟还要在FISLL工作好一段时间，也不能和同事关系闹的太僵，既然有误会就解决误会好了，“你尽管说，我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今天不说实话还真走不了。
王萌萌深吸口气，半晌破罐子破摔的拍了下大腿，终于肯老实交代：“好。”
“主要我看不惯你的作风。”她说，声音小的好似蚊子叫，“你明明都有老婆了，竟然还跟别的女生一块出来约会……”
“啊？”许念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就是我们顾……”说到这王萌萌停顿半秒，想起杨秘书交代的事，只能指指冰场里的顾青璃给她示意，“你一个有家室的人，还约其他人出来滑冰，这不是渣、渣女吗。”
原来真的是误会了。
许念瑶眨眨眼，察觉出眼前这人理解错了她和小娇妻的关系，叹口气正准备出言解释，谁知眼一抬，突然看到顾青璃朝这边滑了过来。
想必是等的太久，开始担心她了。
许念瑶一见到小娇妻，不爽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默默收回自己的秃尾巴，抬眼看向她：“你怎么来啦！”
话音一落，小娇妻勾起唇来好似轻声说了些什么，奈何冰场里实在太过嘈杂，令人根本无法听清。
“什么？”许念瑶赶紧站起身歪头去听，“你再……”
话没说完，顾青璃突然凑上前来，抿起唇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回不光一旁的王萌萌，就连许念瑶都呆住了，沉默半晌，脸颊红的好似大苹果：“怎，怎么突然亲我？”
“因为想你了。”顾青璃笑笑，主动去拉她的手，同人紧紧相扣。
可视线却若有若无的扫过王萌萌的脸，眼底的笑意很深：“顺便问问，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和我一块滑冰啊。”
“老婆。”
原来许念瑶的妻子就是顾总。
王萌萌听到这句话大脑直接宕机，满脑子回荡着的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
正悔不当初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萌萌掏出手机看一眼，顾总竟然从公司群里找到了她的微信，并向她发出了好友申请。
王萌萌见状赶紧点下同意，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给顾青璃发消息：
【对不起顾总，我不知道您们两个是这样的关系。】
【刚刚我不是有意冒犯夫人的，真的很对不起，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念在我是无心之过的份上，只求您别辞退我，您要是看我不顺眼我现在就走……】
叽里咕噜解释了一大堆，可是可怜坏了。
半晌，顾青璃轻轻扬起了唇角，动动手指在屏幕上打下了什么。
王萌萌低头看去，见她说的是：【走倒是不必。】
【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
王萌萌在进FISLL之前曾经自学过一段时间的摄影，拍摄技巧非常优秀，据说还曾经获得过不少奖项。
FISLL向来很尊重员工们的兴趣爱好，既然发现了这个优点，就应该帮助它发光发亮。
所以最终王萌萌还是被顾青璃留了下来，负责……拍照。
知道顾总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准备叫她将功补过，王萌萌自然要尽心尽力，虽说这会儿条件有限，但还是坚强的拿起了手机，努力抓拍每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瞬间。
优美的，大方的，相视而笑的，十指相扣的……
拍完，选出最美丽的几组，一一发给顾青璃。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辛苦了，改天叫小杨请你吃饭。】
【不过这么优秀的照片，不准备发个朋友圈吗？】
王萌萌经过刚才事件的洗礼，此时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非常上道，顾总说什么就说什么，连忙打开朋友圈把最好看的几张一块发了上去。
并配上一组文字：【今日摄影作品——入眼。】
【纵使世界瞬息万变，万物错杂纷乱，可一切却都与我无关，今夜我不关心其他，眼底只盛的下你一人。】
【唯你可入眼。】
理所当然的，八卦群里再一次信息爆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远在公司加班的杨秘书默默打开了朋友圈：嗯，莫名想起了之前发生在游乐场里的事情，看来顾总又抓到了一个工具人。
她真讲究。
她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