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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修真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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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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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高月黑,冷风呼啸。

    沈旦贵蹑手蹑脚从屋子里出来,然后悄声关上了房门出了家门。

    作为家里最受宠爱的孩子,沈旦贵独自一人享有一间房。不像他哥嫂几个,生了一屋子的小孩,还跟孩子们挤在一个屋里,转个身都不方便。

    也正是因为这个,沈旦贵私底下的事情,始终没有让人发现过。

    出了院子的沈旦贵抬头看了眼月亮,心说今天咋就那么黑呢,等会儿走路可得小心点儿,可别摔个跟头。

    沈旦贵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户人家面前。

    然后熟练地蹲在墙角,捏住鼻子,“喵喵”叫了两声。

    见里头没反应,他便又叫了几声。

    很快,院子里头就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不多会儿,院子里头的门开了。

    “贵子,你可算是来了,姐都想死你了!”女人见男人终于来了,一下子扑到了沈旦贵的怀里。

    搂得死紧不说,还用自己的胸蹭了蹭对方。

    沈旦贵瞬间来了火气,压低声音道:“好姐姐,这儿可是大门口,咱上屋里去,弟弟保管让你快活似神仙。”

    女人捂着嘴娇笑,“你可是好些日子都没来,等会儿要是没伺候好我,我可不依。”

    “行了行了,这就让你爽去。”

    沈旦贵熟门熟路地搂着女人进了屋,一番天雷勾地火,温服猛然间上升。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便传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云雨初歇之后,这对野鸳鸯这才有闲情谈话。

    “贵子,你怎么这些日子都不爱来姐姐这儿来了?你可知道姐姐这阵子想死你了。”女人一边摸着男人汗湿的胸膛,一边抱怨。

    沈旦贵嘴角一撇,你是想过不假,可是我不想你呀。

    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松松垮垮的坐地能吸土。

    我虽说才二十二,龙精虎猛的,睡你睡得越来越没滋味儿,这不就不爱来了么。

    其实本来今天沈旦贵也不准备来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很快就要娶媳妇儿了,便出来算是跟云姐做个别,来个分手炮。

    “云姐,我也想你,想得厉害。”尽管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沈旦贵觉得自己还是很照顾女人的,没有说扫兴的话。

    “那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云姐还是不高兴。今天她明显感觉到沈旦贵对自己不如以前那么热情。

    “难道你在外头有姘头了?”自己跟了沈旦贵这么些年,对方什么性子,她还是一清二楚的。

    若不是在外头有了相好的,必然不会这么敷衍自己。

    “哎呀,你这说哪儿的话。”沈旦贵下意识地否认。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对方已经怀疑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外头有相好的了。不然这都一个多月了,你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要知道,当初他们才好上那一阵子,可是隔三差五就腻在一起。

    那时候的沈旦贵,恨不得天天钻进她的屋子胡天胡地,结果现在活儿还不如以前,肯定是在外头有了小妖精。

    思及此,云姐满脸苦涩。

    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抵不过……

    唉,她早就应该想到的,他们年纪差这么多,她还是个寡妇……

    “云姐,你要这么问,咱们可就没意思了。”沈旦贵歪头想了想,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实话跟你说,我家里已经打算给我说亲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以后我可能就不怎么会过来了。”

    这还是沈旦贵往好听了说,他本意是两人就断了,以后不再往来,免得事情迟早败露。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云姐又如何不知道沈旦贵这是想要一脚踹开自己!

    她不允许,她才不会允许!

    云姐这一激动,说话声瞬间提高,吓得沈旦贵赶紧捂住了云姐的嘴巴。

    “好姐姐,你小声点儿,万一让人给听见了可怎么办。你儿子跟那老婆子可是睡在另外一个屋呢。”虽然老婆子耳背,但万一把人吵醒呢?

    被人捉奸在床,事情闹大了,可是会被直接抓去坐牢的!

    闻言,云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想,或许把这件事情闹大也不错,至少让沈旦贵尝尝她的厉害。

    可是她不能,她可以不管那死老太婆,但却不能不管儿子。

    她儿子还那么小,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要是没了她,儿子肯定过得十分凄惨。

    因此,云姐忍下了心中翻涌的怒意。

    心说,我且看你打算娶的谁,看我不给你给搅黄了。

    到时候你这名声一臭,绝对没有人敢嫁给你。

    “好弟弟,还不是因为你没良心,惹姐姐生气了。要我说,你就是结婚了,也可以常来看我呀,姐姐又不在乎这个。”

    这好几年的感情,云姐还真舍不得一口气放下,所以说了好些个软话。

    奈何沈旦贵已经铁了心,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都是要跟她一刀两断。

    笑话,云姐他都干了多少年了,我知你深浅,你知我长短的。每次一点儿新意都没有,他都要玩吐了好么。

    现在马上就要娶媳妇儿,新媳妇可是个大城市来的娇小姐,黄花大闺女不说,人家才十七八呢,长得还跟天仙似的,可比云姐这个人老珠黄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沈旦贵才不会那么蠢,为了云姐舍弃了自己的美娇娘。

    再说了,他二十多了,娶媳妇儿是迟早的事儿,云姐怎么还这么想不开,竟然还想着不让他娶媳妇,就这么跟她长长久久地过下去。

    想得可真是够美了,对了,说不定对方还想着能嫁给自己呢。

    沈旦贵一想到这个,越发觉得恶心,这个女人是不能再要了,绝对不能。

    听了沈旦贵无情的话,云姐瞬间心灰意冷。

    “罢了,你个冤家,不想来就不想来。你不来,自然会有别人想来,我还非你不可不成。”

    云姐这是说的气话,她除了自己的男人之外,就只有沈旦贵这么一个男人。

    此时说这话,已经是气急。

    哪知道沈旦贵听了之后,瞬间就怒了。

    “原来你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说你这么现在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看我这儿不顺眼,那儿不顺眼的!原来是有了相好的!”

    感觉自己头上顶了一顶绿帽子,沈旦贵气得不行。

    当下穿衣服穿鞋子,两个人是不欢而散。

    徒留下云姐看着满床的狼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早该知道的,沈旦贵又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想到自己早死的男人,云姐哭得愈发伤心,都是命呐!

    都是命!

    沈旦贵从云姐家出来,冷风一吹,顿时脑子清醒了很多。

    云姐对他一直很不错,他也没听说云姐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

    方才那些,八成就是云姐说的气话。

    但让沈旦贵回去哄云姐,那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把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断得个干干净净,因此就当云姐真的在外头有相好的。

    以后也不用再来。

    反正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个美若天仙的黄花大姑娘,只要一想想,沈旦贵就觉得浑身热乎乎的,舒坦的不行。

    夜深人静地,也没有其他人在。

    沈旦贵乐滋滋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后头有一个黑影,离他越来越近!

    程瑶趁其不备,唰地一下就给乐得找不着北的沈旦贵给套上了麻袋,然后拿棍子一顿猛打。

    沈旦贵哪里想得到这半夜三更的竟然有人套他麻袋!

    他想喊救命!

    然而,却喊不出来,不是嘴巴被堵,而是因为这是在深夜,而他就在云姐家附近。

    若是高声求救喊了人来,说不得到时候牵扯出这件事情。而且,更让沈旦贵害怕的是,他怕惹了打他的人。

    打他的人能在云姐家附近套他麻袋,显然知道他进了云姐家,顺便还在里面待了许久。

    深夜进人家寡妇家里,还能是干什么!

    有脑子的人想一想,就知道干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

    因此,投鼠忌器的沈旦贵只能抱着脑袋,低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瞬间,沈旦贵觉得云姐方才说的那话,可能也不是假话。

    这么,立马就有一个护花使者出现了,刚从云姐家里出来就打得他满头都是包。

    程瑶手下的动作一顿,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痛揍沈旦贵。

    今天这个沈旦贵可是让她好等,本来她打算趁着天刚黑时下手的。

    结果这家伙吃了晚饭就窝在家里没出门。

    人没出来,程瑶也不好上人家家里去揍人。这不,一直等到深夜对方出来行动,方才找到下手的机会。

    至于沈旦贵的奸情,她已经一清二楚。

    越是了解沈旦贵的德行,程瑶就越觉得沈旦贵恶心。

    就这样的人渣还敢肖想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被恶心得不行的程瑶,下手越发狠了。

    “哎哟,兄弟,兄弟,快别打了,快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就别打了……”

    沈旦贵一边求饶,一边心里暗骂。

    老子要是知道打我的是谁,一定十倍奉还!

    程瑶手下控制着力度呢,专门往疼但却不会伤筋动骨地方打。

    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沈旦贵就被程瑶打得鼻涕眼泪都是,后来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是疼的。

    程瑶见火候差不多,直接一棍子把人打晕,这才收了棍子,扯走麻袋,步履飞快离开。

    至于昏倒在原地的沈旦贵?

    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手下有分寸,她这一棍子下去,沈旦贵也就一个来小时就能醒过来。

    虽说这是冬天,但也快要开春,冻伤一个小时,倒也没有大碍。

    嗯,不过把沈旦贵冻感冒才好,省得明天还来烦自己。

    一路上,程瑶脚步轻盈回了家。

    一夜修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朱老太见了宝贝儿子一脸青肿,骇了一大跳。

    “儿子,你这是被谁给打了?昨儿个晚上我瞧你还好好的,你是不是半夜出去晃荡了?”

    自家儿子有个什么小爱好,朱老太心里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知道几分。

    沈旦贵听见他妈-的话,心头一紧。心说难道他妈早就知道她跟云姐睡在一处了?

    好在后来朱老太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又去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家里打牌去了?”朱老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儿啊,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可不是个好的,你看他们哪次不是从你那儿抠出钱去,你怎么还老是跟他们一起玩。”

    在朱老太看来,让她儿子只出不进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因此,朱老太一直都反对儿子跟他们往来。

    奈何儿子跟那些人处得不错,不愿意远了。

    其实她儿子哪里是跟狐朋狗友打牌去了,明明就是跟老相好私会。那些东西,也都给云姐去了。

    从始到终,打牌只是沈旦贵的一个托词而已。

    再说他手气那么差,他又不傻,上赶着送钱。

    “妈,您放心,我以后不跟他们玩儿了,昨个儿晚上,我好不容易赢一把大的,结果他们输不起,说我出老千,不顾交情把我打了一顿,这不……嘶……”

    沈旦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心说昨天晚上那人打得可真狠。

    “那些杀千刀的瘪犊子!”朱老太岂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儿子,你告诉我,是哪几个混蛋打的你,妈给你报仇!”

    朱老太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也不是她多么了不得,而是她爸了不得。

    朱老太她爸以前是山上的土匪,而且是出了名的土匪。

    后来让军队给剿了,男的杀了个精光,就留下老弱妇孺放了。这老弱妇孺里头,就有朱老太跟她妈。

    母子两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又有土匪爸留下的家产,所以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后来年纪大了,就找了个老实的男人嫁了,而这个男人就是沈旦贵他爸。

    朱老太的眼光不可谓不错,自从嫁过来之后,家里全都由她做主,日子过得那叫舒坦。

    至于朱老太先前说的那药,就是从她那土匪爸那边流传下来的。

    手上握着这么个大杀器,这些年但凡是惹了朱老太的,朱老太都狠狠地报复了回去。

    至于下一个么,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去医院,确诊了抑郁症……开了药……希望能尽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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